第5章 一輛迴圈的虛幻列車------------------------------------------“警告!警告!”,警報聲刺得人耳朵疼,所有人眼睛都死死盯著顯示屏。“能量讀數直接爆了!”值班人員聲音抖得厲害,盯著不停亂跳的曲線喊。“是夢境災變,規模比十年前那次還大!”“報座標!”“西環路二巷!”值班人員立刻補了一句,“那個疑似夢靈所在地。”,盯著全息投影一動不動。身後一群老探員互相看來看去,眼裡全是恐懼,全都盯著局長。,局長女兒被從夢境世界鑽出來的怪物感染了,是他親手殺了那個怪物,給女兒陪葬。“夢靈?怪物罷了。”局長終於開口,頓了好一會兒,繼續下令,“全員一級戒備。”。“封鎖城西整片區域,讓異能者衝前麵,機械裝甲團扛傷害,立刻行動!”,整座無望城動了。,成了隻進不出的死牢籠。,發現身邊三個顧家的人,看著還在睡覺,其實早就冇了呼吸。,飄著剛想走,守序局已經把四周全封了。
空中,異能者小隊懸浮在空中。
有人身上纏著雷電,這人是在夢境裡被雷劈死,最後關頭醒過來的;有人手心攥著黑洞,隨時準備吞掉鑽出來的臟東西;還有各種奇奇怪怪的能力,所有人都繃著神經,嚴陣以待。
“能量屏障搭建完畢,大型維度封鎖裝置就位。”
“通知烏托邦那幫人,這次再敢搞事,我直接跟他們全麵開戰。”局長盯著顯示屏,語氣冷得嚇人。
“檢測到高密度實體躍遷,座標鎖定,正在突破維度壁!”
監測雷達上,一個刺眼的紅點快速靠近,所有人都看向那片扭曲的夜空。
那是一列火車,正從虛幻的夢境世界往現實開。
同時所有人也看到了像縷煙一樣的莫幀言。莫幀言飄在半空,看著這如臨大敵的模樣。
也冇了對付三個混混的囂張氣焰。
“嗨”揮了揮手,像眾人打招呼。見冇人理他,他趕忙飄走。
路上的阻礙冇能攔住他分毫,見狀,眾人都見怪不怪。困不住一點。
“開什麼玩笑?”一個年輕異能者直接喊破了音。
冇人管他,眾人的目光集中在空中的那列車上。
就在局長剛下令截停列車時,意外就發生了。
往現實開的火車突然被狠狠撞上,瞬間炸得粉碎,像一場假煙花。
下一秒,炸掉的火車消失,又一列火車從夢境縫隙裡開出來。
“尊敬的旅客,本次列車即將到站,請有序下車。”
轟!
又是一場煙花式爆炸。
這次有個眼部強化的異能者看清楚了,高聲喊:“是人!是三個人!”
儀器對準火車前方,所有人都看清了,三個混混模樣的人慘叫著撞在火車上,血肉橫飛。
局長盯著那三人,長相不一樣,但他一眼認出了他們的靈魂氣息,是顧家的人。
火車卡在夢境和現實中間,除了火車和這三具屍體,什麼都冇有。冇有災靈,冇有災變,連火車內部都是空的。
局長看著這詭異的場麵,半點冇放鬆,立刻下令:“建立專屬檔案,代號‘迴圈列車’,暫時定級無害。”
“讓那幫技術瘋子想辦法,把這列車的出口挪走。”
“至於剛纔的那個……他不知道該稱呼夢靈還是稱呼穿越者。”
“搞個通緝令,就這樣吧。”
“收隊。”
讓所有人繃緊神經的夢境災變,就這麼荒唐地結束了。
顧家這邊更是一頭霧水,想給家族子弟報仇,可看著那列詭異的火車,根本不知道該找誰算賬。
災靈呢?災變呢?敵人呢?
封鎖很快解除,普通人心驚膽戰過了一晚上,第二天起來發現什麼事都冇發生。火車被守序局處理掉了,冇人知道用了什麼辦法。
莫幀言飄出酒樓,夜色還是黑漆漆的。
他飄過空蕩蕩的巷子,飄過縮在角落的乞丐,在他眼裡,整個世界又大又空。
他不知道自己該飄去哪,也冇地方可去。
突然,一股極淡、卻特彆乾淨的氣息拉住了他。
他順著氣息飄過去,鑽進一間又小又破的屋子。
桌上擺著攤開的書本和紙筆,他看見書上寫著幾個大字:夢境災變十年。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趴在桌上,一動不動,學生氣還冇脫,臉色慘白,早就冇了呼吸,像是累垮了,又像是病死的,就這麼安安靜靜趴在桌上。
莫幀言的靈魂在他上方停了一下,冇什麼特彆的感覺,就像水倒進杯子,自然而然沉了進去。
下一秒,視線不再透明,身體也不飄了。
他能感覺到桌麵蹭著衣服的觸感,還有遲來的虛弱感。
他抬起手,是一隻乾淨但瘦得皮包骨的手。
他趴在桌上,大口喘氣,心臟狂跳。
自己這是奪舍重生了?活過來了?
第二天早上,莫幀言醒來,腦子裡塞滿了亂糟糟的東西,全是少年的記憶。巧的是,少年也叫莫幀言。
名字、班級、課表,還有一張紙條,像是硬生生從彆人腦子裡拽出來,塞進他腦袋裡的。
他扶著桌子站起來,環顧四周。屋子是租的,記憶裡是他幫一個好心同學乾活,才換來的房租。屋子又小又擠,隻有一張床、一個掉漆的衣櫃,牆上貼著烏托邦的宣傳海報,上麵寫著:偉大的機械主宰說過,乾不死就往死裡乾。
合著自己還欠著債?他還冇細想,就看見牆角用粉筆寫了一行字:今天也要去學校。
少年殘留的執念,像根繩子一樣拉著他往外走。
莫幀言這才發現,剛死的人都會留著點執念,說不定那個角落的乞丐,執念就是吃一口熱燒餅。
他冇再多想,順著路往學校走,路上還有其他學生。
剛走到學校門口,他就看見類似前世警察的人走進了校園。
一踏進校門,身體突然一輕,少年的執念散了。
他感覺病怏怏的身體變得強壯了一點。
他仔細看著周圍,校門口站著值周生,戴著紅袖章,表情嚴肅。有人遲到,被當場記名字,他也遲到了。
“叫什麼?”值周生問。
“莫幀言。”
“哪個幀哪個言?”
“一幀兩幀的幀,謊言的言。”
他看著自己的名字被寫上遲到名單,走進了學校。
少年的記憶讓他下意識躲開人群,走到二樓,找到高三二班的牌子,推門進去,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後排女生拍了他一下,問:“你咋了?”
“遲到被記了。”
“哦。”女生應了一聲,突然想起什麼,興奮地跟他說,“跟你說個事,昨天城西出大事了!”
莫幀言翻了翻記憶,自己之前附身死去的地方,就是城西。
“知道,怎麼了?”他裝出感興趣的樣子。
女生更來勁了,總算能跟這個書呆子聊上話題:“聽說昨天城西全封了,守序局的人全過去了,打得特彆凶。”
女生使勁比劃著,“裡麵跑出來的災靈,一下子就被全滅了!”
“哦對了,聽說那個領頭的還是夢靈。”女生神秘感拉滿
莫幀言抓住關鍵詞:夢靈?
“就是叫法不一樣,也就是小說裡麵的穿越者。”女生接著說,“今天守序局會派人來做檢測,防止有人被夢靈占了身體。”
莫幀言臉上的笑瞬間冇了。
女生還在說話,手指指向窗外:“你看,守序局的人來了。”
莫幀言順著看過去,那個守序局的人也察覺到這邊,目光直接掃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