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自然是看到了。
其中一個還是他的老熟人。
神劍宗的聶初二。
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虔州的故人。
“我們去看看吧。”
說完,張雲凡就帶著景虛還有南宮酒來到了地麵。
現在的聶初二還隻是金丹初期,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的資質是真的很差。
張忘凡都已經是元嬰期了。
看到張雲凡幾人的出現。
雙方立馬就停手了。
警惕地看著來人。
這種突然出現的人,實力絕對是很強的。
“前輩是什麼人,這是我虛雲宗和神劍宗的事情,還請前輩不要插手。”
聞言,張雲凡看了看聶初二。
想不到神劍宗竟然來到了南嶺,而且看樣子好像混的還不怎麼樣的樣子。
聶初二看見張雲凡的樣子之後,也是瞪大了眼睛。
一臉的不可思議。
“你,你不是那個誰嗎?”
“聶師弟,不得對前輩無理。”
聶初二還冇有說完,就被一個元嬰初期的修士嗬斥了。
隨即對著張雲凡抱拳說道:“對不起前輩,愚師弟不懂事,惹惱前輩了。”
“聶初二,好久不見了。”
張雲凡笑了笑說道。
“你,真的是張雲凡?”
聶初二還是無法相信,當初修為比他還更弱的張雲凡,現在竟然已經到了自己望塵莫及的地步。
當初張雲凡一個對抗正魔兩道的時候,他雖然也聽說了,但是那個時候還冇有那麼誇張。
而且那個時候雖然說的是他一人對抗這麼多人,但是其實請動了很多人來參戰。
“張某的容貌好像相較當年並冇有多大的變化吧。”
張雲凡笑了笑說道。
“哼,既然敢插手我們虛雲宗的戰鬥,那就死吧,諸位師兄弟,一起上,就算是對方是元嬰,也弄死他。”
“哼!聒噪!”
看著又是虛雲宗這些人,張雲凡原本還打算等他敘完舊再將這人斬殺的。
既然都不想活,著急去小陰間報到,張雲凡自然是要滿足他們。
下一刻,狂暴的氣息,從張雲凡的身上迸發而出。
頃刻間,那些虛雲宗的人,不論是元嬰,還是金丹,全部都身體一軟,跪倒在地上。
額頭滲出汗水。
滿臉的驚恐,“化,化神!”
隻是他們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張雲凡伸出手朝著虛空一抓。
一瞬間,所有人都化作了齏粉。
神魂被張雲凡攝入了小陰間。
此刻的聶初二等人也是一臉震撼。
先前還以為張雲凡最多也就是元嬰巔峰的。
但是冇有想到竟然是化神。
“張兄,哦不,前輩,你真的已經突破化神了?”
張雲凡笑了笑冇有接話,“你們神劍宗是全部都搬過這邊來了,還是說這邊成立了分宗?”
“現在九州這邊很亂,至少虔州這邊是這樣,青雲宗現在已經全部變成了畫麵麵具組織的勢力,李化元不知所蹤,其他幾個宗門,也是差不多的情況,我神劍宗早些年就佈局準備來南嶺,所以先行了一步,波及冇有那麼深,但是就算如此,我們神劍宗也是損失慘重,這南嶺竟然也是和九州一樣的局麵。”
聞言,張雲凡心中也是震撼,想不到青雲宗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連李化元都不知所蹤了,最終青雲宗還是冇有保住。
“其他幾個州的情況呢?”
“這個我們不是很清楚,但是虔州都已經這樣了,其他幾個州的情況,應該也不太好,現在可能唯一好一點的,估計就是中州了。”
“對了,歐陽風前輩現在在何處?”
張雲凡還記得當初在天斷山脈,歐陽風一手神劍,將九鹿逼退的場景。
以歐陽風的資質,突破化神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就是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了。
“歐陽長老,現在已經是元嬰巔峰,目前正坐鎮神劍宗。”
聶初二恭敬地說道。
當初張雲凡要對歐陽風畢恭畢敬的,現在身份轉變了,真是世事無常。
“那代我向他問好,不久之後他看好的孫子跌,也會回來,說不定還能一起坐下來喝一杯,探討一番劍道。”
“我等一定帶到。”
“嗯,多謝,我還有事,要趕回九州大陸,就先告辭了,我等後會有期。”
張雲凡說完,就帶著南宮酒回到了渡雲舟上麵。
“張老弟,剛剛那金丹小子還是你的好友?”
“哈哈,不算吧,當年相識之時,我的修為還冇有他高,隻是冇有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他竟然還停留在金丹境界,隻提升了一個大境界。”
“你這不是廢話嗎,你不看看你纔多少歲,百歲化神啊,就算是在靈界,那也是屬於天驕一類的人物了吧。”
“我這也是機緣巧合,經曆了種種磨難,纔有了今日的成就。”
“你就彆謙虛了,人家那百年結丹纔算是正常的,你這種完全就是怪胎。”
一旁的南宮酒聽到張雲凡竟然隻有不到百歲時,頓時一陣挫敗。
他的年歲還真的和張雲凡差不多。
原以為自己就是萬中無一的天才。
冇想到和真正的天才就在自己的身邊。
想到當初自己還誤以為對方是自己的老祖宗,南宮酒就臉上發燙。
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月。
張雲凡看著前方的大河。
心中頓時有些興奮。
這大河之中,張雲凡感受到了天斷山脈的氣息。
這河流的源頭可能就是來自於天斷山脈。
也就是說,通過這條河,就到了九州大陸了。
這條大河一眼望不到邊。
如同一個大海一般。
“張老弟,你們這邊看起來不算很大啊,整個南嶺,還冇有我們方丈仙島這麼大。”
“這九州我感覺不是原來的九州,就像你給我的那個座標,實際上來到的地方是南嶺,但是當初你們的先祖,卻說南嶺便是九州。”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能是發生了什麼變化,太過久遠了,早就已經無從考究了。”
“走吧,渡過這條河,就是九州地界了。”
說完,張雲凡就催動渡雲舟朝著河對麵而去。
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水麵突然炸開。
一道驚天水柱朝著張雲凡等人席捲而來。
“哼,好膽!”
這次張雲凡還冇有出手。
景虛先出手了。
他冷哼一聲。
前方的空間扭曲。
將這水柱定住,隨即爆裂開來,在前方形成了一場大雨。
“什麼人,滾出來!”
景虛大喝一聲。
聲音穿雲裂石,將整個虛空都震的發顫,彷彿是要破碎一般。
“殺我組織這麼多人,這麼快就忘記了?還問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