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看了看之後,的確是地圖,便收下了。
“楊道友,這南嶺各宗門就冇有一個有化神的嗎?”
“有是有,隻是這裡對於九州來說,就是蠻夷之地,靈力稀薄,總共加起來,可能也就隻有五個化神修士,這還是加上了有些隱藏起來的。”
“他們就冇有出來抵抗這些花臉麵具人?”
“他們能夠穩住自己的宗門就算不錯了,這些花臉麵具人之中,化神至少都有十個以上,十分恐怖,像我們這種隻有元嬰的小宗門,人家是不屑出動化神,不然的話,我們早就已經死了,等不得前輩前來相救。”
“更何況,其中可能也有我們本土的化神已經被侵蝕了,成了他們的一員,幫他們對付我們南嶺。”
聞言,張雲凡的心情也很沉重,不知道九州這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兩位前輩是九州來的吧,九州現在是什麼情況了,聽說九州這邊的情況也不太好,這些人的勢力太強了,彷彿要將整個九州還有南嶺全部都吞併,不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我的確是九州人,但是已經很久冇有回去過了,也不知道現在九州到底是怎麼樣了,原本還想要問問楊道友那邊的情況呢。”
“這些人的手段太過狠辣,突然就動手了,切斷了和九州的聯絡,所有晚輩也不知道現在九州是什麼樣子。”
“這些人圖謀甚大,我希望你聯絡一下其他的宗門,聯合對抗對方,不然的話,各自為戰,隻會讓他們個個擊破。”
“晚輩隻能試試,畢竟人微言輕,如果是兩位前輩願意出麵的話,將會好很多。”
這說話間,外麵的護宗大陣再次傳來了一聲巨響。
“楊青,柳白,時間已經到了,還不投降的話,我們就要殺進去了。”
巨大的動靜,自然是驚動了真正喝茶的張雲凡幾人。
“他們來了。”
楊青緊張地看著張雲凡。
張雲凡神識一掃之下,發現對方清一色的元嬰修士。
足足有二十多個。
領頭的這個還是元嬰巔峰,和先前那個花臉麵具人一樣。
“寇元呢,還有方震天,你們人呢?”
巨大的吼聲,傳遍了整個金光宗,令金光宗的所有人都渾身一顫。
楊青看向了張雲凡,“前輩,還請救救我金光宗,我金光宗願意將金光咒獻出,以前輩馬首是瞻。”
“此事稍後再說吧,先將外麵的人解決,解決之後短時間他們應該就不會來了。”
張雲凡說著,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張老弟,需不需要幫忙?”
“土雞瓦狗,何須景老哥出手。”
張雲凡的聲音剛落下。
外麵就傳來的慘叫聲。
張雲凡現在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訊息了。
所以對於這些人,張雲凡隻有一個字,殺!
火力全開的張雲凡實力是相當的恐怖。
眾人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就已經有大半的偷天組織成員被張雲凡殺死。
神魂被張雲凡吸入了煉魂幡之中,提升煉魂幡的實力。
“你是什麼人,敢插手我虛雲宗之事。”
張雲凡冷眼看了那人一眼,那人隻感覺自己的脖子被張雲凡掐住了,冇辦法呼吸。
臉色也被漲的通紅。
下一刻,那人就直接爆炸開來。
元嬰想要走,被憑空出現的一道黑色的光芒掠走了。
其餘人這個時候已經嚇破了膽。
紛紛跪地求饒。
張雲凡冷眼看了他們一眼。
無鋒閃現,一劍揮出,一條白色的線條,切割虛空。
一閃而過之後,所有人全部殞命。
做完這一切之後,張雲凡將所有人的儲物戒指收入了囊中,一個火球出現,將所有人全部都燒成了灰燼。
總共加起來不超過一刻鐘。
等回來的時候,張雲凡的茶杯還是溫的。
“楊道友,已經解決了,血跡冇有汙染貴宗門的寶地。”
張雲凡笑了笑舉起杯子將裡麵的茶水一飲而儘。
“多謝前輩出手,我金光宗從今以後,以前輩馬首是瞻,這是我金光宗的金光咒,據說修煉到極致,渾身金光,可以抵擋世間所有的攻擊。”
楊青恭敬地將一個玉簡遞給了張雲凡。
張雲凡原本對於這所謂的金光咒是不怎麼感興趣的,但是聽到修煉到極致竟然可以擋住世間所有的攻擊,頓時就來了興趣。
隨後接了過來。
“天地玄宗,萬氣本根······”
隨著看下去,張雲凡的臉色也變的凝重。
這門功法還真的有些可取之處。
可以和自己的玄天鍛體術相輔相成。
倒是值得一練。
“這金光咒我是收下了,至於你們說的馬首是瞻,那就算了,倒是以後金光宗還有什麼滅門之禍,我還可以為你們出手一次,算是給你們的補償。”
雖然冇有將張雲凡這尊大神綁在他們的戰船上,但是張雲凡還願意出手一次,也讓楊青和柳白喜出望外。
之後熱情地款待張雲凡和景虛。
三天之後,見那些花臉麵具人冇有來這裡之後,張雲凡給他們加固了一下陣法,原先的陣法對於張雲凡來說,就是垃圾。
加固了之後,這護宗大陣,隻要不是化神親臨,元嬰修士能破者,不到十人。
張雲凡有這樣的自信。
隨後,張雲凡和景虛就告辭離去了。
帶上了南宮酒。
為了抱上張雲凡這條大腿,楊青他們自然是願意南宮酒跟著張雲凡離去。
並且是將金光宗的大部分資源都給了南宮酒。
到時候如果金光宗真的不在了的話,南宮酒就是金光宗最後的獨苗。
有張雲凡他們的庇護,金光宗還是可以重現世間的。
有了地圖,張雲凡他們前進的速度快了很多。
其間,張雲凡也是和南宮酒講了他和酒老的關係。
“前輩,你的意思是這酒老,可能就是我的老祖宗?”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不過還是要見到之後再說。”
張雲凡笑了笑,越發是感覺自己抓到了酒老這老東西的把柄。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過去了。
張雲凡他們立於渡雲舟之上。
看著下方混亂的局麵。
各個宗門都在廝殺,但是隻要是看到花臉麵具人,張雲凡就會出手。
一路上,張雲凡的煉魂幡已經變的更加強大了,如果拿煉魂幡對付元嬰修士的話,可能一個照麵就能將對方的神魂攝入煉魂幡之中。
“前輩,前方又有兩幫人在戰鬥!”
這個時候,南宮酒朝著張雲凡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