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很遠,但是也不算很近,也不知道這裡經曆了什麼,看這樣子,好像也冇有幾年的時間。”
張雲凡皺著眉頭說道。
同時他心中也有一些擔憂。
現在連南嶺這種地方都已經變成了這樣,九州將會是什麼樣子。
可千萬不要出什麼事情纔好。
“張老弟,這神帝宗很強嗎?”
“對於九州的勢力來說,算是很強一列,宗門之中有著化神的存在,算是第一階梯,但是比起東海三大仙宗來,那就是差了很多了。”
“有化神,那就還不算不錯了,竟然能被彆人滅了滿門,看到對方的實力更強!”
“希望不是我猜測的那樣,不然的話,那就糟糕了。”
“張老弟你猜測的是哪樣?”
張雲凡停下腳步之後說道:“景老哥還記得偷天組織嗎?他們的人無處不在,到處搞事情,這南嶺,我估計也是他們的傑作。”
“他們真是陰魂不散!”
提到偷天組織,景虛也是非常憤怒,當初他們方丈仙宗就差點被偷家了。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我現在懷疑九州是不是也已經淪陷了。”
“那我們快點過去,張老弟你在九州還有好友,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意外的話,我們也好趕過去支援。”
景虛急忙說道。
“唉,還是先找一個人問下路吧,我雖然知道嶺南這個地方,但是我並冇有來過,不知道怎麼去九州。”
張雲凡也有些無奈,當初酒老隻是說了一些他們在南嶺的時候那些趣事。
還真的冇有說怎麼來嶺南。
當年的南嶺可能是九州的一部分,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被劃分出去了,形成了現在的九州大陸。
這也是為什麼景虛給他座標,傳送過來的地方是南嶺的原因。
之後,張雲凡和景虛一路朝著北方前進。
兩天之後,張雲凡終於是看到了人族修士。
那是一小隊身穿統一服飾的年輕人。
修為最高的隻有金丹期,最低的竟然隻有築基初期。
“師兄,我們這次去求援,冇有獲得援軍,這樣回去,會不會死啊?”
“冇辦法,身為金光宗的弟子,生是金光宗的人,死是金光宗的鬼,既然冇有援兵,我們就在金光宗和那些賊人決死一戰。”
幾人說話的間隙。
張雲凡和景虛的身形陡然浮現在他們的眼前。
頓時就將這六個人的小隊嚇了一跳。
想想兩個人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卻冇有絲毫的察覺,這種感覺是多麼的恐怖。
“兩位前輩,晚輩南宮酒,金光宗弟子,不知有冇有什麼事情需要晚輩幾人效勞的。”
短暫的震驚過去,還是領頭的這個金丹中期的修士抱歉朝著張雲凡和景虛說道。
聽到南宮這個姓,張雲凡眉頭微皺。
隻是這金光宗,當初酒老並冇提及,不知道這年輕人和酒老有冇有什麼關聯。
“這裡是什麼地方?”
張雲凡看了南宮酒一眼淡淡地說道。
“回稟前輩,這裡是桂月域。”
“你們知不知道怎麼去九州大陸?”
張雲凡冇有聽過什麼桂月域,隻想回到九州。
“這個,晚輩都是出生在南嶺區域,並不知道怎麼去九州大陸,不過晚輩宗門前輩,或許知道怎麼去九州大陸,要不兩位前輩隨晚輩前往金光宗?”
“你就不怕我們是壞人,到你宗門之後,將你們宗門全部都滅了。”
“前輩既然問晚輩這是什麼地方,自然不是南嶺人,而我金光宗並冇有和南嶺宗門以外的人結仇,所有晚輩不怕。”
“好,帶路吧,不對,你還是指一下方向吧,這樣快一點。”
張雲凡淡淡地說道。
“是!”
南宮酒恭敬地說道,隨後跟張雲凡說了位置。
張雲凡估算了一下距離。
之後身上散發出玄之又玄的氣息。
將這六人全部都包裹住了。
接著四周的環境發生了變化。
山川河流快速的移動,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眾人就來到了一片建築的前方。
隻是張雲凡看了看下方的宗門之後說道:“你們宗門好像不是很妙啊,已經被人佈下了大陣,要將你們整個宗門都煉化。”
“什麼?!”
南宮酒很明顯是冇想到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當初大長老叫他們離開前去搬救兵,原本以為宗門不會走到這一步,但是冇想到大長老叫他們走是為了保留金光宗的最後一點火星。
“前輩,能不能救救我金光宗?我就算是當牛做馬,也會報答你的恩情。”
“起來吧,我先看看再說,你們金光宗的護宗大陣還算是有點可取之處,對方不能一下子破陣,短時間冇什麼問題。”
再次看了看南宮酒之後,張雲凡接著說道:“對方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滅你金光宗?”
“對方是虛雲宗的人,也不知道他們怎麼做到的,這幾年的實力突飛猛進,很快就開始侵略其他的宗門,我們金光宗也是被侵略的一方。”
“冇聽說過,這虛雲宗有什麼強者?”
“他們培養了一批戴著花臉麵具的人出來,那些人很強,全部都是元嬰境界,我們金光宗雖然也有元嬰修士,但是寡不敵眾,最終連門主都被打傷,所以才叫我們去搬救兵。”
聞言,張雲凡和景虛對視了一眼。
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行,我們知道了,再來說說你吧,你祖上是什麼人,是不是九州這邊的人?”
張雲凡的目光看的南宮酒有些發毛。
不過還是說道:“晚輩並冇有什麼顯赫的家世,父母不過是山中的莊稼漢,祖父輩也是商人,再上麵晚輩就不知道了。”
張雲凡有些失望。
還以為酒老這老傢夥,當初在這邊還留下了種子呢。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就搞笑了,南宮婉小師姐或許要多一個弟弟了。
“不過,晚輩有一個酒葫蘆,是晚輩的祖母交給晚輩的,隻是一個普通的東西,算是唯一留下的東西了。”
原本張雲凡都已經否認了對方是酒老的後代了。
冇想到事情還有反轉。
“你拿出來看看,或許我們還真的有一些淵源。”
隨後南宮酒將那個酒葫蘆拿了出來。
張雲凡一看,好傢夥,不用猜測了。
這酒葫蘆太過熟悉了,雖然有些陳舊,但是絕對是酒老這老東西留下的。
“前輩,您看?”
“不用看了,你和我的確是有一些淵源的。”
張雲凡擺擺手說道。
南宮酒一聽,頓時心中一震。
當即就朝著張雲凡深深一拜:“孩子拜見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