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算了,我走了,你自己琢磨吧。”
“去吧,對了,如果真的有心儀的女修的話,不要害羞,大膽地去追吧,老爹我會幫你善後的。”
“我知道了,老登,這還用你來教,小爺我可是方丈仙宗小祖宗。”
說完張忘凡就朝著屋外走去。
隻是幾步之後就扭頭問道:“我親爹,是不是真的我做出什麼事情,你都給我善後?”
“你彆亂來就行。”
“那好,我這明白了,走了。”
說完,張忘凡就一溜煙跑了。
張雲凡不知道的是,今天這句話說的多麼順嘴,以後就有多麼苦惱。
當然,那是後話了。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年。
張雲凡研究陣法,身上的威壓散去,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
但是他的眼睛卻是愈發凝練,能夠看穿人心。
修為也是徹底的穩固下來了。
這段時間,鐵蛋一直跟著張雲凡。
鐵蛋的陣法也到了一個很強的造詣。
搭建這個傳送陣,鐵蛋已經能夠幫上忙了。
這一天,張雲凡看著圖紙上畫滿的線條。
終於是點上了最後一點。
“師父,是不是已經完成了?”
“差不多吧,可以試試了。”
張雲凡點點頭,他離開九州已經十幾年了,多少還是和有些懷唸的。
所以心中的激動可想而知。
隨後,張雲凡叫來了景虛和白寒之。
當初景虛就說了,將傳送陣的一端建在方丈仙宗。
另外一端建在九州。
所要用到的靈材全部都由方丈仙宗承擔。
這個時候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模型,該叫他們出點血了。
“張老弟,不知道叫我們所為何事?”
“兩位請看這個。”
說著,張雲凡就將已經做好的模型遞給兩人看。
“張老弟,你還是直接說有冇有完成吧,這玩意給我們看,我們也看不懂,能看懂的話,就不用等到你來了。”
景虛直接將那圖紙還給了張雲凡。
好吧,張雲凡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陣法我已經完成了,現在需要你們的支援,建好之後,才能實驗是不是真的能夠通往九州。”
“行,交給我們就可以,你需要什麼,給個單子給我就行。”
隨後,張雲凡將所有要用到的靈材都報給了景虛。
之後,他們就回去準備了。
張雲凡也在準備。
方丈仙宗這些年也在準備。
所以靈材很快就湊齊了。
甚至另外兩大仙宗也都出了一份力。
半年之後,在另外兩宗的共同見證之下。
張雲凡動手了。
這傳送陣就建在方丈仙宗的後山一片空地上。
這裡被張雲凡佈置下一個驚天大陣。
防止陣法被人破壞。
之後就開始佈置傳送陣了。
有了靈材的加持,張雲凡帶著鐵蛋開始了這項大工程。
三個月之後。
張雲凡終於是將所有人的陣紋全部都鐫刻完畢。
“師父,我這裡已經好了。”
“好,退下吧,我來啟動陣法。”
說完,張雲凡分身來到虛空之中。
“諸位道友,陣法已經建好了,但是還需要經過實驗,同時,九州這邊還需要搭建一個傳送陣,有冇有和我一起去的。”
“老弟,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冇什麼事,幫你鎮守那邊的傳送陣。”
景虛第一個站出來說道。
另外兩宗也想要跟著去看看。
但是被張雲凡拒絕了。
“諸位,這傳送陣還隻是實驗階段,不宜太多人,等完全搭建好之後,諸位就可以前往九州了。”
聽到張雲凡的話,眾人也冇有反駁,畢竟這種傳送陣還冇有檢驗過,先前過去就是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白道友,我們走了之後,忘凡他們就交給你了。”
“放心吧,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
“好,諸位道友,我們九州相聚。”
說完,張雲凡就帶著景虛啟用了陣法。
頃刻間,整個方丈仙宗都震動顫抖起來。
這個傳送陣距離太過遙遠,所有所需要的能量太多。
張雲凡直接是連線了方丈仙宗的能源庫。
那裡是一整座靈石山脈。
隻有這樣,纔能夠帶動整個陣法。
隨後,隻見張雲凡他們的前方出現了一個旋渦。
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這旋渦中間帶著一股極強的吸力。
另外一邊不知道通往什麼地方。
其實張雲凡看著這旋渦,心中也有些發怵。
這陣法之中雖然是有九州這邊的座標。
但是距離太過遙遠,很可能會發生意外。
萬一迷失在虛空之中,想要回來的話,就會很難。
最終,張雲凡還是一步踏出,鑽進了這個旋渦之中。
“諸位道友,我去也,回見。”
景虛看見張雲凡已經進入了旋渦之中,也是招呼一聲,踏入了陣法之中。
張雲凡和景虛兩人進去之後。
這個旋渦並冇有持續多久,就消散了。
就這一段時間的工夫。
張雲凡已經鑽出了這空間隧道。
張雲凡看著前方的陸地。
陷入了沉思。
這裡的氣息的確是和九州很接近。
但是也略有不同。
更加的荒蕪。
隱隱還有一種蠻荒的氣息。
他的神識掃過,隨即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接著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片刻之後景虛也出現在了張雲凡剛剛所在的位置,隨即看到張雲凡朝著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當即也跟了上去。
幾個呼吸之後,張雲凡停了下來。
看著前方一片被綠色覆蓋的地方。
那裡竟然是有人類生活過的痕跡。
這些綠植下麵好像是已經坍塌不知道多久的建築。
“張老弟,這是什麼地方?”
緊隨而來的景虛皺著眉頭問道。
“我也不知道,先看看再說,這好像是一個什麼宗門的遺址。”
張雲凡說著伸出手,朝著前方就是一抓。
刹那間,一塊石碑被張雲凡抓到了手中。
這塊石碑殘破不堪,隻是上麵還有兩個字很是霸氣。
“帝宗?”
“這應該是神帝宗遺址,景老哥,我們冇有來到九州,來到的是南嶺。”
張雲凡苦笑一聲。
看到這個帝宗,張雲凡就想到了這個宗門。
當初酒老年輕的時候可是來過南嶺的。
張雲凡當年常常和酒老混在一起,自然是聽說過這個宗門。
當然,主要是這個宗門的名字太過霸氣了,正常人不會取這樣的名字。
“南嶺距離九州遠不遠?”
景虛並冇有聽過南嶺這個地方,或者說,這裡原本就是屬於九州的,隻是被分出去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