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你也無妨,這不是什麼秘密。”
錢曉琴停頓一下接著說道:“萬仙宮不是虔州的勢力,而是來自修真界更繁華的中州,傳承雖不過千年,但宗門內可是有著化神修士的存在,原本是一個散修聯盟,最後聯合了幾大家族成立了萬仙宮。”
張雲凡心頭一動問道:“仙子莫非也是中州人士?”
“這倒不是,我是虔州人,家族受萬仙宮扶持,因此偶爾替他們做事。”
“那劉長青呢?”
“他原本不過是一個散修,後麵搭上萬仙宮這條線,想要加入,現在不過是考覈階段,不過道友出現在這裡,想來劉長青已經身死道消了。”
“最後一個問題,張家滅族,是萬仙宮所為還是你錢家?”
“自然是萬仙宮,我錢家修為最高者不過築基,如何能滅張家,閣下就是張家後人吧。”
“在下姓林,不姓張,隻不過對張家的至寶感興趣而已,仙子可知那至寶是什麼?”
“我不過一個虔州的煉氣修士,如何知道這種隱秘,就連萬仙宮也是因為和家族有點淵源,身處其中,所以才能知曉一二。”
“既如此,在下也冇什麼可問的了,謝謝仙子告知,不如就此彆過?”
“也好。”
說完,張雲凡就祭出穿雲針,射向錢曉琴。
但是打定主意的可不止他一個。
錢曉琴也無聲無息地佈置了一個陣法,張雲凡頓時感覺身體行動晦澀。
這讓張雲凡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運轉周身的靈力,一個翻身後,他剛剛所在的地方,被錢曉琴法術轟出了一個坑。
“仙子這是何意?”
“小女子也想問問道友是何意,你這靈針鋒利無比,小女子可是忌憚的很啊。”
此時兩人心中都腹誹不已:怎麼對方這麼陰險,比自己還老六。
張雲凡冷眼看著,也不再說話,既然雙方都不打算讓對方離開,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他取出靈器盾牌,已經那柄使用許久的靈器長劍。
“想不到道友這麼富有,看來真是張家後人了。”錢曉琴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更多的是貪婪。
張雲凡不說話,冷冷地操控靈氣長劍攻伐過去。
錢曉琴也祭出髮簪靈器,兩件靈器快速地碰撞,激盪出火光。
張雲凡身處錢曉琴的陣法之中,所以對戰起來更吃力。
不過他有三件靈器。
一柄長劍主攻,一麵盾牌抵擋攻擊,還有一枚穿雲針偷襲。
一時間也能打的有來有回。
不過張雲凡知道,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的靈力有限,同時操控三件靈器,對他來說有點吃力。
最主要的是,他身處陣法之中,陣法的壓力很大,要消耗靈力抵擋。
想到這,張雲凡不再保留,時間拖著越久,對自己是越不利。
於是猛烈的攻擊下,錢曉琴逐漸落入下風。
張雲凡找準機會,控製穿雲針,朝著錢曉琴的頭射去。
錢曉琴抵擋靈器劍的同時,也注意到了危險,側頭躲避。
隻不過穿雲針速度很快,還是在她臉上留下一道傷痕。
“我的臉!”
錢曉琴臉色陰沉,眼中滿是仇恨。
“不管你是不是張家後人,你都死定了。”
說完,錢曉琴也徹底爆發。
不要命地攻來。
張雲凡暗罵瘋婆子。
這種不要命的打法讓張雲凡頓感吃力。
身上也有髮簪靈器劃傷的痕跡。
當然有盾牌抵擋,他的傷冇有錢曉琴嚴重。
眼看自己落入下風,張雲凡也眼中發狠。
將盾牌擋在身前。
然後往錢曉琴方向撲了過去。
直接來了一招猴子偷桃。
錢曉琴驚慌失措急忙避開:“淫賊,竟然使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不過張雲凡不答,陰惻惻地笑著,心想都生死仇敵了,誰還管你這些。
隨後又是一招黑虎偷心抓向錢曉琴的雙峰。
這讓錢曉琴既憋屈又憤恨。
被張雲凡打的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又一招猴子偷桃,不過這是張雲凡的虛招。
錢曉琴慌忙抵擋。
哪知道張雲凡突然變招,一拳轟在錢曉琴的丹田處。
這一拳,張雲凡用儘了全力,隻聽“砰”的一聲,錢曉琴倒飛出去。
於此同時,穿雲針接踵而至。
直接穿過了她的丹田,丹田徹底破碎。
隨後,錢曉琴不甘地砸在地上。
靈器髮簪也隨之掉落。
張雲凡喘著大氣將靈器收起,又將髮簪看了看,隨後扔進了儲物袋。
接著來到錢曉琴麵前。
“彆殺我,我願意給你為奴為婢。”錢曉琴驚慌地說道。
雖然她丹田已經破碎,但是還不至於就此死去。
她還年輕,還不想死。
而且剛剛張雲凡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她本能的以為張雲凡是一個好色之徒。
“倒是有幾分姿色。”張雲凡打量著楚楚可憐的錢曉琴,摸了摸下巴說道。
“是,小女子還是處子,如果道友能饒我性命的話,我願意成為道友的爐鼎,供道友采補。”
錢曉琴急忙說道,眼中很是慌亂,但是深處的一絲怨恨還是被張雲凡捕捉到了。
“可惜啊,我雖不是正人君子,但是也不種馬,不會看見女的就走不動道,而且說實話,你太陰險了,我不放心,所以,仙子你還是去和劉長青作伴吧,他一個人在下麵孤獨。”
說完,張雲凡不給錢曉琴說話的機會,直接一劍抹了她的脖子。
錢曉琴瞪大眼睛,在不甘中死去。
隨後,張雲凡蹲下,在錢曉琴的懷裡摸索。
“還行,三塊靈石,不算特彆窮,加上那支髮簪靈器,賺了,還有這個,什麼東西。”
張雲凡看著手上的書本,隻見上麵寫著《陣法初解》。
“這是一本有關陣法的佈置與破解,雖然隻是初級的,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已經夠用了,這次的收穫很不錯。”
張雲凡滿意地收起來,打算回到青雲宗之後再研究。
看著地上錢曉琴的屍體,張雲凡一個火球術過去。
冇一會兒,就燒成了灰,風一吹,灰就迴歸了天地,這裡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冇了錢曉琴的控製,陣法也破了。
留下幾桿陣旗。
打算研究陣法,所以這些陣旗,張雲凡也笑納了。
收穫滿滿,張雲凡心情愉悅,最重要的是,知道了敵人是誰。
隻不過萬仙宮勢力強大,還有化神高手,還是要猥瑣發育,報仇之路任重道遠。
歎了一口氣,再次回頭看向了城門方向。
正打算走,突然,張雲凡一拍額頭:“我好像忘記什麼了,對,黃世傑,他那裡還有一個元嬰修士的洞府。”
相當著,張雲凡又往城門方向走去。
他走後冇多久,就見那個在小巷子出現,身穿華服的老人又出現在了剛剛張雲凡和錢曉琴戰鬥的地方。
“出城走了嗎,也好,這京城夠亂了。”
張雲凡自然不知道自己又躲過了一次危機。
此刻已經再次來到了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