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劉長青問道。
“你為什麼打聽修仙家族的事情?”張雲凡直接開口說道。
“這個我冇必要跟你說吧。”劉長青放下手裡的鍋碗瓢盆,眼神變的危險起來,同時身上爆發出煉氣五層的氣勢。
張雲凡微微一笑,煉氣六層的修為直接爆發,壓製住了劉長青。
劉長青麵色鐵青,眼中露出忌憚。
猶豫了一下,劉長青的氣勢一泄。
“道友打聽此事,莫非也是修仙家族的人?”
“現在是我在問你。”
“在下一介散修,打聽修仙家族的事情完全就是為了自己,想要加入,得到修煉資源,這個答案道友可還滿意?”
“滿意,既如此,在下告辭了。”
說完,張雲凡就氣勢一收,走了出去。
隨後消失在人群。
這邊的劉長青臉色陰沉,看著門口的方向露出殺機。
不過也冇出門,而是繼續清洗鍋碗瓢盆。
接著關門打烊。
鎖好門後,劉長青笑著和街坊鄰居打招呼。
然後到處閒逛,甚至還去了怡紅院一趟。
躲在暗處的張雲凡眉頭皺起,難道真的誤會了。
就在這時,他發現一個身穿粉色長裙的女子鬼鬼祟祟,東張西望地從怡紅院後門出去。
衣服很不合身,屁股也很大,隱約間,張雲凡還看到了女子臉上的鬍鬚以及粗壯的鼻毛。
隨後,張雲凡躲在暗處,跟在那名女子的後麵。
七拐八拐後,女子進入了一個巷子,這是一個死衚衕。
隨後女子一個飛躍,就跳進了一個院子。
張雲凡尾隨其後,跳上了屋頂。
這時,屋裡傳來說話的聲音。
“琴仙子,我猜測那小子是張家的後人,那至寶估計就在他身上,你說我們要不要上報?”
是劉長青的聲音。
“你的意思是?”這道聲音清脆動人,聽著年歲不大。
“不錯,就是我們兩個殺了他,至寶我們平分,琴仙子敢不敢?”劉長青說道。
“那個人什麼修為?”琴仙子說道。
“比我厲害一點,頂多煉氣六層,琴仙子你也是煉氣六層,我們兩個合力,擊殺他不是難事。”
“你不怕萬仙宮知道後追殺你?”
“隻要琴仙子不說,誰會知道,現在那至寶都不知所蹤,落在我們手裡,也不會引起懷疑,而且我估計那至寶也不一定能入那些大人物的眼,不然也不會隻派我們這些煉氣期來這裡守著打聽訊息了。”
“你確定那至寶在那修士的身上?”
“不確定,甚至我都不確定他是否是張家後人,但是這樣不是更好,反正我們也不知道至寶是什麼,到時候萬仙宮追究起來,我們也可以說冇查到線索,隻是殺了一個不知名的修士。”
“你這麼說也有道理,在這裡十幾年了,靈氣稀薄,資源緊缺,修為不得寸進,如果你說的是真的,倒是不能放過這樣的機緣。”
“仙子可是答應了?”劉長青大喜。
“嗯,那人現在在何處?”
“應該還在京城,剛剛他來問我張家的事,我故意說了一個破綻百出的理由,估計這會兒還在怡紅院那裡蹲我呢,他怎知我會男扮女裝溜出怡紅院。”
“劉道友大智,不過在京城的話也不好動手,皇室那邊有築基高手會盯著京城,得想辦法引出京城再動手。”
“這個是一定的,雖然我們有必勝的把握,但是鬨出動靜引來皇室的人也是麻煩,到時候至寶可不一定會落入我們手裡了。”
“既如此,我先去城外二十裡處的竹林埋伏好,你引過他來。”
“好,就這樣說定了。”
張雲凡這邊正在消化這些訊息,突然聽到開門的聲音,頓時大驚,急忙跳下屋頂躲藏起來。
隨後,就見劉長青出來後,原來返回了。
之後,劉長青滿臉春光得從怡紅院出來,然後回了家,接著穿上一身灰袍,戴上鬥笠,腰間掛著一柄長刀。
假裝看了看四周後,就徑直往城門方向走去。
當走到一條小巷子時。
眼見四處無人,張雲凡率先發起攻擊。
這次他直接一上手就祭出了靈器,而且還是兩件。
感覺到身後的靈力波動,劉長青抽刀抵擋。
“你如果跟來了!”擋下這一擊後,鬥笠下,劉長青陰沉地說道。
隻不過下一刻,他就臉色一變,不可置信得盯著自己的胸前。
接著胸前就冒出一片嫣紅。
“暗器!”
說著劉長青就倒了下去。
這就是張雲凡從黃世傑那裡得到的穿雲針。
為了速戰速決,張雲凡明麵上祭出了靈器長劍,暗地裡也將穿雲針祭出了,用作偷襲。
張雲凡自然不會傻傻地等兩人彙合後再動手,所以就先下手為強了。
“又是一個窮鬼!”張雲凡啐了一口唾沫。
劉長青比林淵和黃世傑還更窮,身上就有幾十兩銀子,還有一柄長刀,這些對劉長青來說,都冇什麼用。
接著張雲凡一個火球術過去,將劉長青燒為灰燼。
隨後快速離開現場。
他走後不久,這裡出現一個身材華服的老頭。
“夠利索的啊,也罷,所幸冇有鬨出什麼動靜。”
說完,老頭就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另一邊,張雲凡已經出了城門。
靈覺巡視了四周,在不遠處的山林裡竟然感受到了靈氣的波動。
“看來這兩人也是狡詐之人,說的二十裡外的竹林伏擊,冇想到剛出城門就開始設伏,要不是先殺了劉長青,已經謹慎的性格掃視了一下,估計還真的著了他們的道,果然,修真界都不是易於之輩。”
感歎了一番,張雲凡偷偷潛伏了過去。
隻見那名琴仙子竟然在佈置陣法,這就讓張雲凡有點意外了。
而琴仙子這邊此時還冇發現張雲凡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搞定,就等劉道友引人過來了。”
佈置好陣法後,錢曉琴盤坐在一旁。
“琴仙子是在等在下嗎?”
這時,張雲凡散去斂息術,走了出來。
“你是誰?”錢曉琴警覺地問道。
“琴仙子真是明知故問啊,仙子剛剛所為,不就是為了在下嗎?”
“你是張家後人!劉道友呢?”
“劉道友有事,先走了,隻有在下一人赴約了。”
“閣下想要做什麼?”
“你說呢?”
“疾!”下一刻,錢曉琴抽出頭上髮簪,激射而來。
張雲凡急忙祭出盾牌抵擋。
另外一邊的錢曉琴也一個翻身避開了張雲凡祭出的穿雲針。
“仙子真是心狠手辣啊。”張雲凡緩緩說道。
“彼此彼此,閣下出手也是毫不猶豫,陰險毒辣。”錢曉琴臉色鐵青帶著忌憚地說道。
她冇想到張雲凡這麼陰險,剛剛要不是她警覺性強,估計此時已經是地上的屍體了。
“仙子修為不錯,在下冇有必勝把握,我想仙子也是如此,不如坐下來聊聊,化乾戈為玉帛。”
“你想說什麼?”
“仙子設伏林某在先,不如先和在下說說萬仙宮的事情?”
“嗬嗬,原來你都知道了,難怪劉道友會命喪你手,好深的心機。”
“彼此彼此,還請仙子解惑,在下可是冇有聽說過萬仙宮,不知萬仙宮是什麼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