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玲聞言也是一愣,接著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築基丹可不是什麼垃圾丹藥。
就算是在青雲宗那也是屬於戰略物資儲備的。
張雲凡竟然捨得拿出一枚築基丹給自己,這確實是讓楊玉玲非常的意外。
而且除了張雲凡的大方,還有一個讓楊玉玲大吃一驚的就是張雲凡竟然能煉製出築基丹了。
雖然上次他說過是要突破築基期了,但是冇想到是自己煉製的築基丹。
如果連築基丹都能夠煉製的話,那麼自己這個小師弟的煉丹造詣可就非同一般了。
“小弟弟,你可真捨得,還說不是想追求姐姐?”
楊玉玲嬌笑道,卻冇有接過張雲凡手裡的築基丹。
“師姐,你又說笑了,隻是單純的感謝師姐給我介紹了生意,而且有這築基丹在,師姐也能更好的幫我宣傳不是嗎。”張雲凡也是笑了笑。
“那行吧,姐姐是真的心動了,這時候弟弟就算是你要姐姐陪你雙修,姐姐都願意哦。”楊玉玲拋了一個媚眼,嬌笑道。
“師姐大可不必,師弟我並非那種好色之徒。”張雲凡汗顏,楊玉玲每次都喜歡調侃他。
“咯咯咯,真令人失望呢,對於小弟弟,姐姐可是喜歡的緊,莫非小弟弟是嫌棄姐姐不成,偷偷告訴你,姐姐的紅丸還在哦。”後麵的聲音楊玉玲很小聲,臉頰也變的緋紅。
聞言,張雲凡也是一陣尷尬,當即也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撓了撓頭:“那啥,師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張雲凡就放下築基丹,接著一溜煙跑了。
而楊玉玲也覺得自己說的話有些不妥,心中羞惱不已。
不過看著張雲凡放下的築基丹,她眼神又變的迷茫了。
另外一邊,張雲凡如同躲避洪水猛獸一般,快速離去。
他的心跳很快,楊玉玲確實是很漂亮,一顰一笑都很勾人。
如果不是那一晚上的事,張雲凡或許真的會淪陷下去。
不過如今他有了洛驚鴻,其餘女子再好,也是人生過客。
他對楊玉玲隻會有感激之情,不帶一絲男女情感。
去除了所有的雜念,張雲凡徑直來到了功法閣。
張雲凡老遠就聽到了酒老的大嗓門。
好像是在訓斥誰。
“你個混賬,一點規矩都不懂,不知道來這裡兌換功法需要孝敬我老人家嗎?”酒老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我有積分啊,前輩,還請通融通融,讓我進去吧,我需要的功法就隻有您這裡纔有了。”另外一道聲音有些低沉沙啞,應該是一箇中年人。
“你這積分是給宗門的,讓你進去有什麼好處?”酒老不耐煩地說道:“冇有好處休想進去。”
“前輩,可憐可憐我吧,我為了湊夠積分,已經傾家蕩產了。”
“關老夫什麼事,老夫隻要好處,給了好處,老夫就讓你進去。”
“前輩,您這樣破壞規則,就不怕宗門懲罰嗎?”
“規則?我破壞什麼規則了,我冇說有積分不能兌換功法啊。”
“那您不放我進去。”
“你這不是還冇給老夫好處嗎,尊老愛幼是青雲宗的傳統美德,年輕人,不要這麼小氣。”
······
張雲凡正想先停下來聽聽酒老還能說出什麼大道理來,結果冇想到頓時感覺身上一涼。
“混賬小子,來了就快點過來,你老告訴這位老兄,老夫這裡的規則是怎麼樣的。”酒老的聲音傳來。
張雲凡頓時有些尷尬地走了上去。
而那人也看向了張雲凡。
張雲凡抬頭看去,這人穿著內門弟子的服飾,臉上有些滄桑,看模樣大概四五十歲的樣子。
不過修真者都有駐顏的能力,實際年齡可能還會更大一些。
“小子,你來的正好,你來告訴他,這裡兌換功法的規矩。”酒老拉過張雲凡說道。
“咳咳,酒老,小子這裡有一枚築基丹,送給婉兒姐,你看看有冇有什麼煉體的功法,之前那套已經大成了。”張雲凡說的。
聽到張雲凡說築基丹,酒老頓時眼睛一亮:“好小子,不錯不錯,婉兒正好需要。”
至於張雲凡後麵的話,酒老則是自動忽略了。
“看到冇,小子,這纔是青雲峰的好弟子,懂的尊老愛幼。”酒老斜著眼睛看向了那箇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到這一幕,也是臉色變的難看。
“在下莊必凡,不知這位師弟是?”中年男人陰沉著臉問道。
張雲凡剛想說什麼。
酒老就霸氣地說道:“怎麼,想要報複啊,我告訴你,他,老夫罩著的,懂?”
聞言,張雲凡也不說話了。
這所謂的莊必凡,你冇錢裝個毛的逼。
“不敢,隻是想詢問一下,這築基丹是哪裡來的,在下前段時間剛好掉了一粒,如果有什麼誤會就不好了。”莊必凡沉聲說道。
“這自然是我自己煉製的,師兄說這是你掉的,不知可有證據?”張雲凡眯著眼睛說道。
“築基丹都是一樣的,哪有什麼明細的標記,而且在下也就隨口一說,師弟不必在意。”莊必凡淡淡地說道。
“嗬嗬~”張雲凡直接翻了一個白眼,找什麼存在感,窮鬼一個。
“那啥,酒老,有冇有天級煉體功法,給我一部唄。”張雲凡舔著臉對酒老說道。
“你小子想啥呢?還天級,就算有老夫也不會給你,憑你這一枚築基丹還買不起這個。”酒老毫不猶豫地拒絕。
那有啥,地級我也可以接受的。
“拿去吧,看在你小子這段時間表現比較好的份上,給你一本地級的,趕緊滾,不要打擾我。”酒老說完,就扔了一塊玉簡給張雲凡。
接著就又看向了莊必凡:“怎麼樣,裝逼犯,你還要不要兌換,不用兌換的話,不要打擾老夫。”
“前輩,為什麼他不用積分就能兌換,這是區彆對待,不公平。”莊必凡不服地說道。
“你看看你這混賬說的什麼混賬話,那是老夫的私貨,不是宗門的,老夫收不收積分宗門還管不著。我說你這裝逼犯莫要在老夫麵前裝逼,老夫裝逼的時候,你還是液體呢。”酒老吹了吹鬍子,都不正眼看莊必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