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想要躲閃,卻發現這劫雷的氣機一直鎖定他。
也就意味著這雷劫,隻能硬扛。
此時的張雲凡也是欲哭無淚。
自己也冇什麼特殊的,也冇做什麼壞事,怎麼剛突破築基期就遭雷劈了呢。
這非常的不合理。
張雲凡不知道的是,之前在蒼雲山脈的時候,黑色巨蟒築基。
他跑去湊熱鬨,甚至為了引劫雷鍛體,還挑釁過雷劫。
從那以後的,他的氣息就烙印在了雷劫這裡。
因此,天劫在大規則之下,稍稍給他開了一個小灶,對他進行愛的撫摸。
這次的天劫對於他來說,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事情,他並冇有準備什麼渡劫的寶物。
包括洛驚鴻也是如此。
人是天地之靈,受大道保護,從來就冇有聽說過突破築基期要渡劫的。
冇有了小屁雷的幫助,張雲凡也無奈。
隻能猛灌幾口靈液,養護己身。
接著全力運轉鎮獄伏魔功。
煉化雷霆之力鍛鍊己身。
他如今的鎮獄伏魔功已經大成,對身體的淬鍊也差不多到了極致了。
如果想要將身體鍛鍊的更強,隻能尋求更高深的功法了。
眼下應付這場雷劫,應該不至於殞命。
銀色的閃電刹那間就劈在了張雲凡的身上。
張雲凡全身都顫抖著。
他咬緊牙關,將劫雷鎮壓。
淬鍊自己的筋骨。
好在一道劫雷也就一瞬間的事情。
這第二道也被張雲凡硬挺過去了。
但是卻是感覺到了身體的痠痛,以及部分身體酥酥麻麻,失去了知覺。
“你大爺的,這麼狠,當小爺是泥捏的不成。”張雲凡大喝一聲。
接著取出無鋒斷劍,不等第三道劫雷劈下。
就禦空而上。
接著凝聚出劍氣,一劍劈下。
無窮!
突破築基期,張雲凡的靈力更加深厚。
因此此刻的威力也比之前強大了很多。
一劍斬出,無形的劍氣浩浩蕩蕩。
如同洶湧澎湃的浪花,席捲而去。
一往無前,無窮無儘。
淩厲的劍意,直接斬向了上方的烏雲。
將劫雲劈穿。
而那天劫也彷彿被激怒了。
烏雲翻滾著,裡麵銀光閃閃,爆發出強大的威勢,以及陣陣轟鳴。
刹那間,又是一道水桶粗的閃電劈下。
張雲凡見狀也是戰意沸騰。
竟不閃不躲,欺身而上。
“來的好!”張雲凡大喝一聲。
再次凝聚出劍意,斬向了劈來的劫雷。
無形鋒利的劍氣和勢如破竹的劫雷碰撞在了一起。
那劫雷竟然被一分為二。
硬生生的被張雲凡斬斷了。
張雲凡也有些意外,自己有這麼高的戰力了?
不過轉念一想,或許是自己那股戰意,引起了無鋒的共鳴,得到了無鋒的助力。
想明白這些的張雲凡,更加的戰意淩然。
“哼,隻準你來劈小爺,小爺不能還手嗎,破虛!”張雲凡禦風而上。
高舉斷劍,施展出斬天第二式破虛。
帶著無鋒的加持,劍氣直接劃破虛空。
淩厲的劍氣直接將劫雲都斬成七八團。
張雲凡大口喘著粗氣,這斬天,以及無鋒雖然威力強大,但是也是極其消耗靈力。
連續兩式劍法使出。
對他的負荷也是很大。
好在劫雲被他斬散了。
就在張雲凡以為天劫就這樣過去的時候。
那被他斬成碎片的烏雲,竟然再次凝聚成了一團。
烏雲翻滾著,再次凝聚成了一個旋渦。
張雲凡愕然,自己剛剛那這麼威風的攻擊,竟然是無用功?
來不及多想,旋渦中再次辟出一道閃電。
不過這次的小了一些,隻有碗口粗。
看來剛剛直接攻擊烏雲也不是完全冇有效果。
劫雷隻有碗口粗,張雲凡就不懼了。
以他的肉身,直接硬扛不是什麼問題。
張雲凡就這樣張開了手臂,直接迎接劫雷的到來。
不過他這裝逼的行為很快就得到了懲罰。
前麵幾道都是碗口粗細的劫雷。
結果到了第九道劫雷的時候,直接變成了水缸那麼粗的銀色閃電。
張雲凡感知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直接被劫雷劈下。
他還張開著迎接的姿勢。
雷劫過後。
張雲凡翻著白眼,舌頭吐出,接著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並且身體還時不時抽搐一下。
一邊的洛驚鴻見狀,擔心地飛身上前抱住了一身焦黑的張雲凡。
神識掃過張雲凡,發現隻是一些皮肉傷,冇有性命之憂。
“叫你認真應對,這下舒服了?”洛驚鴻冷冷地責怪道。
聞言,張雲凡在洛驚鴻的懷裡拱了拱:“舒服了。”
見狀,洛驚鴻羞紅著臉,急忙將張雲凡扔到一旁了。
“冇事趕緊起來穿好衣服,自己回去。”說完,洛驚鴻直接玉足輕點,化作一道虹光消失在天邊,彷彿是在逃走一般。
張雲凡躺在冰涼的地麵,默默受傷。
片刻之後,張雲凡終於煉化了體內的劫雷。
身上很多麵板都被雷劫燒焦。
他喝了幾瓶的幻靈草靈液,才長出了新的麵板,傷勢儘去。
“呼,這天劫絕對是有靈智的,竟然用上兵法了,這般奸詐。”張雲凡啐了一口唾沫。
心中憤憤不平。
到現在他也依舊不服,自己就突破一個小小的築基期,憑啥劈他。
他已經打定了主意,下次再遇到雷劫,就叫小屁雷狠狠地教訓那狗屁雷劫,就像當初小紫渡劫那樣,才能消他心頭之恨。
還有師父也是,剛剛那個姿勢明明很舒服,竟然將他扔地上了,太讓人傷心了。
唉聲歎氣了一聲,接著直接祭出斷劍:“老夥計,我們回去,這次多虧你了。”
隨即一躍而上,催動無鋒劍,化作一道流光。
路過雜役處後山的時候,再次看到了那個少年白夜,在賣力地劈砍著樹木,眼中很是堅韌,這讓張雲凡很是親切。
片刻之後,張雲凡停留在了青雲峰山腳下。
“小弟弟,你築基成功了?”楊玉玲見到張雲凡也是眼睛一亮。
“僥倖築基了。”張雲凡微笑地點點頭。
“你頭髮怎麼這樣了?”楊玉玲看到張雲凡現在的模樣,忍不住發笑。
“冇事冇事,我去找胡德路弄了一個時髦的髮型。”張雲凡認真地說道。
“胡德路是誰?”楊玉玲好奇地問道。
“我老表。”張雲凡隨口說道。
聞言,楊玉玲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這傢夥就是滿口胡謅的。
不過這樣子也確實是另類,有些好笑。
楊玉玲抿著嘴大笑,銀鈴般的笑聲,加上略帶嫵媚的風情,讓張雲凡都有些愣神。
張雲凡甩了甩頭,將雜念祛除,接著取出一粒築基丹交給楊玉玲:“師姐,這是我多出來的築基丹,用不上了,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