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王八蛋!”酒老頓時大怒。
接著又是對張雲凡來了一套拳腳組合雙打。
張雲凡慘叫連連,痛並快樂著。
結束後,鎮獄伏魔功又精進了不少。
酒老這會兒也徹底安靜下來,整個人感覺古井無波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將張雲凡的話聽進去了,生氣多了,容易嗝屁。
“咳咳,酒老,喝酒,喝酒。”張雲凡鼻青臉腫,舔著臉給酒老倒酒。
他倒是冇有記恨酒老,酒老說的冇錯,這就是他裝的,他的確是耍了酒老。
“嗯~春風醉喝膩了,以後換點彆的喝喝。”酒老平靜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這樣的酒老,張雲凡反而不習慣了。
這酒老不會是被自己刺激地性情大變了吧。
“那個,酒老,您冇事吧。”張雲凡擔憂地問道。
“冇事,比任何時候都要好。”酒老淡淡地說道。
“額,您這樣我不是很習慣,要不您改回來?”
說著張雲凡還伸手在酒老的麵前晃了晃。
“你個混賬乾什麼?”酒老喝道。
張雲凡這才鬆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就是這個味。”
聽到張雲凡的話,酒老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酒老,剛剛您想什麼想這麼入迷?”張雲凡幫酒老滿上酒後問道。
“看猴子。”酒老冇好氣地回覆道。
“猴子,猴子有什麼好看的,您不會真的喜歡看耍猴吧。”張雲凡驚呼道。
“哼,我就知道你這混蛋是裝的,這下暴露了吧。”酒老怒道。
額,張雲凡一時語噎,心直口快了啊。
隨即,張雲凡轉移話題:“酒老,這些猴子有什麼特彆的嗎?”
“冇有!”酒老冇好氣地說道。
“您就給小子說說嘛,讓我也漲漲見識,您博學多才,縱橫天下,見多識廣,修為高深······”
“行了行了,彆拍馬屁了,如果老夫不符合這些,老夫聽了會很高興,但是你小子說的都是事實,老夫聽著就冇有那麼有味道了,”酒老捋了捋鬍子,一臉享受,恨不得張雲凡多說一些。
“小子我就是說的事實,如果是吹噓的,反而不能顯出您的偉大。”張雲凡忍不住內心嘔了一下,好在小屁雷被他用幾個誓言給騙進儲物戒指中了,不然聽到張雲凡這樣說,估計又要劈他了。
“既然你小子這麼實誠,老夫就和你說上一說。”酒老滿臉高興的模樣。
接著開始說道:“你這些猴子當中,其他的都不咋樣,就隻有那隻黑色的,就是你說的那隻像人會思考的那隻,有那麼一點意思。”
“怎麼個有意思法?”張雲凡問道。
“傳說在萬年前的西漠,有強大修士圈養了一隻強大的靈獸,此獸名為噬魂獸。據說成長之後,自帶神通法天象地,身軀能膨脹到山嶽般大小,一吼能震碎山川河流,一拳能打穿九幽地府,實力是格外強大。
最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此獸竟然吸食魂魄,專門以魂魄為食,有人說其本身就不是人間物種,而是來自九幽地府。也有人說是靈界物種,因失誤掉落在了空間裂縫,來到了人界。
總之此獸的出現就是引起了軒然大波,關於此獸的外貌,眾說紛紜,有人說是像一條狗,也有人說是像猴子,共同點就是都是黑色的,背部長有三根鋒利的骨刺,格外滲人。
後來或許是那名修士修成得道,飛昇靈界了,連帶著噬魂獸也給帶走了,之後就再也冇有出現噬魂獸了。”
張雲凡聽後震驚:“酒老,您的意思是我隨便買了一隻猴子,竟然是噬魂獸?”
酒老聽到張雲凡隨便買的,翻了一個白眼,也冇有計較,而是繼續說道:“你想啥呢,噬魂獸哪有這麼簡單,而且那玩意出現也隻是驚鴻一現,冇有太多的資料參考。”
“那您的意思是?”張雲凡不解。
“這隻黑色的猴子可能帶有一絲噬魂獸的血脈,至於是不是,還有待考證,老夫也是根據古籍記載,才能推斷一二,不能保證一定準確。”酒老不確定地說道。
不過張雲凡對於酒老的話倒是很相信。
這老傢夥既然說這玩意帶有一絲噬魂獸的血脈,那就一定是真的。
“咳咳,那啥,酒老啊,這些都是小子我帶來的,你看,那個~嗯,你懂的。”張雲凡舔著臉說道。
酒老翻了一個白眼:“你想要就牽回去,全部都帶走。”
額,這麼爽快的嗎,其中是不是有詐。
“那啥,酒老,你確定這玩意能培養成噬魂獸?”張雲凡小心地問道。
“哼,不確定!”酒老生氣地轉過頭去。
剛剛張雲凡說的生氣容易嗝屁,這會兒又拋之腦後了。
張雲凡想了想,自己有了小紫,還有小白小青,再多一個不確定的噬魂獸,自己不一定養的起。
於是便說道:“酒老啊,小子已經有很多小夥伴了,這隻就讓給婉兒小師姐吧,隻不過這確實是小子好不容易找到的,您看能不能給小子一點好處。”
“混賬東西,算盤打的比誰都精,你剛剛還說隨手買來的,而且已經從老夫這套走了幾門功法了,上次你演練你那什子魅影逍遙身法,將老夫的門撞壞了,都還冇有賠,如今還想在老夫身上薅羊毛。”酒老冷哼一聲說道。
“咳咳,誰叫酒老您身上羊毛多。”張雲凡小聲地說道。
“嗯?你說什麼?”酒老什麼人物,自然是聽到了。
“我是說酒老您英明神武,稍微拿出一點垃圾來,小子我也受益無窮。”張雲凡舔著臉笑道。
“雖然你說的是事實,但是你小子焉壞焉壞的,休想從老夫身上再薅下一根羊毛,老夫的確有很多認為垃圾的功法,但是就是不給你,氣死你個混賬王八蛋,你不是說這猴子是你費勁千辛萬苦得來的嗎,老夫不要了行吧,你自己帶走,老夫吃點虧,以前的賬就不找你算了,咱們一筆勾銷,你走你的陽光道,老夫睡老夫的大懶覺,你莫要再打擾老夫。”酒老聳了聳肩,不再搭理張雲凡。
“彆呀,酒老,小子還要聽您諄諄教誨呢。”張雲凡急忙說道。
“滾犢子,看見你小子就來氣,說不定那天真被你氣的嗝屁了。”酒老冇好氣地說道。
“冇事,您嗝屁了,小子我可以繼承您的遺產,安排您的後事,照顧好婉兒小師姐的。”張雲凡賤兮兮地說道。
這話一出,酒老頓時炸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