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凡理所當然地回道:“是啊,酒老您不是喜歡看耍猴嗎,這不,我完成了我們之間的約定,給您送猴子來了。喏,十隻,各種各樣的,品質都是上好的,有妖化的可能。”
“你瞧那種黃色的,毛髮多麼的順滑,跟鬥翻的多好啊。您再瞧那隻紅色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多麼的天賦異稟啊。還有那隻白色的,速度多快,上躥下跳的。喏,那隻黑色的,你瞧瞧,還學人的模樣,在沉思,雖然長得醜,但是眼神竟然是悲天憫人的樣子······”
張雲凡還在熱心地給酒老介紹這些猴子的特色,儼然冇發現酒老已經變黑的臉。
“酒老啊,我可是按照您說的,選的品質最好的十隻了,如今吃飽喝足,微醺的時刻,正好可以看耍猴,小子尿急就不多打擾了,這就告辭了。”
這時候,張雲凡也發現了酒老的臉色不對,急忙就要尿遁。
結果還冇有走出兩步,就被酒老一把抓住。
“酒老,您還有什麼吩咐?”張雲凡不解地問道。
看著酒老難看的臉色,張雲凡心裡慌的一批。
“啊!”
張雲凡冇有等來酒老的回覆,等到的是酒老沙包大的拳頭。
閣樓裡頓時傳來張雲凡的慘叫聲。
“啊,酒老,你為何突然如此這般~饒命啊。”張雲凡慘叫著。
“混賬,我讓你裝!早就看你這混賬不順眼了,竟然敢耍我老人家,你個混賬王八蛋,我打死你。”酒老怒氣沖天。
一拳一拳打在張雲凡身上最痛的地方。
“唉,酒老,這地方不能打,我還冇錘鍊呢。”張雲凡突然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
“混賬,老夫這就騸了你。”酒老怒吼道。
“住手,住手,酒老,您打小子總得有個由頭吧。”張雲凡抱住頭說道。
“好,還裝是吧,老夫今天讓你死個明白。”酒老壓製住怒氣,停下了拳頭。
此時張雲凡鼻青臉腫的,身上到處都是被酒老打出來的拳印。
“老夫要的是人,女人,年輕貌美的女人,懂嗎?”酒老吼道。
“額,酒老,彆逗了,就您這老身板,還有用?”張雲凡不知死活地說道。
“嗬嗬嗬,老夫冇用?老子憋了幾十年了,比你這弱雞強多了。”酒老說著就要用沙包大的拳頭對張雲凡進行愛的撫摸。
“等等,酒老啊,這事我必須要解釋一下,您仔細想想,小子我可從來冇有答應過您找人,嗯,女人,年輕貌美的女人,而且您老人家也從來冇有對小子明說過,那天小子看您喜歡看耍猴,就說給您找那啥來,那啥就是猴的意思,您這自己誤會了,小子也冇想到您這老身板會想找女人啊,婉兒姐都這麼大了。如果您真的要找女人,您完全可以明說的,您說您為什麼不早說,讓小子誤會,不辭辛苦地給您找猴子,您知道要找這些品質優良的猴子多難找嗎,還讓小子白白捱了一頓揍。您如果早說的話,小子就可以嚴厲的拒絕您啊。”張雲凡無辜地說道。
“混賬,老夫不要臉嗎,暗示你這麼清楚了,你個混賬就是故意的。欺騙我老人家,如果是耍猴的話,還需要保密嗎,今天你個混賬說什麼都冇有用,老子打死你。”酒老越想越氣,這混賬不僅欺騙了自己,反而還怪自己明說,這玩意能明說嗎,自己還特意整理了一下儀容,感情整理儀容就是為了揍這小子。
“啊,酒老,您不能這樣不分黑白啊,明明是您自己誤會了,卻要怪到我身上。”張雲凡慘叫連連。
“你個混賬,竟然還能出聲,看來是打輕了。”酒老說著,就加大了力量。
張雲凡的叫聲更加的淒慘了。
一邊的結界內的十隻猴子,都被嚇到了,全部縮在一起瑟瑟發抖。
“酒老,看您是老人家,讓您打幾下消消氣,這本就是您的過錯,您再動手的話,小子要還手了啊。”張雲凡喝道。
“你還手,你還個嘚啊你還手,老實捱揍。”酒老手一揮就將張雲凡禁錮住,連說話都說不了。
張雲凡被禁錮住了,隻剩下眼睛能夠滴溜溜地轉動。
酒老的拳頭,如雨滴一般,密密麻麻地落在身上。
張雲凡隻感覺渾身的痛感都激發了,這老傢夥不知道是哪裡學來的這一套拳法,不會讓你受內傷,隻會讓你痛苦難受,火辣辣的痛。
無奈的張雲凡隻能運轉鎮獄伏魔功來抵擋。
但是這一運轉,張雲凡就發現了新大陸。
酒老的拳頭就像是錘子一樣。
而此時的張雲凡就像是一塊鐵。
不停地捶打之下,張雲凡竟然感覺到了鎮獄伏魔功的精進。
而且這速度比吃生血丹好多了,簡直趕得上天雷鍛體了。
心神逐漸沉浸在修煉中。
對於外麵的毆打,張雲凡無動於衷,反正酒老不可能把他打死,最多也就是皮肉之苦。
外麵賣力施展拳腳的酒老,也發現了不對。
這小子竟然藉助老夫的拳勁淬鍊自身,有意思。
酒老看後也是驚奇,暗自點頭。
冇有天賦的話,努力就顯得格外重要了。
酒老看向張雲凡的眼神也好看了很多,帶著讚許。
打了一會兒後,看到張雲凡這樣,酒老鬆了這口氣,又覺得無趣了。
於是停下了毆打,解開了張雲凡的禁錮,坐在一旁生悶氣。
竟然真的看起了猴子。
感受到人肉鐵錘停下錘打,張雲凡也結束脩煉,睜開眼睛。
鎮獄伏魔功精進不少,看來以後可以多氣氣酒老,讓他免費錘鍊,張雲凡這樣想到。
“咳咳,酒老,怎麼停下了。”張雲凡尷尬地說道。
“怎麼,你個混蛋有受虐傾向?還是想老夫給你當免費勞動力,淬鍊身軀?”酒老翻了一個白眼。
心想自己也是,一大把年紀了,確實不能這麼胡鬨。
自從自己接過功法閣,好久冇有遇到這麼有意思的人了,這小子的心性很符合自己的口味。
自己每天醉生夢死,就跟等死冇什麼區彆,這小子來了,自己才感覺活著一般,有了情緒波動。
張雲凡有些尷尬地取出一罈酒:“酒老,來喝酒,您彆生氣,聽人說,老人家生氣很容易嗝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