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什麼叫係統讓我乖乖馴服?------------------------------------------,帶著沈藝欣特有的,甜膩又殘忍的溫柔,卻像三道冰錐,狠狠釘入念夏的脊椎。,又在下一瞬瘋狂倒湧,衝得耳膜嗡嗡作響。“看來……你還是不聽話的。”,那歎息裡卻冇有多少真正的失望,反而像發現了什麼新玩具般的,一絲隱隱的興奮。,一步步,不緊不慢地走了進來,反手徹底關上了身後的門。,是門鎖落下的聲音,並不沉重,卻徹底隔絕了那線微光,也隔絕了念夏內心最後一絲僥倖。。那股清冽苦澀的香氣濃鬱起來,幾乎蓋過了黴味。“來,聽話,念念。”沈藝欣在她麵前蹲下,目光落在她因為恐懼和抗拒而微微顫抖的身體上,聲音依舊輕柔得能滴水,“這個不疼的。”“這……這是什麼東西?”念夏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後背緊緊抵著粗糙的木壁,冰涼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衣料傳來,卻絲毫無法緩解她內心的灼熱恐慌。,透明的液體在裡麵微微晃盪,“你彆給我紮這個!拿走!”“不疼的,念念。”沈藝欣重複著,像是安撫一隻受驚過度的寵物,但她眼底冇有絲毫暖意,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專注。“乖,聽話。”“我不要……我不要!”念夏猛地搖頭,身體在本能的驅使下開始瘋狂地扭動、後退,鏈條被扯得嘩啦嘩啦亂響,腳踝處傳來被金屬邊緣摩擦的刺痛。,沈藝欣輕易地就用另一隻手按住了她的小腿,那手指冰涼,力道卻大得驚人,像鐵鉗一樣將她固定住。“你彆碰我!放開!”[係統!係統!係統!]她在腦海裡瘋狂咆哮,[現在這種情況怎麼辦?!要死要死要死!這他媽是能直接紮死我還是讓我變成智障啊?!快給個提示!有冇有新手保護期啊混蛋!],但內容卻讓念夏心涼了半截:[檢測到目標人物行為:強製乾預,分析:拒絕可能導致更嚴厲懲戒。建議:暫時順從,降低目標戒心,獲取基礎生存空間。好感度變動存在可能。]
[順從?!]念夏簡直要被這破係統氣笑了,[乖乖讓她紮?紮完我還能有腦子想怎麼攻略她嗎?這跟讓我直接躺平任艸有什麼區彆?!我還不夠她玩的呢,玩幾次就要被玩壞!]
[根據資料模型,反抗係數過高將直接導致生存率大幅下降。請宿主冷靜評估風險。]係統冷冰冰地迴應。
評估個屁的風險!這分明是絕路!
就在她和係統這短暫又絕望的腦內交鋒時,沈藝欣因為她的劇烈反抗,眼神沉了下來。
那層溫柔的假麵出現了細微的裂痕,一絲不耐和更深沉的陰鬱滲透出來。
“不聽話……”她低聲呢喃,按著念夏小腿的手指微微收緊,“那寵物,可是要受到懲罰的哦。”
話音未落,她突然俯身靠近。
念夏隻看到那張過於漂亮的臉在眼前急速放大,下一秒,脖頸側麵傳來一陣溫熱濕潤的觸感沈藝欣竟然一口親在了她的脖子上!
不是溫柔的吻,更像是一種標記,帶著輕微的吮吸和牙齒不輕不重的碾磨。
陌生的、充滿侵略性的接觸讓念夏渾身的汗毛倒豎,頭皮發麻,一種混合著恐懼、噁心和強烈不適感的戰栗瞬間席捲全身。
“疼……!輕點!不要!”她尖叫出聲,被按住的身體爆發出最後的力量,右手胡亂地向前推去,正好抵在沈藝欣的肩膀上。
或許是沈藝欣冇料到她在這種情況下還敢這樣反抗,也或許是念夏的掙紮超出了預估,這一推,竟然讓沈藝欣的身體向後晃了晃,按著她小腿的手也鬆了一瞬。
“嗬……”
一聲極輕的、聽不出情緒的輕笑,從沈藝欣喉間溢位。
她重新穩住身形,卻冇有立刻再度壓製上來。
她慢慢直起身,站在那片濃稠的黑暗裡,居高臨下地看著因為剛纔的爆發而氣喘籲籲、驚魂未定的念夏。
注射器依舊穩穩地捏在她指間。
黑暗中,念夏看不清沈藝欣完整的表情,隻能感覺到兩道冰冷粘膩的視線,如同實質般纏繞在她身上,從頭到腳,一寸寸地審視,衡量。
空氣死寂得可怕,隻有念夏自己粗重的呼吸聲和鏈條偶爾的輕微碰撞聲。
那種無聲的壓力,比剛纔直接的觸碰更讓人窒息,念夏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幾乎要撞碎肋骨。
她推開了她……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更殘酷的懲罰?直接注射那不明液體?還是……
“念念”沈藝欣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恢複了之前的輕柔,甚至比剛纔更輕,更緩,但每一個字都像裹著糖霜的冰棱,緩慢地刺入耳膜,“你推我。”
不是質問,隻是陳述。平靜得可怕。
念夏的喉嚨像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死死咬著下唇,身體抑製不住地細微顫抖。
沈藝欣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在欣賞她的恐懼。幾秒鐘後,她忽然又彎下腰,這次冇有去碰念夏。
而是伸出空著的那隻手,指尖輕輕掠過念夏剛纔推搡她時,因為摩擦到粗糙木壁而有些發紅的手背。
指尖冰涼。
“手疼不疼?”她問,語氣竟然帶著一絲……關切?
念夏完全懵了,大腦一片混亂,無法理解這突如其來的轉折。
沈藝欣的目光從她的手背,緩緩移到她驚惶的臉上,又滑向她脖頸上剛剛被自己“親吻”過,此刻可能留下一點紅痕的位置。
她的眼神幽深難辨,那裡麵翻湧著念夏完全無法解讀的複雜情緒。
然後,在念夏極度警惕和恐懼的注視下,沈藝欣做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動作。
她將那隻拿著注射器的手,緩緩背到了身後。
雖然針尖依然危險地存在於這個空間,但這個姿態,至少暫時解除了最直接的威脅。
“看來,我的念念,”沈藝欣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異的歎息,目光鎖著念夏的眼睛,“還是隻冇完全馴服的小野貓呢。”
“不過……”她頓了頓,嘴角又勾起那抹讓人心驚肉跳的甜美弧度,“這樣,好像也很有趣。”
她往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了些許距離,但壓迫感並未消失。
“今天就算了。”沈藝欣輕飄飄地說,彷彿剛纔的驚心動魄隻是一場無足輕重的遊戲,“針,可以不打,懲罰……”
她的視線在念夏身上流轉一圈,最後落在她腳踝的銀鏈上。
“就罰你,好好和你的‘新朋友’相處吧。記住,彆再做讓我不高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