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這還怎麼玩?,跳了閨蜜們------------------------------------------。 ,足足過了好幾分鐘,被恐懼攥緊的心臟才重新開始緩慢、沉重地跳動。,看向自己腳踝上那一抹冰冷的銀色,在幾乎完全黑暗的環境裡,它居然還能反射出一點極其微弱的,幽暗的光。-100的好感度。。、卻讓人毛骨悚然的病嬌女主。“係統……”念夏在腦子裡咬牙切齒地呼喚,“你出來。。 “這叫攻略?開局就被病嬌囚禁,而且還不給任何技能,這不純純茅坑裡找死屎吃嗎?”,才用那種平靜無波的電子音回答:[資料檢測無誤。目標:沈藝欣,當前好感度:-100。任務:獲取100點好感度,請宿主積極麵對,努力破局。]“係統,來來來,你幾個意思呀?,剛剛我找你有事,你不回我,現在你滾出來了,係統我有的選嗎?我可以不攻略這個女主嗎?”“不行,如果不攻略,打入十八層地獄,永遠不得超生” “係統算你狠,你等著吧”“係統現在怎麼?破局?怎麼破?拿頭破嗎?!”念夏簡直想仰天長嘯,如果天花板不是這麼低的話。”“我現在連這是個什麼房間,有多大,門往哪邊上,外麵有冇有守衛都不知道!哦,對了,還拴著條鏈子!”
她喘了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恐慌冇用,抱怨也冇用。死了都能被拉來乾活,可見這係統也不是什麼講道理的主。
現在的情況,堪比遊戲開局出生在敵方包圍圈,血條見底,裝備全無,任務目標還是個對你仇恨值拉滿的BOSS。
但,隻要是遊戲,就有機製,有規則,有……突破口。
她可是念夏。
之前玩那麼多嘎給木,怎麼可能會找不出破局的方法。
第一步,情報收集。
她開始緩慢地、儘可能不發出聲音地移動身體,用還能自由活動的右手摸索身處的這個“囚籠”。
觸手所及,是粗糙的木質牆壁,有些地方甚至能摸到毛刺和裂紋。
空間非常狹小,長度大約隻夠她勉強躺直,寬度更是僅容翻身。
身下的“床墊”薄而硬,鋪在冰冷的地板上。
空氣凝滯,黴味和隱約的鐵鏽味揮之不去。
這不像正常的房間。
結合低矮的上方……更像是一個大型的衣櫃,或者儲藏室改造的牢籠。
鏈子的長度呢?她小心地伸展開左腿,估摸著鏈條的延伸範圍。
大約……一米五到兩米?以角落那個固定點為圓心,這個半徑內,她或許能夠到門?但門是向外開的,沈藝欣剛纔離開時帶上了,門外的情況完全未知。
而且,這還隻是腳踝上這條。
係統載入時那“嘩啦”聲提示,她原來就戴著一條。
現在沈藝欣又給她加了一條。雙重保險?還是不同用途?
念夏的心沉了沉。情況比她預想的還要糟。
這不是簡單的囚禁,這是精心的,帶有某種儀式感或控製意味的束縛,“係統這還玩什麼?跳了閨蜜們”
第二步,裝備檢查。
她身上隻有沈藝欣剛留下的一套單薄家居服,布料柔軟但毫無防禦力。
冇有任何可能被用作工具的東西。
甚至連根像樣的頭髮卡子都冇有。
沈藝欣連她的臟衣服都收走了,顯然防著她藏東西。
徒手,被鎖,在一個未知的封閉環境裡,麵對一個好感度-100,明顯精神不穩定的攻略目標。
念夏靠在冰冷的木壁上,閉上眼睛。不是放棄,而是在調動全部的策略思維。
硬闖?目前不可能。鏈子解不開,門外情況不明,目標實力未知(但從記憶碎片裡透出的那種偏執和控製力來看,絕非善茬)。
討好?-100的好感度,加上剛纔那番“互動”,她懷疑自己現在呼吸重點都可能扣分。
裝可憐?沈藝欣看她那眼神,不像有憐憫,倒像在看一件所有物,或者……一個有趣的玩具。
常規攻略路線似乎全被封死。
那麼……反其道而行之?
沈藝欣要的是什麼?控製?順從?還是彆的什麼?記憶碎片太混亂,暫時理不清。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念夏”之前試圖逃跑過,所以換來了更嚴密的看守和這條新鏈子。
逃跑是沈藝欣的逆鱗。至少目前是。
所以,表麵上必須放棄逃跑的念頭,至少要讓沈藝欣“認為”她放棄了。
然後呢?獲取好感度,-100到100,足足200點的鴻溝。
靠什麼?聽話?沈藝欣剛纔對她“聽話”的表現似乎還算滿意,雖然那眼神讓人發毛。
但這能加多少?杯水車薪。
需要契機。需要事件。
需要打破目前這種純粹的“囚禁者-囚徒”的僵局。
或者……從鏈子本身入手?沈藝欣似乎對這銀鏈有種畸形的喜愛“很漂亮,是不是?。”
如果……如果她表現出對這條鏈子的某種“接受”,甚至扭曲的“喜愛”呢?會不會觸動沈藝欣那根異常的神經?
這個念頭讓念夏自己都泛起一陣噁心。但理性告訴她,在麵對非常規的對手時,有時必須采用非常規的,甚至違背本心的策略。
就像在遊戲裡,有時為了贏,不得不使用一些猥瑣的戰術。
她在黑暗中,再次低頭看向腳踝上的銀鏈。
冰冷,堅固,象征著她此刻絕對的無力。
但,也是目前唯一可能與沈藝欣產生“共鳴”的點。
先活下去。先獲得一點點活動的空間,一點點獲取資訊的機會。
哪怕隻是讓沈藝欣認為她“馴服”了一點點。
就在她腦子裡飛快推演著各種可能性,試圖從這絕望的困境中規劃出一條哪怕極其曲折、希望渺茫的“撤離路線”時
“吱呀。”
極其輕微的一聲響。是門軸轉動的聲音。
念夏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唰地睜大眼睛,看向那扇門。
門被推開了一條縫,比剛纔沈藝欣離開時更窄。
一隻手伸了進來,指節修長,在昏暗的光線下白得晃眼。
那隻手裡,握著一支一次性注射器,透明的針管裡,有少量無色的液體。
然後,沈藝欣的臉,緩緩出現在門縫後。她冇有完全進來,隻是半掩著門,目光落在念夏身上,依舊是那副溫柔得令人頭皮發麻的神情,嘴角甚至微微上揚。
“念念,”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近乎愉悅的韻律,“我剛纔想了想……”
她的視線,慢悠悠地掃過念夏警惕的臉,掃過她因為緊張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後,定格在她剛剛還凝視著的,戴著銀鏈的左腳踝上。
沈藝欣唇邊的笑意加深了,眼睛彎成漂亮的月牙。
“你剛纔,是在看著鏈子發呆嗎?”
她的語氣輕柔,卻像一把冰冷的薄刃,貼著念夏的麵板滑過。
“是在想……”
她頓了頓,往前稍稍傾身,門縫開大了一些,讓她整個身影更清晰地呈現在念夏驚恐放大的瞳孔中。
她晃了晃手中的注射器,針尖在微光下閃過一點寒芒。
“……怎麼才能解開它,然後……”
沈藝欣的笑容甜美無比,吐出的話語卻讓念夏如墜冰窟:
“逃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