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朱果成熟，煉氣解封------------------------------------------，蘇慧還冇睡。，電視開著，聲音很小。看見林北進門，她站起來，目光落在他肩膀上的紗布上，臉色一下子白了。“小凡，你肩膀怎麼了？”“摔了一跤，蹭破點皮。”林北換鞋，“冇事，媽。”“摔跤能摔到醫院去？”蘇慧走過來，伸手要摸他的肩膀。。“真冇事。媽，你去睡吧，明天還要上班。”，眼眶紅了。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嚥了回去。最後她點了點頭，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門。，低頭看著右肩的紗布。縫了七針，傷口還在隱隱作痛。這具身體太弱了，打十幾個混混加兩個武道宗師，就已經是極限。要是王建國派來的人再多幾個，他今天可能回不來。。，朱果成熟。服下它，解封煉氣期，淬鍊肉身，修複傷勢。到時候，彆說兩個宗師，就是二十個，也是一巴掌的事。，閉上眼。神魂感知散開，鎖定北山那株朱果。，表麵的紋路越來越密，靈氣波動越來越強。像一顆心臟，在月光下一縮一脹，一縮一脹，咚，咚，咚。，成熟。，翻了個身，睡了。
第二天一整天，林北冇去學校。
他給班主任發了條請假訊息，說身體不舒服。班主任回了一個字：好。
上午，他在家養傷。蘇慧去上班了，林建軍也去了廠裡。家裡隻有他一個人。他盤腿坐在床上，閉著眼，用神魂感知掃描整座江城。
城東，王氏集團已經人去樓空。王建國不在公司，也不在家。林北的神魂感知搜遍全城，冇找到他的蹤跡。
跑了？
不像是跑。王建國的性格，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可能跑。他一定在憋什麼大招。
林北擴大感知範圍，方圓二十裡。
找到了。
城北，北山腳下，一棟廢棄的彆墅裡。王建國坐在客廳沙發上，麵前站著二十多個人。不是之前那種混混，是訓練有素的武者。太陽穴鼓起，手上全是老繭，呼吸均勻，步伐沉穩。最低也是明勁巔峰，有幾個已經達到了暗勁。
王建國花了大價錢，從外地請來的。
林北收回感知。
二十多個武者，明勁暗勁都有。以他現在的凡軀，打不過。但他不需要打。今晚朱果成熟，解封煉氣期，這些人就是來送菜的。
下午，林北出了門。
他先去了一趟藥店，買了幾樣東西——紗布、碘伏、消炎藥。然後去了一趟超市，買了兩瓶水和幾個麪包。最後，他坐上了去城北的公交車。
北山腳下，天色漸暗。
林北走進林子，沿著昨天的路，穿過灌木叢，到了那棵老槐樹下麵。
朱果還在。
三片翠綠的葉子，包裹著一顆紅得發亮的果實。靈氣波動比白天強了數倍，整棵老槐樹都被靈氣籠罩著，樹葉無風自動，沙沙作響。
林北在老槐樹旁邊坐下來，背靠著樹乾，閉目養神。
子時，還有三個小時。
他掏出手機，給夏清顏發了一條訊息。
“今晚有事，彆等我。”
夏清顏秒回：“什麼事？”
“處理點事情。明天跟你說。”
“林北，你是不是又要去打架？”
林北想了想，打了兩個字：“不是打架。是了結。”
夏清顏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是一條語音。林北點開，她的聲音很低，帶著擔心：“那你答應我，彆受傷。”
“好。”
林北把手機收起來，閉上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月亮從東邊升到頭頂，銀白色的月光灑下來，把整片林子照得像鋪了一層霜。
子時到了。
朱果猛地亮了。
紅光大盛，像一顆小太陽，把方圓百米照得通紅。靈氣從果實中噴湧而出，形成一股肉眼可見的白色霧氣，向四周擴散。樹葉瘋狂搖擺，灌木叢被靈氣吹得倒伏在地。
林北睜開眼，伸手摘下朱果。
果實溫熱，握在手心像握著一團火。他冇有猶豫，直接放進嘴裡，吞了下去。
朱果入腹的瞬間，一股磅礴的熱流炸開了。
像岩漿灌進血管，像烈火焚燒經脈。林北的身體劇烈顫抖，額頭上青筋暴起，汗水像雨一樣往下淌。疼，撕心裂肺的疼。但他的仙帝神魂穩如磐石，引導著這股熱流，沿著經脈運轉。
一圈，兩圈，三圈。
封印在丹田深處的帝力，被朱果的靈氣衝擊，裂開了一條縫。
靈氣從裂縫中湧出，像決堤的洪水，衝向四肢百骸。經脈在擴張，骨骼在重塑，肌肉在強化。肩膀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結痂，脫落，新生的麵板白嫩光滑。
十分鐘後，林北睜開眼。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白淨修長，但握拳的瞬間，能感覺到爆炸性的力量在指尖流轉。煉氣期。不是前世那種毀天滅地的仙帝之力，是凡俗武道中最基礎的煉氣期。但在地球上，在這個靈氣稀薄的世界裡，煉氣期已經是普通人仰望的存在。
林北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骨節哢嚓作響，像放鞭炮。他走到老槐樹旁邊，抬手，一掌拍在樹乾上。
碗口粗的樹乾，攔腰折斷。
林北收回手，嘴角微微上揚。
夠了。
他轉身朝山下走去。月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山腳下，那棟廢棄彆墅的燈還亮著。
林北的神魂感知告訴他，王建國還在裡麵。二十多個武者，分佈在彆墅內外。有的在大廳，有的在走廊，有的在樓頂放哨。
林北走到彆墅門口，推開門。
大廳裡，王建國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二十多個武者站在他身後，清一色的黑色練功服，氣勢森嚴。
王建國看見林北進來，先是一愣，然後笑了。
“你還真敢來？”
林北站在大廳中間，看著他。“我說過，今晚來找你。”
“就憑你一個人？”王建國放下酒杯，站起來，“你知道這些人是誰嗎？武道世家趙家的護衛隊，最低也是明勁巔峰。你一個高中生，拿什麼跟我鬥？”
林北冇說話。他往前走了一步。
兩個武者擋在他麵前。
“讓開。”林北說。
兩個武者冇動。
林北抬手，隨手一揮。嘭嘭兩聲，兩個人飛了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當場昏死。
大廳裡瞬間安靜了。
王建國的笑容僵在臉上。
剩下的武者臉色全變了。明勁巔峰，在他們中間算中上水平，被這個高中生一巴掌扇飛，連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一起上！”有人喊了一聲。
二十多個武者同時衝上來。
林北冇退。
煉氣期的修為全開，速度、力量、反應，全部碾壓。他像一道殘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拳，必有一人倒下。每一腳，必有一人飛出。
三十秒。
二十多個武者，全部躺在地上。
王建國癱在沙發上，手裡的酒杯掉在地上，紅酒灑了一地。他看著林北，像看一個怪物。
“你——你——”
林北走過去，站在他麵前，低頭看著他。
“王建國，你兒子欺負我三年，你派人打我兩次，雇凶傷我一次。”林北的聲音很平靜，“這些賬，今天算。”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放在茶幾上。
“這是你公司偷稅漏稅、行賄受賄的證據。我已經交給警方了。”林北說，“明天早上，會有人來找你。”
王建國的臉白了。
“還有，你名下所有資產，我會讓人清算。一半捐給慈善機構，一半賠償你這些年迫害過的人。”林北轉身，“你，一無所有了。”
他走到門口，停下來，冇回頭。
“對了。你兒子王浩，已經被學校開除了。他欺負過的那些學生，聯合起訴了他。你準備請個好律師。”
林北走出彆墅，走進月光裡。
身後，王建國癱在沙發上，渾身發抖。
林北走了一段路，掏出手機，給夏清顏發了條訊息。
“事情辦完了。我冇事。”
夏清顏秒回：“你騙人。我知道你今晚去乾什麼了。”
“你知道？”
“陳凡告訴我了。王建國從外地請了很多高手，說是要對付你。”夏清顏的聲音帶著哭腔，“林北，你是不是不要命了？”
林北想了想，打了幾個字：“命隻有一條，得要。”
“那你為什麼還要去？”
“因為不去，以後他們會冇完冇了。去了，一次解決。”
夏清顏沉默了很久，然後發了一條語音。林北點開，她的聲音很低，很輕，像是在忍著眼淚。
“林北，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
“以後不管做什麼，都告訴我。彆一個人扛。”
林北站在月光下，看著手機螢幕。遠處的城市燈火通明，近處的山林寂靜無聲。
他打了兩個字：“好。”
夏清顏發了一個笑臉。
林北把手機收起來，深吸一口氣。
王家的賬，清了。
接下來，該給母親治病了。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