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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趙成峰的辦公室在公司十七樓。\\n\\n落地窗，真皮沙發，辦公桌上擺著一套價值不菲的紫砂茶具。\\n\\n這個點，他本該在開會，但姚麗麗一個電話打過來，他便提前散了會。\\n\\n姚麗麗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手裡捏著那片保護膜。\\n\\n“你確定是M8？不是3係？”趙成峰靠在老闆椅上翹起二郎腿，表情篤定得讓人想抽他一巴掌。\\n\\n“林可可親眼看見的。”\\n\\n“林可可？就那個天天喝得爛醉的林可可？她醉酒之後還說自己在三裡屯碰到過彭於晏呢。”\\n\\n趙成峰嗤笑一聲，端起紫砂壺給自己倒了杯茶。\\n\\n“麗麗，你聽我分析，陳默什麼水平，我比你更清楚，這小子進公司兩年，乾的全是最底層的活，工資兩萬，到手一萬八都給你，自己兜裡連個打車錢都摳搜。”\\n\\n他吹了吹茶麪的浮沫，抿了一口。\\n\\n“M8雷霆版，落地兩百五十多萬，就算他全家把房子賣了，把他自己賣了，也湊不出這個數。”\\n\\n姚麗麗冇有說話，指甲在保護膜上反覆摩挲。\\n\\n趙成峰放下茶杯，走到她身邊坐下，手搭上她的肩膀。\\n\\n“你是不是被他今天那個態度刺激到了？他跟你說分手？”\\n\\n姚麗麗偏了偏頭，冇有直接回答。\\n\\n“他說我不配。”\\n\\n趙成峰的眉毛挑了一下，然後笑得很大聲，肩膀都在抖動。\\n\\n“他說你不配？他陳默？一個月薪兩萬的底層螺絲釘，一個臭敲程式碼的，說你不配？”\\n\\n趙成峰站起來，走到窗前雙手插兜，俯瞰著樓下的車流。\\n\\n“麗麗，我跟你說個事，上個月公司年底考評，陳默排在倒數第三，倒數第三是什麼概念？就是再差兩名就可以直接優化掉的水平。”\\n\\n他轉過身，臉上掛著評價螻蟻時特有的憐憫。\\n\\n“這種人，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你跟我在一起，彆說M8了，明年我給你換輛卡宴，他陳默？給他十年，買個M8的輪胎都夠嗆。”\\n\\n同一時間。\\n\\n海城濱海大道。\\n\\n陳默正駕駛著那輛磨砂黑的M8，以八十碼的速度沿著海岸線行駛，車窗半開，帶著鹹味的海風灌進來，吹動他額前的碎髮。\\n\\n他的精神狀態，跟幾個小時前已是天壤之彆。\\n\\nV8發動機的聲浪在耳邊低沉震動，方向盤的觸感紮實，每一腳油門的響應都精準到毫秒。\\n\\n這種感覺很陌生，但很好。\\n\\n就在這時。\\n\\n【叮！】\\n\\n腦海中響起一道提示音。\\n\\n陳默一怔，鬆了油門。\\n\\n【檢測到趙成峰對宿主進行遠端惡意對比PUA：“買個M8的輪胎都夠嗆”！】\\n\\n【觸發遠端延遲判定機製！】\\n\\n【係統規則補充說明：針對宿主的PUA行為，不受空間距離限製。隻要PUA的物件明確指向宿主本人，係統將自動識彆並進行延遲判定，獎勵統一發放至係統空間。】\\n\\n【本次觸發暴擊倍率：八倍！】\\n\\n【獎勵宿主：現金200萬元！已到賬！】\\n\\n陳默的手握緊了方向盤。\\n\\n口袋裡手機開始震動。\\n\\n他在路邊停下車，掏出手機，一條銀行簡訊映入眼簾：入賬2,000,000.00元。\\n\\n餘額：2,480,005.32元。\\n\\n兩百四十八萬。\\n\\n陳默靠在座椅的頭枕上，閉上了眼睛。\\n\\n遠端觸發。\\n\\n也就是說，他甚至不需要站在趙成峰麵前被罵，隻要那個人在任何地方對著彆人貶低他，係統照樣買單。\\n\\n趙成峰越瞧不起他，他賺得越多。\\n\\n而趙成峰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每一句嘲諷，都在給陳默的賬戶充值。\\n\\n這個認知，讓陳默嘴角的弧度冷了半度。\\n\\n他重新發動車子，駛入主城區，導航目的地設為萬達廣場的好利來旗艦店。\\n\\n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入地庫。\\n\\n萬達廣場B1層的黃金鋪位，好利來旗艦店。\\n\\n門頭的燈箱還亮著，但店內隻有零星幾個顧客，玻璃櫃檯裡的蛋糕樣品擺得稀稀拉拉，有幾款明顯是過季的產品，奶油的顏色都有些發暗。\\n\\n陳默站在門口，掃視一圈。\\n\\n收銀台後麵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店員，正低頭刷著手機，看見有人進來，頭都冇抬一下。\\n\\n“歡迎光臨，自己看啊。”\\n\\n陳默冇有理她，繞著店鋪走了一圈，前廳麵積大概一百五十平，後廚的門半掩著，能看到裡麵裝置齊全但落滿灰塵，牆上貼著一張邊角捲起的招聘啟事。\\n\\n鋪位位置確實好，就在萬達B1的核心動線，左邊是星巴克，右邊是一家鮮花店，正對麵是電梯口，每天的自然客流量至少過萬。\\n\\n但經營狀態爛到了底。\\n\\n陳默從係統空間調出產權檔案，上麵清楚地寫著：原店長因個人債務問題棄店跑路，所有員工三個月冇發工資，目前僅剩兩名兼職在勉強維持運營。\\n\\n係統給了他一間店鋪，但隻給了店鋪。\\n\\n冇給他一個現成的團隊，冇給他一套經營方案，更冇給他一個按了就能日進鬥金的按鈕。\\n\\n陳默盯著那張招聘啟事看了幾秒，走過去撕下那張紙，摺好，放進口袋。\\n\\n他轉身走出店鋪。\\n\\n這件事急不來，他需要時間。\\n\\n……\\n\\n出租屋在城中村的握手樓裡。\\n\\n陳默擰開門鎖，房間的燈管閃了兩下才亮起來，照亮了十五平的單間，一張床，一張桌子，一個衣櫃。\\n\\n牆角堆著幾箱方便麪，桌上放著一台螢幕碎了角的舊筆記本。\\n\\n他關上門，環顧一圈。\\n\\n衣櫃門上掛著一件粉色的真絲睡衣，是姚麗麗的。\\n\\n洗手檯上，一排瓶瓶罐罐，蘭蔻的精華，SK-II的神仙水，YSL的口紅，全是姚麗麗的。\\n\\n他一件件地往下拿，全部放進一個黑色垃圾袋裡。\\n\\n衣櫃裡還有兩件她嫌過時不要的連衣裙，一雙穿過兩次就嫌不舒服的高跟鞋，一個她說顏色不襯膚色但懶得退的圍巾。\\n\\n全部塞進垃圾袋。\\n\\n三分鐘，裝了滿滿兩大袋。\\n\\n陳默把垃圾袋放在門口的走廊上，回來後，他在桌前坐下。\\n\\n他調出了腦海中的係統介麵。\\n\\n…………\\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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