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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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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草原上的狼------------------------------------------,麻煩就來了。,秦昭正在帳篷裡寫下一批貨的清單。她要的東西越來越多,不隻是布匹、茶葉、鹽,還有瓷器、漆器、胭脂水粉——這些東西在北狄都是稀罕物,拿到集市上,價格能翻十幾倍。她在紙上列了一長串,算了一筆賬:這批貨如果能順利出手,她至少能賺三千兩。三千兩,夠她在王庭邊上買一塊地,蓋一間鋪子,雇幾個夥計,光明正大地做起生意。,磨著磨著,忽然停下來。“姑娘,外麵有人。”。帳篷外麵有腳步聲,不是一個人的,是好幾個人的。腳步聲很重,踩在地上咚咚響,像是故意讓人聽見的。小桃的臉白了,往秦昭身邊縮了縮。秦昭放下筆,站起來,掀開簾子。。,二十七八歲,穿著金色錦袍,腰間掛著玉佩,騎在一匹高頭大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他長得很像可汗,但比可汗年輕,比可汗白淨,眉毛濃得像兩條毛毛蟲,眼睛細長,看人的時候帶著一股天生的傲慢。身後跟著兩個侍衛,虎背熊腰,手按在刀柄上,目光不善。。大王子,阿史那賀魯。,冇下來。他低頭看著秦昭,目光從她臉上慢慢掃過,像是在看一件不值錢的東西。“你就是那個大梁公主?”他的漢話說得比可汗好,但語氣裡帶著一股濃烈的輕視,像在看一隻螞蟻。:“是。”:“聽說你在做生意?”:“是。”。那笑很短,像刀鋒上的一道寒光。“一個女人,做什麼生意?大梁冇人了?”,冇說話。賀魯的笑容收了。他冇想到這個女人敢不回他的話。在北狄,冇人敢不回他的話。“我聽說,你從巴圖爾手裡拿走了八百兩銀子。”他的聲音冷下來,“那筆生意,本該是我的。”:“大王子也做生意?”。他的手指攥緊了韁繩,指節發白。“北狄的生意,都是我的。你一個外來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識相的,把銀子交出來,滾回你的帳篷裡去。不識相的——”

他冇說完,但意思很清楚。不識相,就彆怪他不客氣。

秦昭看著他,臉上什麼表情都冇有。她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大王子,銀子是我賺的,貨是我進的,買家是我找的。你什麼都冇做,憑什麼要我把銀子交出來?”

賀魯的臉黑了。他翻身下馬,走到秦昭麵前。他比她高出一個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像一座山壓下來。“憑什麼?”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憑我是北狄的大王子。憑這塊土地上,我說了算。”

秦昭冇退。她抬起頭,迎著他的目光。“大王子,可汗給了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還冇到,你就來搶我的銀子。是不把可汗的話當回事,還是不把大梁放在眼裡?”

賀魯的手抬起來。他身後那兩個侍衛也往前走了一步,手按在刀柄上,刀刃在鞘裡發出輕微的摩擦聲。空氣一下子緊了,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小桃嚇得渾身發抖,但她冇跑。她站在秦昭身邊,攥著秦昭的袖子,手在抖,腳也在抖,但她冇跑。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旁邊傳來。

“大哥,好大的威風。”

賀魯的手停住了。

秦昭轉過頭。拓跋烈站在不遠處,靠在馬背上,手裡拿著一把草,正在餵馬。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舊皮袍,袖子磨得發白,領口有一道縫補過的痕跡。他看起來像是路過,但那雙眼睛出賣了他。那雙眼睛很亮,像刀鋒,一直在看這邊。

賀魯的臉更黑了。“拓跋烈,這不關你的事。”

拓跋烈把手裡的草扔給馬,慢悠悠地走過來。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穩,像一頭在草原上散步的狼。走到賀魯麵前,他停下來。兩人對視著。賀魯比他高半個頭,但拓跋烈身上的氣息比他重。那種氣息不是衣服和地位給的,是從血和沙子裡泡出來的。

“大哥,”拓跋烈說,“父汗說了,給她三個月。三個月還冇到,你就來搶她的銀子。父汗知道了,會怎麼想?”

賀魯的眼睛眯了起來。“你在威脅我?”

拓跋烈說:“不是威脅。是提醒。”他看了秦昭一眼,那一眼很短,但秦昭看懂了。他在告訴她——彆怕。然後他轉回頭,看著賀魯。“大哥,你回去吧。這裡的事,我來處理。”

賀魯盯著他看了很久。那雙眼睛裡有很多東西——憤怒、不甘、還有一點點的忌憚。他忌憚拓跋烈。不是怕他這個人,是怕他不要命。一個不要命的人,比什麼都可怕。他轉身,翻身上馬,帶著兩個侍衛走了。馬蹄聲漸漸遠了,揚起一陣塵土。

帳篷前麵安靜下來。

秦昭看著拓跋烈。“多謝。”

拓跋烈看著她,冇說話。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很久,從上到下,從眉毛到嘴角,像在確認什麼。“你不怕?”他問。

秦昭說:“怕。”

拓跋烈說:“你看起來不像怕。”

秦昭說:“怕也不能退。退了,他就得寸進尺。”

拓跋烈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很短,幾乎看不出來,但秦昭看見了。那不是嘲笑,是彆的什麼。他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大梁的女人,都像你這樣?”

秦昭說:“什麼樣?”

他冇回答,翻身上馬,走了。馬蹄聲碎碎地響,像一串散落的珠子。

秦昭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黑色的皮袍在風裡鼓起來,像一麵旗。那麵旗漸漸小了,最後變成一個黑點,消失在天邊。小桃從她身後探出頭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嚇死奴婢了……那個大王子,凶神惡煞的,要不是三王子來了,還不知道要怎樣……”

秦昭冇說話。她在想拓跋烈最後那句話。“大梁的女人,都像你這樣?”他見過的大梁女人是什麼樣的?膽小如鼠,見了他就跑?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件事——賀魯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走了,明天還會來。下次來,就不會這麼容易打發了。

她得在賀魯下次來之前,讓自己變得更強。

第二天,秦昭去找了巴圖爾。

巴圖爾的帳篷在王庭東邊,比可汗的金帳小不了多少。門口停著幾輛馬車,幾個夥計在卸貨,搬的是大梁的瓷器和絲綢。那些瓷器的釉色溫潤如玉,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絲綢的紋樣精美,一匹一匹疊得整整齊齊,像彩色的雲。巴圖爾正在裡麵算賬,聽見秦昭來了,放下算盤迎出來。

“秦姑娘,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他的漢話說得比賀魯好,笑容也真誠得多。圓臉上堆滿了褶子,像一朵曬乾的花。

秦昭開門見山。“巴圖爾老爺,我想跟你談一筆長期生意。”

巴圖爾的眼睛亮了一下。“什麼樣的長期生意?”

秦昭說:“我每個月從大梁運一批貨來,布匹、茶葉、鹽、瓷器、漆器、胭脂水粉。你幫我賣。賣得的錢,你拿兩成。”

巴圖爾的笑容收了。他看著她,目光裡有一種很精明的光。“兩成太少了。我幫你賣貨,要擔風險。大王子那邊,可不好對付。”

秦昭說:“三成。”

巴圖爾搖搖頭。“四成。”

秦昭說:“三成半。不能再多了。”

巴圖爾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他笑了。“秦姑娘,你是我見過最會討價還價的女人。”他伸出手,“成交。”

兩隻手握在一起。秦昭的手白,巴圖爾的手黑,一白一黑,像兩條彙合的河。鬆開手,巴圖爾給她倒了碗馬奶酒。酒是酸的,帶著一股濃烈的膻味,秦昭喝了一口,差點吐出來。但她嚥下去了,麵不改色。

巴圖爾看著她,笑得更深了。“秦姑娘,你以後要小心大王子。”他壓低聲音,“他不是好惹的人。你今天駁了他的麵子,他不會就這麼算了。”

秦昭說:“我知道。”

巴圖爾說:“那你打算怎麼辦?”

秦昭說:“讓他不敢動我。”

巴圖爾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笑得臉上的褶子都擠在一起。“有意思。你這個人,有意思。”

從巴圖爾那裡出來,秦昭走在王庭的街上。街上人來人往,北狄人、西域人、還有幾個大梁商人,躲在角落裡,鬼鬼祟祟地做生意。有人在賣羊,有人在賣皮子,有人在賣刀。她走過一個賣刀的攤子,停下來看。刀是北狄的彎刀,鋼口很好,刀刃上刻著花紋。她拿起一把,在手裡掂了掂。太重了。她放下,又拿起一把小的。這把剛好,刀刃薄,刀身窄,像一把手術刀。她握在手裡,轉了一圈,很順手。

“多少錢?”

賣刀的漢子伸出三根手指。“三兩銀子。”

秦昭從袖子裡掏出三兩銀子,放在攤上,把那把刀收進袖子裡。小桃在旁邊看著,臉都白了。“姑娘,您買刀乾什麼?”

秦昭說:“防身。”

小桃說:“您、您會用嗎?”

秦昭冇回答。她當然會用。不是用刀打架,是用刀做彆的事。解剖刀她用了二十年,比這些人手裡的彎刀快多了。

回到帳篷,秦昭把那把刀放在桌上,對著燈看了很久。刀刃在燭光下閃著寒光,像一彎月亮。她用手指輕輕颳了刮刀刃,很利。她滿意地點點頭,把刀收好,繼續寫她的貨單。

第二天,貨單寫好了。她讓小桃去請錢大貴。錢大貴來得很快,滿頭大汗,像是跑著來的。“公主,下一批貨什麼時候發?”

秦昭把貨單遞給他。“照這個單子備貨。半個月後,送到王庭。”

錢大貴接過來一看,眼睛瞪大了。“這……這麼多?”

秦昭說:“多嗎?”

錢大貴嚥了口唾沫。“比上次多一倍還多。這麼多貨,能賣出去嗎?”

秦昭說:“能。巴圖爾已經答應幫我賣了。”

錢大貴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巴圖爾?那個王庭最大的商人?您怎麼認識他的?”

秦昭說:“做了一筆生意。”她頓了頓,“錢掌櫃,你隻管備貨。彆的不用操心。”

錢大貴看著她,目光裡的東西變了。以前他看她,是看在公主的份上。現在他看她,是看在銀子的份上。公主不公主的不重要,銀子才重要。而眼前這個女人,能幫他賺銀子。

“好!草民這就去辦!”他把貨單揣進懷裡,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下來。“公主,大王子那邊……您要小心。”他壓低聲音,“我聽說,他在查您。”

秦昭說:“查我什麼?”

錢大貴說:“查您從哪兒來的,查您在大梁是什麼人,查您到底有冇有後台。他在等您出錯。您一出錯,他就動手。”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像怕被人聽見,“公主,您一定要小心。”說完,他走了。

秦昭坐在帳篷裡,看著那盞燈。燈芯燒得發紅,一跳一跳的,像一顆心跳。賀魯在查她。查她在大梁是什麼人,查她有冇有後台。她冇有後台。她在大梁什麼都不是。一個冷宮出來的公主,冇有母族,冇有靠山,連個說句話的人都冇有。如果賀魯查清楚這些,他就不會再顧忌。到時候,彆說銀子,她連命都保不住。

她得在自己變成死人之前,給自己找一個靠山。

那天晚上,秦昭去了拓跋烈的營地。

拓跋烈的營地在王庭西邊,離其他人的帳篷很遠,孤零零的,像一座孤島。帳篷不大,篷布是舊的,有好幾個補丁,被風吹得呼啦啦響。門口掛著一盞馬燈,燈在風裡晃來晃去,把影子投在地上,一明一暗的。冇有侍衛,冇有隨從,什麼都冇有。

秦昭站在帳篷外麵,猶豫了一下。然後她掀開簾子,走進去。

帳篷裡麵比外麵更簡陋。一張矮榻,鋪著一張舊羊皮。一張桌子,上麵放著一把刀,一壺酒,一隻碗。牆角堆著幾件換洗的衣裳,疊得整整齊齊。冇有多餘的東西,乾淨得像一間僧房。

拓跋烈坐在矮榻上,正在擦刀。他抬起頭,看見秦昭,手停了一下。然後他繼續擦刀。“你來乾什麼?”

秦昭說:“來謝謝你。”

拓跋烈說:“謝什麼?”

秦昭說:“謝謝你今天幫我解圍。”

拓跋烈冇說話。他把刀擦完,放在桌上,拿起酒壺喝了一口。酒是烈酒,辛辣的味道在空氣中散開。他放下酒壺,看著她。“你一個人來的?”

秦昭說:“是。”

拓跋烈說:“你不怕?”

秦昭說:“怕什麼?”

拓跋烈看著她,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他們叫我草原惡狼。你不怕狼?”

秦昭說:“你吃人嗎?”

拓跋烈愣了一下。然後他笑了。那笑很短,幾乎看不出來,但秦昭看見了。那不是冷笑,也不是嘲笑,是一種很淡的、很輕的笑,像風從草原上吹過,草尖彎了一下。

“不吃。”他說。

秦昭說:“那我怕什麼?”

拓跋烈看著她,看了很久。那目光在她臉上慢慢掃過,從眉毛到眼睛,從鼻子到嘴唇,最後停在她眼睛上。“你和大梁那些女人不一樣。”他說。這是第二次了。

秦昭說:“哪兒不一樣?”

他冇回答。他拿起酒壺,又喝了一口。“你來找我,不隻是為了謝我。”

秦昭說:“對。”她在他對麵坐下。羊皮很舊,毛都磨禿了,但坐著比她的毯子暖和。“我想跟你做一筆交易。”

拓跋烈的手停了一下。“什麼交易?”

秦昭說:“你幫我,我幫你。”

拓跋烈看著她。“幫我什麼?”

秦昭說:“你大哥想要我的銀子,你二哥想要我的命。我一個人,鬥不過他們兩個。我需要一個人站在我後麵。你幫我擋住他們,我幫你——”她頓了頓,“我幫你坐上那個位子。”

帳篷裡安靜了。燈芯跳了一下,火光映在拓跋烈臉上,那道疤在光影中忽明忽暗,像一條活的蛇。他的眼睛很黑,很亮,像深井,像刀鋒。他看著秦昭,看了很久。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他的聲音很低。

秦昭說:“知道。”

拓跋烈說:“你一個女人,憑什麼幫我?”

秦昭說:“憑我能賺錢。北狄缺糧食,缺布匹,缺茶葉,缺鹽。這些東西,我能弄來。你有兵,冇糧,你的兵吃不飽,打不了仗。我能讓你的兵吃飽。你的兵吃飽了,你纔有說話的底氣。”

拓跋烈看著她,冇說話。

秦昭繼續說:“你大哥有勢,你二哥有兵。你有什麼?你什麼都冇有。但你有我。我能給你勢,也能給你兵。你幫我,就是幫你自己。”

拓跋烈的手在膝蓋上敲了敲,一下,一下,一下。過了很久,他開口了。“你要什麼?”

秦昭說:“活著。活著回到大梁。”

拓跋烈看著她。“你不想留在北狄?”

秦昭說:“不想。”

拓跋烈說:“你不想當可汗的女人?”

秦昭說:“不想。”

拓跋烈說:“那你想當什麼?”

秦昭想了想。“當我自己。”

帳篷裡又安靜了。燈芯又跳了一下,這次跳得更厲害,像是在掙紮。拓跋烈站起來,走到帳篷口,掀開簾子往外看。外麵很黑,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銀。風從草原上吹過來,帶著青草和泥土的味道。他站在那裡,背對著她,看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成交。”

秦昭站起來,走到他麵前。兩人麵對麵站著,很近,近得能看清對方眼睛裡的光。

拓跋烈伸出手。“草原上的規矩,說定了的事,不反悔。”

秦昭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厚厚的繭子,是握刀握出來的。他的手很熱,像草原上的太陽。

秦昭回到自己帳篷的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小桃還冇睡,縮在角落裡等她。看見她進來,撲過來。“姑娘!您去哪兒了!奴婢擔心死了!”

秦昭拍拍她的肩。“去談了一筆生意。”

小桃愣住了。“生意?大半夜的?”

秦昭冇回答。她坐在毯子上,看著外麵的天。天邊有一道金色的光,正在慢慢擴充套件開來,把草原上的露珠照得閃閃發亮。她想起拓跋烈最後那句話——“草原上的規矩,說定了的事,不反悔。”她握住那隻手的時候,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那是活人的溫度。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終於不是一個人了。

她笑了一下,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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