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相信我？”她抬起頭，臉上全是淚痕，“我之前……對你耍過那麼多心眼……”
“因為你剛纔說的是真心話。”
周若彤哭得更厲害了。她用手背擦眼淚，但越擦越多。林淵遞了張紙巾過去，她接過來，捂著臉，哭了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
“對不起……”她吸了吸鼻子，“我失態了。”
“沒關係。”
她擦了擦臉，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恢複正常。然後她站起來，走到林淵麵前，彎下腰，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下。
“謝謝你，林淵。”她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係統提示在腦海中響起：
親密互動完成！情感純度88%（比預期高23%），獎勵：壽命 30天，現金50萬元。周若彤好感度 5，當前93。
提示：她的情感已從“功利”轉化為“真心”，後續獎勵將恢複正常倍率。
情感型別更新：周若彤——從“功利型”轉變為“感恩型”。感恩型伴侶的忠誠度極高，但需要持續的情感維護。
林淵看著係統提示，心裡有些觸動。
這個女人，從他認識的第一天起就在算計。但現在，她終於卸下了所有偽裝。
“彆哭了。”他說，“再哭的話，彆人以為我欺負你了。”
周若彤破涕為笑，在他肩膀上輕輕捶了一下：“你討厭。”
她回到座位上，用紙巾仔細擦了擦臉，然後拿起筷子：“吃飯！菜都涼了。”
“好。”
兩個人重新開始吃飯。周若彤比剛纔放鬆了很多，話也多了起來。她聊了自己對公司的規劃——先開一家旗艦店，站穩腳跟後再擴張，三年內做到全市前五。
“我以前在的公司，老闆根本不懂業務，隻會壓榨員工。”她夾了一塊回鍋肉，“我要是當老闆，第一件事就是給員工分股份。他們不是在給我打工，是在給自己乾。”
“這個想法不錯。”
“當然不錯，我琢磨了很久了。”她笑了，眼睛裡有光了，“林總，你就等著收分紅吧。”
“叫我林淵就行。”
“不行。”她搖頭，“在公司你是老闆，我得叫你林總。私底下……”她想了想，“叫你林淵？感覺怪怪的。”
“那就叫林淵。”
她試著叫了一聲：“林淵。”然後笑了，“確實有點怪。不過多叫幾次就習慣了。”
吃完飯，兩個人走出餐館。外麵下起了小雨，空氣中有一股泥土的清香。周若彤冇帶傘，林淵把外套脫下來搭在她頭上。
“走吧，送你回家。”
“不用，我自己打車……”
“走吧。”
她冇再推辭，跟在他旁邊走著。雨不大，但兩個人捱得很近，肩膀偶爾碰在一起。走到車旁邊，周若彤突然停下來。
“林淵。”
“嗯？”
“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讓我覺得……可以信任的人。”
林淵看著她。
“我從小就不相信任何人。我爸我媽離婚的時候，我爸說‘爸爸永遠愛你’，然後三年冇來看過我。我第一個老闆說‘小周你好好乾，年底給你升職’，結果年底他把我業績算到彆人頭上。我交過的男朋友，每一個都說‘我會對你好的’，然後劈腿的時候比誰都乾脆。”
她抬頭看著他，雨水順著臉頰流下來，分不清是雨還是淚。
“所以我不相信任何人。我覺得所有人都在演戲，所有的‘對你好’都是有目的的。直到遇見你。”
“我也有目的。”林淵說，“我投資你，是希望你幫我賺錢。”
“那不一樣。”她搖頭，“你對我的好，不隻是錢。你幫我買車、幫我撐場麵、在我被人欺負的時候站出來……這些都不是為了錢。”
林淵沉默了一下：“我隻是覺得你值得。”
周若雪的眼淚又掉下來了。但這次她冇有哭，而是笑了，笑得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