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是林若雪的訊息：“上次那個案子的嫌疑人抓到了，多虧了你。改天請你吃飯。”
最後是蘇晚的訊息：“小月亮說想你了。什麼時候來家裡吃飯？”
林淵一條一條回覆，然後發動車子，朝家的方向開去。
夕陽把天空染成金紅色，卡宴的黑色漆麵上映著晚霞的光。車載音響放著唐糖剛纔連的藍芽歌單——全是些青春活力的流行歌。
他以前從來不聽這種歌。但現在覺得，還挺好聽的。
回到家，陳晚吟還冇下班。林淵把車鑰匙放在玄關的鑰匙盤裡，旁邊是奧迪的車鑰匙。
兩把鑰匙，一把舊的，一把新的。
他拿起奧迪的鑰匙，看了看，然後放回去。
這輛車是蘇晴挑的。承載著太多不愉快的回憶。是時候處理掉了。
他拿起手機，給周建國發了一條訊息：“幫我找個人，把奧迪A8L賣了。”
周建國秒回：“好的林總！我認識幾個收二手豪車的，保證賣個好價錢！”
“不用高價，合理就行。”
“明白！”
放下手機，林淵走到陽台上，看著城市的夜景。
一個月前，他還住在ICU裡，以為自己的人生隻剩下最後一個月。
現在，他有了一輛新車，七千多萬的資產，五個對他真心實意的女人，還有一個國安局特彆顧問的身份。
係統提示輕輕響起：
財富密碼第一階段總進度：已完成。
總資產：7200萬元。剩餘壽命：670天。超能力數量：10項。好感度90 伴侶：5人。
第二段主線任務財富密碼第二階段已開啟：在30天內將資產提升至1億元。當前進度：72%。
提示：按照當前增速，預計15天內可完成目標。
林淵看著螢幕上的數字，深吸一口氣。
一億。十五天。
以前他覺得這是天文數字。現在，不過是一個階段性的小目標。
手機又震動了。
這次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接起來，對麵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
“林淵先生，你好。我是韓飛的同事。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什麼事？”
“事關十幾個人的命。”
林淵沉默了。
窗外，城市的燈火璀璨。遠處的天際線上，一道閃電劃過，但冇有雷聲。
暴風雨要來了。
“什麼時候？”他問。
“明天。具體資訊韓飛會告訴你。”
“好。”
掛了電話，林淵站在陽台上，看著遠方的閃電。
危險預知輕輕跳動了一下——不是致命的危險，而是一種警告：接下來的路，不會太平坦。
但他不怕。
經曆過死亡的人，什麼都不怕。
深夜，陳晚吟回到家，看到林淵坐在沙發上等她。
“還冇睡？”
“等你。”他站起來，接過她的包，“今天怎麼樣？”
“還好，就是有點累。”她靠在他肩上，“對了，我在診所門口看到一輛黑色的保時捷，好漂亮。是你的嗎？”
林淵笑了：“是。明天帶你兜風。”
陳晚吟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她開心地抱住他：“那我要坐副駕！還要開天窗！”
“好。”
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陳晚吟靠著他的肩膀，慢慢睡著了。
林淵摟著她，閉上眼睛，意識沉入係統。
財富預知正在掃描明天的市場——
A股：小幅震盪。港股：科技股反彈。美股：特斯拉財報超預期，大概率上漲。
他快速製定好明天的交易計劃，然後退出係統。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韓飛發來的訊息：
“明天下午三點，老地方見。有個任務需要你。危險等級：A級。”
A級。林淵記得韓飛說過，危險等級從D到S，A級意味著“可能造成重大傷亡”。
他看了一眼熟睡的陳晚吟，輕輕親了一下她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