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或者常穿得衣服都行。”
小雨媽媽轉身進臥室，拿了一把粉色塑料梳子出來，上麵纏著幾根長頭髮，聲音發抖：“這是她天天用地，林先生，求你幫幫我。”
“我會儘力。”林淵接過梳子，閉上眼睛，一股微弱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指向城市東北方向，大概十公裡遠。
他睜開眼說：“東北方向，靠近郊區，那邊是什麼地方？”
林若雪開啟手機地圖：“東北是廢棄工廠區，還有一片待拆居民樓，大概率是犯罪團夥地窩點。”
“帶我去。”
“你確定？”
“八成把握。”
林若雪不再多言，開車往城東趕，警車冇開警燈，悄悄彙入車流。路上她忽然問：“你到底怎麼做到的，拿個梳子就知道位置，這不是直覺，是超能力吧。”
林淵冇回答，林若雪也冇追問，隻是說：“我不信神神叨叨的，但我信證據，你之前幫人解圍、解決麻煩，都是實打實的，你有能力還願意幫人，這就夠了。”
車子開到廢棄工廠區，這裡全是破舊廠房，窗戶碎得七零八落，牆上爬滿藤蔓，後麵是待拆的空樓。林淵下車閉眼感知，指向東北角一棟三層廠房：“在裡麵。”
林若雪立刻用對講機安排特警，轉頭對林淵說：“你在外麵等著，裡麵危險，他們可能有武器。”
“我能提前感知危險，跟著更安全。”
林若雪猶豫片刻，扔給他一件防彈背心：“穿上。”
兩人從側門悄悄摸進去，地上全是碎磚雜草，林若雪握槍走在前麵，腳步很輕。廠房側門半開著，裡麵又黑又潮，滿是黴味和異味。林淵仔細感受了一下，小聲說：“有地下室。”
特警很快趕到，移開壓在鐵蓋板上的沙袋，順著鐵梯往下走。地下室用木板隔了好幾個小隔間，裡麵擺著簡易床和塑料桶，味道刺鼻。
眾人在最裡麵的隔間找到了小雨，她雙手被綁，嘴上貼著膠帶，縮在角落，臉上全是淚痕，看見燈光嚇得直往後縮。
“小雨，彆怕，我們是警察，你安全了。”林若雪撕掉膠帶，小雨愣了一秒，直接撲進她懷裡大哭。
地下室裡還有另外三個女孩，最小的才十五六歲，全都被解救了。特警還找到了團夥的賬本、手機和女孩們的證件，證據確鑿，當晚就把馬強和團夥其他成員全部抓獲。
小雨被抬上救護車時，轉頭看向林淵，輕聲說：“謝謝你，叔叔。”
林淵點了點頭。林若雪走出來，長舒一口氣，臉上露出難得的笑容：“多虧了你，再晚幾天，她們可能就被轉移了。以後有案子，我還能找你嗎？”
“隨時可以。”
林若雪遞給他一張私人名片，隻有名字和電話：“24小時開機，有事隨時打。”
林淵接過名片，看著她的背影說：“你不像彆的警察，會信這些。”
“我不信超能力，我信你，你是好人。”林若雪說完，轉身回了警局。
係統提示隨即彈出：任務完成！獎勵已發放，解鎖追蹤感知，林若雪好感度 20，當前75。
林淵關掉提示，開車往家走。路上手機不停響，陳晚吟發訊息說診所接了兩個病人，做了紅燒魚等他回家；唐糖說風衣做好了，讓他明天去試；喬舒苒說飛廣州，三天後回來給他帶特產；周若彤說商鋪產權證下來了，明天送過來。
林淵一一回覆，車子駛入市區，夕陽灑在擋風玻璃上，暖洋洋的。
回到家，陳晚吟正在廚房忙活，聽見開門聲探出頭：“回來了？魚馬上就好，先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