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雲宗蘇辰之名,以雷霆之勢衝上九州強者榜第六十二位,穩居青洲前十。
榜單明確定義:蘇辰,武王境戰力。
訊息一出,青洲嘩然。
三大宗門、七大世家、三十六洞勢力,幾乎無人信服。
“武王境?開什麽玩笑!”
“十八年絕脈廢物,一朝翻身便稱武王?誰會信!”
“瞬移十息?那可是坤乾境大能手段!青雲宗分明是故意放出假訊息,震懾各方!”
議論如潮,席捲青洲每一處勢力。
眾人皆認定,所謂瞬移、碾壓烈陽峰主,全是青雲宗為穩固魁首地位,刻意編造的謊言。
畢竟,青雲宗能屹立青洲不倒,真正的底氣,是那位閉關多年的坤乾境後期太上長老。
傳聞,老者已觸及坤乾境巔峰,半步踏入傳說中的聖人境。
九州大陸乃是高武世界,所謂聖人境,即為聖元境。
踏入此境,可瞬移二十息,肉身強橫至非聖兵不可傷。
壽元更是能暴漲至一百五十到兩百歲,唯有隱世老怪方可觸及。
有此底牌坐鎮,青雲宗即便編造幾分神話,旁人也隻能敢怒不敢言。
無人相信,一個絕脈十八年的廢物,能一夜之間橫壓一洲。
更無人知曉,蘇辰的真正實力,早已超越九州所有認知。
青雲宗,清竹峰山道上。
蘇辰帶著夏傾月緩步而行,一路輕聲指點,將峰中路徑一一告知。
“為師帶你走的這些路,可記下了?”
夏傾月躬身應答,語氣恭敬:“迴師父,弟子已銘記於心。”
蘇辰微微頷首,不多時,二人便已踏入清竹峰。
進入主峰大殿,蘇辰看向身旁的徒弟,溫聲道:“為師給你一點點修煉資源,還有功法秘籍,不懂的地方盡管來問師父。”
話音一落,他指尖輕揮,海量修煉資源自係統空間傾瀉而出。
高階丹藥堆積如山,珍稀功法秘籍整齊羅列,靈氣四溢,晃得人眼暈。
這些,全是從烈陽峰收繳而來的全部底蘊。
“這些資源與功法,你盡數收下。”
“殿宇眾多,除主殿臥室外,其餘任選一間作為居所。修煉上有疑惑,隨時來找我。”
夏傾月又驚又喜,眼眶微熱,忍不住笑道:“師父您對我太好了,您管這叫一點點?在我看來,這分明是億點點啊!”
她出身世家,卻從未見過如此豐厚、如此慷慨的饋贈。
“什麽一點點億點點,趕緊收起來。”蘇辰無奈笑罵。
夏傾月連忙應聲:“好的師尊!”
她本是豪門嫡女,身上自然備著儲物戒指,雖容量不算頂尖,也一口氣將大半功法丹藥盡數裝入,五枚戒指全都塞得滿滿當當。
可地上仍剩不少,無奈之下,她隻能費心整理儲物戒指,不然就算把五枚全都撐爆,也裝不下這如山般的資源。
蘇辰看著終於空出一片的地麵,心中暗自盤算。
丹藥功法留給徒弟,金銀財寶盡數歸己。
桌椅床榻、屏風木器之類,盡數丟入係統空間,日後劈柴、燒烤正好用上。
至於乞丐峰……
就讓他們睡地板、餓肚子,一切開銷,司空威自然會算在陸雄頭上。
與此同時,乞丐峰一片哀嚎。
殿宇空空如也,四壁徒然,連一張草蓆、一床被子都尋不到。
幾十名弟子不堪忍受,當場離去,更有甚者甘願轉入雜役院做最低等的雜役弟子,也不願留在乞丐峰。
剩餘一百多名弟子,隻能蜷縮在冰冷的地麵上,麵無人色,絕望不已。
司空威麵色鐵青,盯著陸雄,語氣不容置疑:
“三日之內,讓你家族送來足夠銀兩。”
“全峰弟子的吃食、衣物、器具,皆由你負責。他們吃飽,你才能吃。”
陸雄雙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
他本是韓丹城陸家少主,意氣風發拜入烈陽峰,隻想一飛衝天。
如今卻成了乞丐峰的“移動錢袋”。
“這哪裏是乞丐峰……分明是強盜峰!我要迴家!”
他欲哭無淚,心中崩潰到了極點。
此刻,清竹峰內。
夏傾月費了半個時辰整理儲物戒指,才勉強將所有資源盡數裝入五枚戒指之中,心中感激萬分。
她望著蘇辰,鼓起勇氣開口:“師父,您對我真好。晚上想吃什麽,弟子給您做飯。”
話音一落,少女心底已經在瘋狂哀嚎。
千萬不要答應!千萬不要答應!我根本不會做飯啊!
她是夏家嫡女,自幼錦衣玉食,連灶台都沒靠近過。
方纔不過是客套一句,表表孝心而已。
誰料,蘇辰眼睛一亮,欣喜不已。
“好!快去做,為師正好餓了!”
蘇辰心情大好,心裏美滋滋的。
沒想到收徒弟還有這種好處,以後吃飯都有人打理,他簡直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自從師父與同門師弟們為宗門戰死後,這三年來都是他自己做飯,早就過膩了這種日子。
夏傾月聞言如遭雷擊,心裏慌得一批,腳下一軟差點跌倒,失聲驚叫:“啊!”
還好蘇辰感知敏銳,一把扶住她,笑道:“瞧你,都餓暈了吧?廚房有幹糧,先去墊墊,再去給師父做飯。”
他頓了頓,摸了摸肚子:“師父也真餓了,快去快迴!”
夏傾月:“……”!
一個時辰後。
蘇辰坐在殿中,餓得前胸貼後背,遲遲不見夏傾月來喚。
他心中疑竇叢生。
便是做滿漢全席一百零八道菜,此刻也該出鍋了。
難不成餓暈在廚房?
還是遭了敵人暗算?
蘇辰腦補了無數場景,唯獨沒有想到——夏傾月根本不會做飯,還敢隨口誇下海口。
念頭剛起,一股濃烈黑煙自山腰滾滾升騰,濃煙滾滾,直衝天際!
蘇辰臉色驟變。
“不好!著火了!”
他神識橫掃,確認清竹峰隻有兩人氣息,當即閃身瞬移,一瞬抵達廚房。
推門而入,眼前一幕讓他徹底呆住。
灶台火焰狂竄,溫度高得嚇人,牆壁漆黑一片,濃煙嗆人窒息。
整個廚房,宛如即將轟燃的煉爐。
夏傾月滿臉黑灰,頭發淩亂,正手忙腳亂揮舞著鍋鏟。
灶台邊,擺著幾盤烏漆麻黑、辨不出原形的“菜肴”。
蘇辰抬手一揮,混沌氣息席捲而過。
火焰瞬間熄滅,濃煙盡數消散,溫度恢複如常。
他看著徒弟,又看看那幾盤“黑暗料理”,嘴角抽搐:
“傾月,你這是做飯,還是要拆了清竹峰?”
夏傾月挺起胸膛,理直氣壯:“弟子在給師父做飯!那幾盤已經好了,師父先吃!”
蘇辰湊近一看,烏漆嘛黑的,眉頭擰成一團。
“你確定這東西能入口?你該不會第一天拜師,就想毒死為師吧?”
“師父亂說!弟子第一次做飯,難看一點不是很正常!”
“難看一點?”蘇辰指著那盤漆黑如炭的菜,“你管這叫難看一點?”
見夏傾月嘟起嘴,他無奈搖頭:“你不會做飯就早說,非要誇下海口,害得師父白高興一場。”
“師父,我是韓丹城夏家嫡係千金,從來沒下過廚啊!”夏傾月委屈巴巴,“師父嫌難看不吃,那弟子自己吃。”
蘇辰連忙攔住她:“算了,這東西你別碰,趕緊倒掉。萬一剛拜師第一天就把自己毒死,別人還以為我虐待徒弟,真被執法堂問罪,我可冤死了。”
夏傾月聽罷更覺委屈,眼珠一轉,忽然露出一抹狡黠笑意。
“師父,弟子有一事請教。”
“快說,為師快餓死了。”
“師父你的嘴巴這麽毒,就不怕舔到舌頭,把自己毒死嗎?”
話音一落,少女如靈兔般竄出廚房,跑得無影無蹤。
蘇辰愣在原地,隨即又氣又笑。
“好你個鬼靈精,竟敢反將師父一軍!”
他搖了搖頭,走向灶台。
罷了,還是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我靠,這小妮子把肉和青菜全燒成炭了,這下隻能去後山捉幾隻妖獸打牙祭,不然連食材都沒有!”
話音剛落,蘇辰身形一閃,已然出現在後山之中,內心興奮不已。
從前,這些妖獸仗著修為高深,屢屢欺負他。師父留下的藥園被啃食一空,這三年來,他每日悉心照料後山的藥園,不是為了售賣,反倒像是專門孝敬這群妖獸。
它們大多已是玄境後期,若不是忌憚殺了他會引來青雲宗高層圍剿,蘇辰早已成了它們的口中食糧。
如今,風水輪流轉。三年來的憋屈瞬間湧上心頭,蘇辰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
“嘿嘿,小家夥們,你們準備好被紅燒、清蒸,還是燒烤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