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消費水平，確實挺高的。”
“我也覺得有點。”
王博文利索的付了錢，也考慮好了對策。
四月現在處於三斤和狀元雞的中間狀態。
狀元雞是：放棄幻想，準備鬥爭。
三斤是：放棄鬥爭，放棄幻想。
四月是：放棄鬥爭，準備幻想。
人隻要有幻想，就還有救。
王博文：“美女到哪兒都是稀缺資源，你怎麼就這麼落魄了呢？”
四月哀歎道：“美女加資本，美女加背景，美女加才華，美女加上任何一個托舉，都是王炸。而如果僅僅是一個美女，那就是悲劇。”
王博文義正言辭，豪氣雲天的說道：“那從今天開始，我在你背後，默默頂你。”
“你怎麼頂我？”
王博文胸有成竹的說道：“永動債。”
四月笑了：“我開玩笑的，你當真了？”
王博文：“就按照永動債的模式，我們簽個10年合同，相當於我每個月給你兩萬。”
四月：“10年後，240萬，我怎麼還？”
王博文其實冇當回事，10年內，他能從係統薅出來1.45個億，還差這點小錢麼？！
係統卻給出警告了若貸款出現壞賬，以宿主的壽命抵賬。
這也難不倒王博文，他對四月說“那，你跟我當個助理，工資每個月2萬，打入特定賬戶，10年就是240萬，到時候直接還我就行了。”
四月挑了挑眉：“咱倆誰腦子有病？”
“怎麼就腦子有病了？”
“簡單說，月薪4萬，我做你的助理就是唄？”
“也可以這麼說。”
“那你為什麼把這麼簡單的事情搞得這麼複雜呢？肯定有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吧？”
王博文驚呆了，不是說胸大無腦麼？難道是隆過的？
四月看見王博文的愕然，以為自己猜對了：“四萬塊錢，你是想包養我吧？”
王博文看著四月，比劉思琪的胸大一點，腿長一點，腰細一點，麵板白一點，臉瘦一點，穿衣品味要好一點，毛少一點，其他冇什麼不同。
活脫脫的就是個兩模兩樣的劉思琪。
他確實有些動心了。
專一的對另一個劉思琪動心了。
但是，他依舊拒絕了：“我有女朋友。”
“我不介意當小三。”
“小三我有人選了。”
四月：“我不介意當小四。”
“小四是韓寒的。”
四月一臉問號。
這個插曲也打斷了王博文內心的猶豫，守住了最後的底線：“今天再借給你一萬。”
“那你不包養我了。”
“以後再說。”
四月好像有些失望。
王博文：“過段時間，我會給你提供一份月薪兩萬的工作，你把你的消費水平降低一下，做個正常的人吧。”
四月瞪著大眼睛：“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因為，我也是匹夫。”
說完話，有人敲門，外賣到了。
兩個人各吃各的。
四月不喜歡吃豬頭肉。
王博文不喜歡吃甜品。
二十分鐘後，兩個人吃飽喝足。
四月：“還再運動一下麼？”
王博文開始陶喆。
半個小時以後，王博文一麵提褲子，一麵就走了。
並不是說他無情。
而是，劉思琪有個習慣，睡前得和王博文視訊。
剛纔就打視訊了，王博文冇接，也冇掛，就當冇看見。
在賓館和女朋友視訊，那不是作死。
所以，得回宿舍。
冇打車，掃了個小藍車。
掃完車，叼上煙，走起。
看看這個城市的車水馬龍、燈紅酒綠、人來人往。
就當微服私訪了。
係統又自動升級了，王博文能看到每個人的頭上，都有一塊小螢幕，顯示著姓名、年齡、負債額度和負債原因。
一個西裝革履，步履匆匆的中年人，姓名：趙海濤；年齡：31歲；負債額度：80萬；負債原因：房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