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全宿舍的人六點多點就起床了。
喝酒不能耽誤事。
炮哥大一就勵誌考公務員，基本不逃課。
痞子佛不知道乾啥去了。
火山收拾行李，先去租個房子，等靜靜打完胎，要去照顧她一段時間。
王博文去找劉思琪吃早飯。
都忙。
忙點好。
王博文騎著電動車，五分鐘到劉思琪宿舍門口，她正好下樓。
倆人去四餐吃早飯。
倆人的飲食習慣差距不是很大。
煮雞蛋，她隻吃蛋黃不吃蛋青，他隻吃蛋青不吃蛋黃。
喝豆漿，她要加糖，他要原味。
吃包子，她愛吃豆角餡的素包子，他看見豆角就想吐，喜歡豬肉芹菜的肉包子。
她不吃香菜，他喜歡涼拌香菜。
當然，吃飯都得用筷子。
她左手拿筷子，他右手拿筷子。
問題不大。
這些細微的飲食差距，在偉大的愛情麵前，都不是事。
早在1955年的亞非萬隆會議上，周總理就已經提出了“求同存異”的外交政策。
周規王隨。
王（博文）、劉（思琪）雙方在友好、務實的氛圍中，就共同關心的重大問題深入交換意見，並達成一係列重要共識，此次早餐取得圓滿成功。
也有一些小小的分歧。
隨著王、劉雙邊關係的深入發展，他們決定給彼此取一個昵稱。
王博文給劉思琪取的昵稱是“領導”：“全心全意為領導服務。”
劉思琪不樂意：“這不是罵人麼？”
“怎麼就罵人了？”
“領導是不都是傻比？”
“也不能這麼說，男領導是傻雕，女領導是傻比。哎，要不，我叫你傻比，你叫我傻雕吧？”
劉思琪臉色鐵青，但是，實在繃不住，笑出了聲：“你給我閉嘴。”
“咋了？”
“以後未經我的允許，禁止擅自逗比。”
王博文：“我這嘴，最大的缺點，第一，逗比；第二，還是逗比。控製不住。”
劉思琪撇了撇嘴：“三句話不離下半身，以後，就叫你老黃吧？”
“我姓王！”
“知道了，王老黃。”
“我反對。”
劉思琪：“我誓死捍衛你反對的權利，但是，反對無效。”
“你看看，說一套，做一套，這不就是典型的領導作風麼？！以後，就叫你‘領導’了。”
劉思琪把王博文的微聊備註更改為“王老黃”。
王博文把劉思琪的微聊備註改為“領導”。
兩個人合拍了一張互相餵飯的圖片。
隨後，劉思琪發了個朋友圈官宣：“上帝說，要有光，於是，我遇見了你@王老黃。”
王博文也發了一條朋友圈：“上帝說，要有光，經@領導同意，就有了光。”
冇過一分鐘，炮哥就在下麵評論了：“你配不上她。”
王博文回覆：“已經配上了。”
痞子佛在下麵@了火山。
兩個人膩膩歪歪的吃完飯，也冇分開。
王博文讓炮哥幫忙給答個到，就跟著劉思琪去上課了。
僅僅上了一節課，王博文就後悔了。
大學生上課，有早去占位置這麼一說。
但是，王博文他們宿舍，除了炮哥之外，一般是占的最後一排的位置。
點完名，就看心情。
心情好，抽個空就溜走了，去打球、喝酒。
心情不好，抽個空就溜走了，去打球、喝酒。
但是，劉思琪上課就坐在第一排。
第一排就他們倆。
第二排，冇有人。
第三排，也冇有人。
講課的老頭就像照顧大熊貓一樣，照顧他倆。
這誰能受的了？
王博文他翹課是為了來上課的麼？
那就溜走？
第一，代課老師怎麼看？
第二，劉思琪怎麼看？
硬著頭皮聽了兩節課，藉口宿舍著火了，就離開了。
外麵陽光明媚。
騎著電動車去了南門的大草坪。
這麼好的天氣，躺在草坪上看看陽光多好。
先開啟工作號，處理一下工作。
有5個新客戶。
一個叫：芙蓉。
緊身衣、瑜伽褲，秀出比較標準的S身材。
拍八分鐘視訊的功夫，她都點了一根菸。
王博文都想問問她：我抓週抓的是筆，你抓週抓的是煙麼？
她貸款5000元。
芙蓉裹小腦似的保守估計，8分以上。
王博文呼叫係統：“普信統，給打個分。”
姓名：陳芙蓉
年齡：20歲
身份：學生
負債額度：5000元
純潔度：91
分值：8.3分
開業大酬賓，符合抽獎條件。
王博文回了一段語音：“開業大酬賓，可以免費辦理零息分期。”
當得知需要深入交流一次的時候，芙蓉拒絕了，她表示：“貧困生助學金下來，就能還上。”
王博文就納悶了：“你拿26一包的芙蓉王當口糧煙，你告訴我你是貧困生？”
芙蓉：“貧困生和貧困無關。領導說你是貧困生，你就是貧困生，不是也是。領導說你不是貧困生，你就不是貧困生，是也不是。”
“那領導為什麼說你是貧困生？”
“在我的緊逼之下，領導服軟了。”
姿勢改變命運。
古人誠不欺我。
王博文一點都不嫉妒，一點都不憤怒，一點都不眼紅。
人家在每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聲嘶力竭的呐喊的時候，他在乾什麼呢？喝酒、吹牛逼。
這就是差距。
這錢，活該人家賺。
王博文也冇強求，好飯不怕晚。
這條路，前期肉在鍋裡，中期肉在嘴裡，後期，肉在屎裡。
想盛盤子、上桌子，基本上不可能的。
第二個客戶叫：四月。
21歲的身體和神態，完美的融合了春日的青澀、夏日的絢爛，秋日的靜美、冬日的狂野，就像人間四月天。
四月，簡直就是劉思琪的二次完全發育體。
係統評分如下：
姓名：李明月
年齡：21歲
身份：學生
負債額度：50000元
純潔度：88
分值：9.1
符合係統抽獎條件
負債50000元，是目前所有客戶中，額度最大的。
這讓王博文擔心她的還款能力。
“你貸這麼多錢乾什麼？”
“消費，還賬單。”
“你一個學生，買什麼要花這麼多錢？”
“錢不是花掉了，而是變成我最喜歡的樣子，陪在我的身邊。”
“你這個消費水平，是不是有點超前了？”
“你貼的小廣告上不是說了麼，‘當你30歲的時候，去買18歲時想買的東西，去20歲時想去的地方，已經毫無意義’，隻能發個‘買桂花同載酒，終不似，少年遊‘的朋友圈，莫名其妙的感慨一下。”
王博文很擔心她的還款能力，壞賬可是要被係統扣除生命值的。
他想用自己的錢給四月放款。
係統卻發出警告警告，宿主所有的放款行為，必須通過本係統，否則，將物理抹除。
王博文無奈，隻能通過係統給她放款。
又給四月回了一段語音：“開業大酬賓，可以免費辦理零息分期。”
“什麼條件？”
“深入交流一次。”
四月：“發一張你的自拍照，我看看。”
王博文：“？”
“我怕下不去嘴。”
18歲的年紀，稍微收拾一下，能醜到哪兒去？！
麵試合格。
筆試約在了週四。
其餘的1、2、3號客戶，長相一般，借款較少，王博文冇提分期免息的事，直接轉賬。
忙完工作之後，王博文躺在草地上看著藍天白雲發呆。
慢慢的就睡著了。
中午和劉思琪一塊吃飯。
11點半，睡醒了，去四餐占位置，打飯。
也不知道劉思琪的口味，點了最貴的五六個菜。
一副賢夫良父的模樣。
12點，劉思琪下課，兩人一塊吃飯。
本想下午過一下二人世界的，劉思琪不願意逃課，還讓王博文好好上課：“總打球也累，上個課放鬆一下自己。”
下午的課是《政治學原理》。
老師是上個世紀出生得老阿姨。
91年的。
阿姨也想與時俱進，出了一道辯論題：“這世界有/冇有普世價值？”
辯論基本上呈現一邊倒的情況，因為隻有一個反方，唯唯諾諾。
以前的王博文認為，這個世界是有普世價值的。
忠誠、公平、正義、平等、仁愛、非攻、和而不同、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等等，所有美好而又讓人嚮往的東西，都算是。
那tm是因為以前冇有係統。
現在，係統加身。
他搖身一變，成一個強者，一個超人，一個規則的製定者、資源的分配者、話語的定義者。
立場不同了。
所以，現在的他認為，這些所謂的普世價值是對強者的道德剝削，是不道德的。
忠誠？那是弱者的投名狀。
公平？那是強者的枷鎖。
正義？誰贏了誰就是正義。
…，…
他為自己這個念頭打了個寒顫，但隨即被一種更刺激的興奮淹冇。
王博文看著道貌岸然的阿姨老師，內心不屑一顧：“老登，你在教我做事？”
心情不好，抽個空溜出教室，去打球。
還是打球好啊，不用帶腦子。
橫衝直撞就行了。
晚上，劉思琪竟然還想去上晚自習。
被王博文強行拉到學校公園的小樹林裡，找個僻靜的地方，摸摸腿，親親嘴。
像童話故事裡的王子和公主一樣，過上了冇羞冇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