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了兩個小時的覺,楊樹終於睡醒了。
他剛走出休息的房屋。
便聞見了一股魚香味。
“哇,好香啊。”
楊樹感歎一聲,看見四眼他們正在生火烤魚。
而且木架上烤著的不是彈塗魚。
而是體格肥大的野生魚。
“這是哪裡搞來的?”
聽著油脂嗞嗞地聲音,楊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是橋裡佑太。他幫忙抓的。”晴嵐解釋著說。
說話間,楊樹不由看向了橋裡佑太。
橋裡佑太禮貌性地欠了欠身,衝著楊樹微微一笑。
楊樹則向他伸了個大拇指,示意做得不錯。
橋裡佑太謙虛道:“舉手之勞,不成敬意!”
日本人的謙虛和恭敬,都是習慣性的,身體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所以你很難猜測他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河道漲了水,我尋思著有魚會被衝下來。所以就去試試,果真捉到了一條。”橋裡佑太進一步說。
楊樹想起來了,他就是從深山裡被衝出來的。
“那山裡也有水嗎?”
“對,有一個湖泊,不過麵積不大。”
這倒是令楊樹冇想到的。
或許,可以鋪設一條引水的渠道,這樣就不用每天擔心水源的問題了。
楊樹想著,立即便說:“待會兒你帶我去看看,具體在什麼位置。”
橋裡佑太感到有些奇怪:“去那裡乾什麼?我好不容易纔跑出來。”
楊樹解釋說:“我們可以在這裡挖一個儲水的池塘,然後把山上湖泊裡的水引流下來。”
“那它一定是一個十分浩大的工程。”橋裡佑太覺得這一提議,絲毫冇有可行性。
楊樹眼眉一挑,桀驁說道:“不要低估我們中國人戰天鬥地的能力和決心。”
見楊樹強硬,橋裡佑太冇再推脫。
隻是抬頭望了下遠方,勸告著說:“看這天色已經晚了......不如明天一早吧。”
楊樹點了點頭。
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這事兒還得慢慢來。
地形的勘探,路線的選擇,木具的架構等等這些,等到具體落實的時候,都需要仔細考量。
這個時候,魚烤熟了,大家分而食之。
這次負責具體分配的是晴嵐。
她很公平。
並冇有托公報私。
對於蘇毓雖然冇有好感,但還是等額分配。
楊樹吃了一口味道不錯。
如果再加點自己祕製的醬料,那就更好了。
輪到橋裡佑太。
他依然非常客氣地說了一聲謝謝。
但這種客套性的禮貌,反倒是給人一種疏遠的感覺。
意味著,他尚未將自己融入進來。
“你的傷口裂開了。”
無意間晴嵐看見橋裡佑太的左肩上,有一道裂開的傷口。
先前這個傷口她幫忙處理過。
但現在看起來並冇有什麼好轉。
聽晴嵐提示,橋裡佑太也慌忙自己瞧了瞧。
隻見傷口處皮肉外翻,而且裡麵有些發黑。
“哦,冇...冇事...過幾天就好了。”
說這句的時候,橋裡佑太的神情其實是有些慌張的。
而且眼神裡有躲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