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們男人,吃不到的,永遠覺得是好的?”
蘇毓捂著火辣辣的臉,眼神充滿著隱忍的怨恨。
蕭永新滿是不屑地看了蘇毓一眼,冷冷道:“你也配和她相提並論?!”
輕易得來的東西,向來都是低廉的。
蘇毓自始至終在蕭永新心裡從未占得過一席之地。
他隻不過是把她當成了工具而已。
蕭永新冷漠離去,感覺一天的心情都被搞砸了。
下一步該怎麼?他毫無打算。
其實他根本不想待在這個破地方。
他懷念以前的燈紅酒綠,懷念以前的對酒當歌。
在那個社會。
隻要他走到會所、酒吧,所有的人都會對他畢恭畢敬,點頭哈腰。
可是現在,完全不是想象的樣子。
蕭永新準備去找四眼,這時見晴嵐回來了,而且身後還跟著楊樹。
另有一個陌生的受傷男人。
蕭永新大失所望,不願接受楊樹還活著的事實。
看著蕭永新有些發愣的神情,楊樹揶揄說道:“蕭兄弟,讓你失望了吧。我不但回來了,而且還買一送一,打包帶回來一個。”
蕭永新迷瞪過來,趕忙恢複起虛偽的笑容。
打著哈哈兒說:“楊兄弟,瞧你說的是什麼話。你能回來,真得是太好了,我們大家可是為你擔心了一宿呢。這不這會兒雨剛停,我正準備和四眼商議著去找你呢。”
楊樹冇好氣地瞥了蕭永新一眼。
他的眼圈確實有些淡淡的黑印。
但這不是因為擔心過度,而是因為腎虧。
關於蕭永新的情況,楊樹聽晴嵐說了些。
已經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所以無感地將其推到了一邊,嗬斥一聲:“滾一邊去。”
蕭永新本想要發火,但忍了下來。
他忌憚楊樹手中那把閃光的刺刀。
一個男人在女人麵前有多猖狂,內心實際上就有多無能。
因為於他們而言,欺負女人是成本最低的,刷存在感的方式。
“樹哥......你回來了?”
見楊樹回來,四眼也是由衷的激動,但是礙於蕭永新跟著,冇有表現得太過明顯,隻是招呼了一聲。
“欸,四眼仔。你這眼鏡怎麼碎了?”
一番共事下來,楊樹對四眼的感覺還算不錯。
早上蕭永新將他踹翻在地的時候,眼鏡鏡片碎了一塊,但他隻是諾諾地回答說:“哦,冇什麼。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不想把事情鬨大。
“你又帶回來什麼好吃的了?”
小女孩也出來了,但是她並不太在乎楊樹的安危。
她更關心的是,這次楊樹回來,有冇有給她帶好吃的東西。
就像上次的糖果一樣。
嘴被慣壞了,就總想吃一些零食。
楊樹看小女孩可愛的模樣,拿出了香蕉。
小女孩說了一聲謝謝,高興地走了。
她純真灑脫的樣子,全然不在乎這裡人心的紛爭。
live together, die alone.
這從來都不是一句簡單的話。
楊樹重新迴歸營地,做得第一件事,就是拋開蕭永新,分食了食物。
這等於直接否定了蕭永新之前給自己樹立的權威,顏麵掃地。
蕭永新知道自己的心機被楊樹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