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那座島,我已經基本瞭解。
不過是在那個洞窟的深處,掩藏著日本人絕密的實驗專案。
而姑姑所說的那個“他”,很可能是和大日本帝國異常事務調查局存在著緊密的聯絡,不希望島上的秘密流露出去。
可是姑姑在重返國內後,所遭遇的情況就令我有些不懂了。
勘探院所有人員的記憶遭遇清除,這顯然是基金會的作風。
那他們二者到底是誰纔是隱藏在黑暗裡邊的勢力?
我這樣想著,姑姑繼續補充說道:“後來事情的走向,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不隻是地質院,所有關於我們秦家的身份,在社會上全部被抹殺消除掉了。在那個時候,我才真正意識到他們勢力的強大和危險。”
“也就在那個時候,我才明白,於我來說活下來,以及保住你這個秦家唯一的血脈纔是最重要的事情。”
“當意識到這一點後,我就立刻帶上還在繈褓中的你隱姓埋名,來到這個偏遠的山村定居生活。”
“現在二十多年過去了,倒是相安無事。”
姑姑的解釋,我大概是聽懂了。唯一的問題,就是那股勢力的身份和目的。他們為什麼要如此針對我們秦家。
難道說,僅僅是因為意外知道了關於極島的秘密?
“已經不早了,早點休息吧。既然你回來了,今後就不要再出去了,安分一點,外邊的世界並不太平,它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的多。”
從姑姑的語氣來看,她還不知道我出去這幾個月,所經曆的事情。
其實早在七月份那起航班事故開始,我就有意或者無意地捲入到了整個SCP的事件。
如果將“它”比喻成一張莫名的網。
我儼然已經成為了撲上去的飛蛾。
不過夜談到了這一地步,我還剩下最後一個疑問。
於是我指著照片中,和晴嵐長得很像女人問:“姑姑,這個人你認識嗎?”
姑姑辨認了一下,點頭回答說:“認識。隊裡的一個同事,不過她是三局的,和我不是一個單位。我們隻是在隊伍組建之後,才相互知道了對方的身份。”
“而且你也知道,像那種國家性質的勘探,保密工作都做的比較好。我也隻不過是知道她的工作單位而已,對於其他的並不清楚,我們之間並不交流生活上的問題。”
“不過,我從彆人那裡曾聽到過關於她的話題。隱約覺得她的家世不一般。但是在極島的時候,她已經死了。她掉進了沼澤裡,人很快就陷進去了,救不出來。”
姑姑感慨著說,轉而又問:“對了,你怎麼想起來問起她來?”
我心說,我不認識她,我認識她的侄女。
但這樣的話,我並冇有說出口。
一瞬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要把這些日子,自己經曆的變故告訴她。
我看著她鬢角的白髮,忽然覺得她已經老了。
她花了二十多年的時間,想逃離那些人,遠離那些紛爭。
我不能因為自己,再讓姑姑陷入到焦慮之中。
所以想了想,暫時選擇了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