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的餘暉,灑在了筆直的高速公路上。
兩旁的樹木飛速而過,蘇偉幾乎把車開到了最高時速。
我緊張的手不自覺地抓住車窗上的拉手,感覺整個人都要飛了起來。
我們四個人,隻用了一輛車。
我和司薇坐在後座,該隱則是坐在副駕。
車速飛快,所以我們不用考慮逃跑的可能。
出了廣西,天就黑了。
因為今天不是節假日,所以高速公路上車很少,一路暢通無阻。
我坐在後座看著窗外沿途的風景,關於未來的命運,心裡邊忐忑不安。
後半夜兩三點的時候,我們跑到了一個叫“吊頸山”的服務區。
服務區麵積不大,我尋思著這個地方,平常的時候車流量也不大。所以現在一共就我們一輛車,再加上因為是後半夜,看起來十分冷清。
“吊頸山......這名字聽著還挺瘮人呢,吊頸,不就是吊死的意思嘛。”
迎著晚上的冷風,蘇偉打了哆嗦說。
我看了看服務區內商店蒼白的光,心想是挺冷的。
我裹著衣服去廁所尿尿,發現裡邊的燈滅著。
剛走進去,突然喵嗚一聲竄出來一隻黑貓,著實讓我嚇了一跳。
“該死,這破服務區,怎麼還有野貓呢。”
我嘀咕著罵了一聲,然後摸著黑進去了。
出來的時候,蘇偉從商店裡拿了幾碗泡麪和幾根火腿。泡完之後,大家就坐在商店外的桌子上吃。
我冇什麼胃口,便把自己的那份讓給我蘇偉。
其實我覺得奇怪,蘇偉的飯量那麼大,為什麼身子骨卻那麼瘦呢。
天可能是要下雨了,屋子裡有點悶,我便站在門口抽菸,然後看見服務區標識牌上“吊頸山”的名字。
“大爺,這裡為什麼叫吊頸山呀,你們不覺得這名字聽起來晦氣嗎。”
一位打掃衛生的老大爺從我身旁走過的時候,我遞根菸,和他攀談了起來。
那大爺接過煙,我給他點火的時候,發現他滿口無牙。
“晦氣,怎麼會晦氣呢。我們這裡之所以叫吊頸山,是因為有故事呢。”
這大爺說這句話的時候,一臉的自豪,著實冇有看出來半點的晦氣。
大爺吐了口煙繼續說:“我們這裡原先不叫吊頸山,而是叫掉瓶山。”
“是瓶子的瓶嗎?”我插嘴問道。
“嗯,是的。相傳觀音菩薩從天上路過此地的時候,手裡的淨瓶不小心給掉了下來了,隨後這裡便變成了一座山。這就是掉瓶山的來曆。”
“原來這樣啊,這叫掉瓶山不是挺好的嗎,怎麼給改成了吊頸山。這兩個完全不一個概唸啊。”
“小夥子,你聽我慢慢說嘛。這話就得從1937年說起,小日本侵華的時候,有一個小分隊來到我們這裡掃蕩,燒殺奸掠,無惡不作,村裡的後生們咽不下這口惡氣。在他們再一次來村裡作惡的時候,就用計把他們給全殺死了。可是殺了小日本,雖然當下是出了一口惡氣,但也引起了隨後嚴重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