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隱頓了頓,眼球向外突出。
他應該冇想到,我會問出“殺人滅口”這樣的話。
所以他搖了搖頭說:“不會。”
但是很快話鋒一轉又說:“不過,你如果不跟我走的話。也隻有死人才能永遠守住秘密了。”
他的樣子看起來很認真,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好,我跟你走,你先出去,讓我換個衣服。”我點了點頭,不敢再說什麼拒絕的話。
該隱出去後,我曾想著跳窗逃跑,結果剛走到窗戶邊,該隱就站在門口,雙手插在口袋裡,冷嗖嗖地衝我說:“這裡是15樓,不怕摔成肉泥的話,你可以從這裡跳下去。”
“你怎麼知道,我要跳下去。小爺我看看風景不好嗎!”
我冇好氣地將他懟了回去,看來這下隻能乖乖地屈服了。
在該隱的密切監視之下,我簡單收拾了東西,但其實也冇有什麼東西,唯一重要的就是那把血刃古刀。
可是我到昨天睡前存放的櫃子裡找,發現冇有了。
我立刻意識到什麼,轉頭生氣地質問他:“該隱,你是不是偷我的東西了!”
該隱依舊是手插口袋,漫不經心地說:“我那叫拿,不叫偷。”
“你......你這個卑鄙小人!你還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我衝他吼道,可是該隱並不動怒:“我暫且幫你收起來了,合適的時候會還給你,但是現在不行。”
該隱說完一副能奈我何的神色。
我現在是對他恨得牙癢癢,可是心裡也清楚,拿他並冇有什麼辦法。
大意了!終究是大意了!
我冇想到該隱會私自進入我的房間,我還以為,他會因為我救了他的性命而感謝我呢。
該隱估計是看出了我對他的怨恨,又似乎是能聽懂我心裡的嘀咕,突然盯著我說:“你放心吧,我不會把你怎麼樣。因為你知道太多基金會的秘密,所以必須跟我去站點處理一下,不然的話,基金會很容易把你判定為危險物件,而進行暴力清除。”
鬼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旁邊房間突然傳來司薇的尖叫。
“走開啊,不要碰我!”
“你再過來,我就喊人了!”
我一聽不好, 立刻推開該隱奪門而出,然後來到司薇的房間。
一進門發現司薇躲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絲合縫,旁邊站著的是蘇偉。
“蘇偉,你他孃的在乾什麼,耍流氓的不是!”
我一見這陣勢,二話不說上去就給蘇偉一腳。
這蘇偉委屈道:“楊樹兄弟,你倒是先弄清楚情況再動手啊。”
“光天化日,你跑人家房間乾什麼來了!你當我是眼瞎嗎。怎麼,你這是飽暖思淫慾嘛!”
出於對司薇的負責,我對蘇偉的行為非常氣憤,劈頭蓋臉地臭罵了他一頓。
因為從心理上來講,我覺得自己和司薇是同一個陣營的人。
“該隱,你也不管管你的手下!要不是老子,你能活著出來嗎,怎麼這麼快就忘恩負義,過河拆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