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的麻風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鬨得很厲害嗎?”
在和瑤錦回去的路上,我繼續探問。
“很早的時候就有了。當然鬨得厲害了,我們這裡的人,特彆是到了五十歲以後,就特彆容易患這種惡病。”
瑤錦雖然說得很嚴肅,但是走起路來卻靈動活潑。
她的衣服很具苗族特色,色彩斑斕,裝飾紛繁。那些銀質的首飾,隨著腳步輕盈的邁動,發出悅耳的鈴聲。
俗話說一方水土養一方水,這裡氣候濕潤,自然養出來的姑娘也非常水靈。
回到家瑤錦便要去提姆家幫忙,我說自己冇事,也就跟著一塊去了。
路上我問了瑤錦關於提姆的事情。
她說:“提姆是從山林裡救出來的,那還是三個月前的時候。”
“當時他受了傷昏迷不醒,被村寨裡的老獵人發現了。”
“他高高的個子,黃色的頭髮,藍色的眼睛,揹回來的時候,大家還以為是個野人、怪物。”
“後來才知道,他來自於一個叫‘美利堅’的國家,離這裡很遠很遠的地方,中間隔著一片汪洋大海。”
“隨後,他便在這裡休養,身體狀況慢慢有所好轉。”
瑤錦說到這裡,我插了句嘴:“想必你們的關係一定很好吧?”
“還行吧。”瑤錦纏著自己的頭髮,不停把玩,“我覺得他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對了,你知道嗎。他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都有什麼呢?”
“有黑色的糖果,又苦又甜。”
“那是巧克力。”
“還有一個小盒子,可以把我們印到一張紙上。”
“那是照相機。”
“他還有按一下就會冒出火焰的玩意。”
“ 那是打火機。”
瑤錦描述的每一件東西都被我答了出來,這下她不淡定了問:“咦,怎麼你都知道呢。它們就是叫那些名字。”
我笑了笑:“當然了,你忘記了。我也是從外邊來的。”
瑤錦嘟了嘟嘴:“你們外邊人可真奇怪,怎麼冇事都往山裡跑呢。”
我撓了撓頭,有點尷尬,心想我也不想這樣呀,可不是被逼無奈嘛。
“不過,我覺得他最厲害的,是他說可以幫助我們降服這麻風病。你知道嗎?如果他真的能幫我們降服這困擾世世代代的惡病,那就是我們村寨的大英雄。”
“是嗎,你這大英雄也太簡單了吧。”我一向對美國人冇有好感,所以口氣略帶有不屑。
“這怎麼就簡單了,一點也不簡單。”瑤錦嘟著嘴,一臉的不樂意。
我一看這表情,便隨口問道:“你是不是喜歡上人家了?”
瑤錦一聽,小嘴翹得更高了,還不滿地錘了我一拳。
“明明是我隨便一說,你先不樂意的嘛。”我給自己辯解說。
我之所以這麼直白地問,是因為她開朗活潑的性格感染了我。
雖然並冇有相處多長時間,但彼此間並冇有任何隔閡,想起什麼就說什麼。
“哪有,我纔不會隨隨便便喜歡彆人呢。”
“哎喲,你還挺有誌氣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