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祭壇的一圈石壁上,鐫刻有奇怪的文字。
我看它們的結構和筆勢走向,與之前剛進山時,在黑色玄武石上所見的,有異曲同工之妙。
但這些文字,我們三人冇一個能看出來什麼所以然的。
要是有司薇在就好了,我心裡想著。
這個時候,我倒是有些後悔,當初冇把司薇給帶進來。
就在我們探查的同時,身邊又有幾隻蝴蝶飛了過來,環繞在我們的四周。
我無法具體形容這樣的畫麵。
隻是說這看起來比較的奇幻。
七八隻蝴蝶就這樣圍繞你的周邊,不停地飛呀,飛呀,總有點“化蝶”的感覺。
正當我看這些蝴蝶看的出神,韓申突然說:“這棵樹,好像是古楓木!”
“古楓樹,什麼古楓樹。”
我剛問了一句,韓申就似乎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沿著台階,試圖要跑上去。
我想提醒韓申小心,但還冇說出口,危險就突然間降臨了。
韓申的腳掌剛踏上台階,我便聽見一聲石板機關的觸動聲。
然後他的一條腿便陷入進去。
我和該隱反應過來,立刻上前搭救。
但見石階上的一塊踏板被他踩空,他的整條腿都卡了進去。
“快拉我出來,裡邊有東西!”
韓申驚恐地喊了一聲,然後身子不停想往上抻。
“快,快,我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韓申崩潰地說著,那種莫名的恐懼,讓他求救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原本以為這隻是普通的失足,但現在韓申的語氣,讓我意識到問題要嚴重得多。
我拉著韓申的胳膊努力往上拽,然後能明顯感覺到內部有一種力量,在和我對抗。
而且,它的力量非常得大。
即便是我和該隱同時用力,也拽不過它。
隨後韓申痛苦地喊叫,整個身子開始被拖曳著往下嵌。
“我的腿,我的腿要斷了,啊—啊—”
強大的拉扯力,讓韓申痛不欲生,這樣下去可不行啊!
現在擺在我們眼前的隻有兩條路。
要麼任由他被拖到地下,要麼“斷腿求生”。
這兩個結果聽起來都比較殘忍。
可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簡單決策,該隱選擇了後者。
“韓教授,待會兒你忍一下。”
該隱拿出了刀,韓申看一眼便知道他要乾什麼。雖然害怕抗拒,但他還是閉上了眼睛,知道也隻能這樣。
容不得優柔寡斷。該隱手起刀落,便分毫不差地砍斷了韓申那條陷進去的腿。
而且力道剛剛好,冇有傷到其他部位。
因為該隱出刀的速度很快,以至於他已經收刀了,韓申才感覺到疼痛,淒厲地慘叫起來。
腿被砍斷的那一刻,那條小腿頓時被拉了進去。
而我也趁勢趕緊將這塌陷的地方,重新找石頭給封堵住。
韓申抱著斷腿慘叫不止,該隱迅速給他完成包紮,又從口袋裡找出來止疼藥,塞進了他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