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樹一路跌跌撞撞,終於重新返回了海灘。
他先是來到晴嵐所居的帳篷外,發現一切無恙,懸著的心方纔落地。
剛纔在返回的時候,他最擔心的事情,就是晴嵐也遭到了那些狼青的襲擊。
楊樹將封堵在帳篷門口的石頭移開,進入後把手指放在晴嵐的鼻子下邊,依稀能感觸到極其微弱的鼻息。
還好,人還活著。
楊樹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口,連忙破開剩下的一枚椰果。把白花蛇舌草揉碎後拌進椰汁內,便設法架在火堆上煎煮。
半個時辰後,一股冒著清苦味道的草藥就熬好了。
熱氣騰騰的湯汁,彷彿讓楊樹看見了希望。
楊樹小心翼翼地把藥端了進去,然後攙扶晴嵐起來,準備喂藥。
晴嵐現在毫無氣力,身體更是像綢緞一樣柔軟。坐起來的一瞬間,就癱軟進了楊樹的身體裡。
“晴嵐,醒醒,喝藥了。”
“晴嵐,你張開嘴,快把藥喝了!”
楊樹在晴嵐耳邊呼喚幾聲,但昏迷中的晴嵐毫無反應。
手裡的藥,逐漸失去著溫度。
而晴嵐的身體,好像也在失去著溫度。
她的病情似乎是更嚴重了。
無奈之下,楊樹隻能選擇用強,直接用手指撬開了晴嵐的嘴。
而另一隻手則拖著椰殼,把裡邊的藥汁小心地送進晴嵐的嘴裡。可是,失去意識的晴嵐,同時也失去了吞嚥功能。
藥汁灌進嘴裡還冇有停留片刻,就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這就難辦了......
麵對這種情況,楊樹突然想到了言情電視劇中的俗套情節。
男主重傷不醒,女子捨身喂藥。
以前,他對此畫麵常常是嗤之以鼻,可冇想到,今日自己碰見這種問題,好像也唯有此法可解。
這樣想著,楊樹便自己先喝了一口藥。
“大妹子,你可千萬彆想歪呀。”
“你也看見了,我是為了救你才這樣做的。”
“我也是被逼無奈。”
楊樹在心裡嘀咕幾句,隨即俯下頭,用自己的嘴巴封堵住晴嵐柔薄細嫩的櫻唇。
一瞬間,楊樹血脈賁張,心跳加快。這是一種他從未體會過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好像還能緩解他傷口的疼痛感,令其有一些飄飄然。
……
如果說第一次實踐的時候,楊樹還有些緊張。
那麼到第四次、第五次的時候,他便已經是輕車熟路,成了老司機。
就這樣反覆十幾次,楊樹終於把藥汁一滴不剩地送到了晴嵐的肚子裡。
藥有點苦,但楊樹嘖舌品了品味道,總感覺是甜的。
藥喂完了,楊樹把晴嵐放下,繼續讓她休息。
臨近中午的時候,楊樹烤了幾隻海螺,補充完體力後,望著喧嘩的浪濤陷入了思考。
現在,楊樹最大的懷疑,便是他們從一開始就判斷錯了。
這座島嶼並非是無人的荒島。
而是很可能有人居住!
因為狼青這種狗,並不是天然品種。
它們是後天培育而成的。
若是冇有人類的餵養,它們根本不可能憑空出現在這裡。
楊樹覺得自己最大的問題,就是被那些影視作品、文學小說的情節給先入為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