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破敗的房間。
但晴嵐卻將其整理得非常整齊。
周圍牆壁全都用蘆葦裝飾一番,看起來還挺有雅趣。
現在她正在安靜地睡著。
臨近位置還有一張床,上邊躺著的是小女孩。
房間沒有門。
所以,蕭永新很輕鬆地便進來了。
晴嵐身子蜷臥。
蕭永新腳下發出異響,吵得她不由翻了個身子。
睡夢中,晴嵐感覺自己身體上有微微地撫動。
她迷迷瞪瞪地睜開了眼睛,突然看見蕭永新正坐在自己的床沿跟前。
晴嵐嚇了一跳。
剛要張嘴呼喊,便被蕭永新捂住了嘴巴。
然後被鐵片抵住了脖頸。
“別亂叫,我這塊小鐵片特意打磨了很久,非常尖銳。隻要輕輕一劃,就能割破你細嫩的麵板。”
“你想幹什麽?別激動。”
在晴嵐的職業生涯中,她已經接受過無數次的突發應急演練,包括模擬遭遇劫持的情況下該如何處理。
所以晴嵐的反應,顯得十分鎮靜。
“跟我出去!”
蕭永新將晴嵐拉起來,然後看了眼還在酣睡的小女孩,簡明有力地說。
在他尚沒有掌控住時局的情況下,還不想驚動太多的人。
最好的狀態就是。
等大家明早起來。
發現江山易主,天地換了新容顏。
嘿嘿!
這樣想著,蕭永新忍不住樂了。
“你笑什麽?”
“我笑了嗎?”
晴嵐預感到不對,因為發現蕭永新有點神經質。
在蕭永新的威逼下。
晴嵐被對方攥著手臂,押解出來。
一抬眼看見了蘇毓。
蘇毓故作無辜之態地說道:“對不起,我也是被脅迫的......”
蕭永新用繩子先把晴嵐綁了起來。
然後又命令蘇毓去偷楊樹的刺刀。
蘇毓表露出猶豫。
蕭永新不耐煩說:“你剛纔不是說楊樹睡著了嗎,隻要悄悄走到他床邊,將那把隨身攜帶的刺刀拿出來就行了。”
最後蕭永新許諾激勵說:“隻要你辦成了這件事,我蕭永新絕不會虧待你。不論是在這裏,還是在以後。你放心,等到回去的時候。我會將蕭家的一個服裝設計公司轉讓給你。你一分錢不用花,就可以當身價幾千萬的女老闆。”
蘇毓心動了。
一直以來,她的夢想都是擁有一家自己的時尚工作室。
而現在擺在眼前的竟然是一家設計公司。
雖然是海市蜃樓。
但萬一可以兌現呢......
“蘇毓,你不要相信他的話,他這是在給你開空頭支票。”
“啊...嗚...”
晴嵐剛要勸道,就被蕭永新捂住了嘴巴。
“老實點,不要亂動!”
鐵皮尖刺破了她的肌膚,一道鮮紅的血液流了下來。
蕭永新已經退無可退,凶相畢露。
蘇毓見蕭永新的態勢,點了點頭:“好,我答應你。”
蕭永新一邊押著晴嵐,一邊跟著蘇毓慢慢靠近楊樹休息的地方。
“我一個人進去。”蘇毓說,“記得你承諾我的事情。”
“放心吧!我蕭永新說話算話。”
“記住,拿到刀後就趕緊出來。”
蘇毓看了他一眼,轉身悄聲地慢慢走進了屋子。
這一刻蕭永新內心是緊張和激動的。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等到蘇毓的出現。
說實話,他並不能確定蘇毓是否堅定地站在自己這邊。
正是因為擔心中計。
所以他才欲借蘇毓之手,先除掉楊樹身上的武器。
退一步來講,即便蘇毓已經出賣自己,讓楊樹提前獲知了訊息。
他還有周璿的空間。
因為他手中還有晴嵐這個籌碼。
大不了撕票,來一個魚死網破。
就像下棋對壘一樣,在進攻的同時,也要提前給自己想好退路。
不得不說,蕭永新是聰明的。
蕭永新的猜忌並不多餘。
事實上,楊樹已經做了準備,隻等著蕭永新主動找上門了。
兩個人的博弈,自入夜之後便已開始。
......
蕭永新站在外麵的牆角,焦慮地等待。
豎著耳朵,仔細打探屋子裏邊的動靜。
隻是屋子內,除了細微的窣窣聲,並沒有其他異響。
這是好的兆頭。
說明蘇毓並沒有吵醒楊樹。
又等了片刻。
蘇毓果真出來了。
她手裏拿著刀,頭壓得很低。
看來她已經得手了,蕭永新長舒了一口氣。
有了刀,就意味著自己擁有了絕對控製力。
蘇毓走近了,但依然是壓低著頭,樣子看起來怪怪的。
“把刀給我。”蕭永新低聲說道。
蘇毓遲疑了一下,突然之間,抬腿踹了蕭永新一腳。
這一腳的力氣很大,而且出其不意,顯然不是來自於蘇毓的力量。
蕭永新大為驚駭!
慌亂之下看見眼前的蘇毓根本不是蘇毓。
而是楊樹。
楊樹穿著蘇毓的衣服,他們之間發生了互換。
楊樹順勢去製服蕭永新。
晴嵐也借機掙脫束縛。
蕭永新狗急跳牆,兩人發生纏鬥。
情急之下,楊樹毫不手軟,直接一刀砍在了蕭永新的手臂上。
緊接著,又是一腳踹到了他的腹部。
論戰鬥力,他根本不是楊樹的對手。
蕭永新痛苦地倒地,捂住手臂上的刀傷,喪失了進攻能力。
“混蛋,你們敢騙我!”
蕭永新失去了理智,兩眼通紅。
激烈的打鬥聲吵醒了其他人,蘇毓也出來了。
她睥睨凜然地注視著狼狽的蕭永新,霜白的嘴唇帶著似笑非笑的譏諷。
蕭永新看她穿著的是楊樹的衣服。
意識到自始至終都被蘇毓給騙了。
“蕭永新,我實在是不明白,我什麽地方惹到你了,竟然要對我除之而後快。”
“live together,die alone。這句話不是你說的嗎!”
蕭永新冷笑一聲,嘴角掛著血道:“一山不容二虎,難道這句話你不知道嗎?”
楊樹同樣不屑:“嗬嗬,我從未把你當成一頭老虎,你就是個隻為窩裏鬥的慫包軟蛋。”
“成王敗寇,願賭服輸。你要如何處置我,隨你的便。”蕭永新的語氣明顯不忿,即便到了這個時候,他也沒把楊樹放在眼裏。
這個時候,陳雪茹也出來了。見此情景,頗為吃驚,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看見蕭永新受傷。
還是出於普通朋友的情誼,過去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