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體,同樣是一個幽靈船。
關於它最早的一次記錄,是出現在智利南海岸。
那是一條大型貨船。
於突然之間,就出現在了近海區域。
它的大部分結構都已經侵入水中,並嚴重損壞。
其表麵85%到90%都被鐵鏽所覆蓋。
盡管從外麵看,船體有多個大洞,但很明顯內部並未浸水,因為船體並沒有下沉,也沒有發生傾斜。
關於內部的情況,現在並沒有具體的結論。
根據探測人員的初步報告,其內部結構明顯大於外部尺寸。
“什麽意思?什麽叫內部結構明顯大於外部尺寸。”講到這裏,楊樹忍不住好奇。
橋裏佑太解釋說:“就是它的實際體積要比外觀所看到的更大。比如說探測人員從甲板一層下到甲板二層,實際上要耗費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這怎麽可能!”
“這確實不可能。所以,探測人員初步分析。這艘幽靈船的內部極有可能會出現空間扭曲的現象。”
“裏邊的情況非常複雜,進去的人員不但要麵臨空間扭曲,而且還會出現幻覺。所以,沒有人能帶出來準確的訊息。所有的電子裝置在進入船體後都會失靈。因此至今, 關於這艘船的具體情況,到現在依然是迷。”
這是一個沒有故事情節的故事。
你可以將它稱之為怪談,或者是超自然現象。
畢竟這世界上有很多難以解釋的事物或事件。
“你說的這艘船是真實存在的嗎?”楊樹問。
“當然。它現在就在智利南海岸。不過,那片區域已經被劃為了特殊管製區,普通人等根本無法靠近。”橋裏佑太說得非常肯定,並不像是在講故事。
不過大家並不這麽認為。
他不但是在講故事,而且是在講一個無趣的故事。
除了故弄玄虛外,沒有一點幹貨。
“真沒意思,你的故事比楊樹的差遠了。”
“是啊!沒勁兒。”
“不行了,我太瞌睡了。”晴嵐打著哈欠兒。
大家紛紛都表示扛不住了,要回去睡覺。
站起來的時候,那彌笑佛突然攔在了橋裏佑太麵前。
他用蒼鷹一樣銳利的眼睛盯著對方,然後說了一句:“你講的那艘船是SCP-455。”
橋裏佑太大為吃驚:“你......你怎麽會知道?”
彌笑佛似笑非笑:“有些秘密,是不能講出來的。”
而橋裏佑太的表情則更為驚懼。
......
楊樹撒了一泡熱乎兒尿,準備回屋睡覺。
結果在路上碰見了蘇毓。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蘇毓悄聲說了一聲:“晚上注意安全。”
蘇毓拋下這句話,便匆匆走了。
楊樹愣了一下,但瞬即意識到,這是蘇毓在提醒自己晚上有危險。
可是,蘇毓的話能信嗎?
楊樹一時間有點拿不準。
楊樹回到房間內,抬頭是殘破的屋頂,穿過屋頂能看見一道道黑雲從月亮前飄過。
回想起蘇毓的話。
楊樹不由想起了蕭永新。
蘇毓先是說蕭永新走了,現在又提醒自己注意安全。
這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該不會是蘇毓在提醒自己小心蕭永新吧?
可是他們兩個人不早就穿一條褲子了嗎?
旁邊的四眼,早就已經呼呼大睡起來。
而楊樹卻在黑暗中,握緊了自己的刀。
......
後半夜,萬籟俱寂,月黑風高。
蘇毓按照約定,來到了既定的位置。
氣溫有點涼。
蘇毓不禁懷抱住了雙臂。
她冰冷的眼神裏看不出絲毫的情緒,頭發被風吹得淩亂不堪。
乍一看是風情萬種哀而不傷。
但實際上輕視悲涼都刻在了眸子裏。
黑暗處。
走來一個身影。
月光下映出了蕭永新的模樣。
“他睡了嗎?”蕭永新問。
“睡了。”蘇毓點了點頭。
不用多想,蕭永新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楊樹。
“我帶你去。”蘇毓輕聲道,準備在前邊引路。
但蕭永新卻突然從後麵,抓住了蘇毓的手腕。
“你幹什麽?”蘇毓一驚,詫異質問。
蕭永新手裏拿著一塊鐵片,頂住蘇毓的脖子說:“我發現,你的態度對我冷淡了。”
蘇毓紅唇微微顫抖:“哪...哪裏...”
蘇毓的反應出賣了她。
這引起了蕭永新的懷疑:“等一下。”
蘇毓鼓動著說:“怎麽了?你不是要趁著楊樹熟睡的時候,把他給殺了嗎?怎麽,現在猶豫了?”
蕭永新舔了舔嘴唇:“我改注意了。”
蕭永新鬆開了蘇毓,然後命令道:“走,帶我去找那個空姐。”
“去找晴嵐幹什麽?你要對付的不是楊樹嗎?”
“別問那麽多,你隻管照做就行了!”
此時,蕭永新已經對蘇毓起了疑心。
楊樹那邊很可能已經提前做好了準備。
所以,他臨時決定改變自己的計劃。
打算繞開楊樹,先控製住晴嵐,再以此要挾楊樹,達到自己的目的。
即便是要挾不成。
也可以將晴嵐當做是自己的籌碼,到時候即便是出現最壞的結果,也不至於走投無路。
蕭永新對自己的策略很有把握。
他早就看出來,楊樹對那晴嵐有點意思。
蕭永新讓蘇毓走在前麵。
麵露狠厲,和飛機上所見時的神態判若兩人。
正如破鏡無法重圓,有些路一旦踏上便再無法回頭。
蕭永新突然改變計劃的行為讓蘇毓措手不及。
她隻是給楊樹偷偷暗示了。
但對其他人並沒有透露,所以她們也沒有防範。
眼下的蘇毓,內心是非常糾結的。
她雖然做了一些壞事,但還並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
她不想殺人。
也不想置他人於死地。
那些所謂的傷害,不過是滿足自己敏感的自尊心。
她先前選擇和蕭永新站在一起。
更多的是尋找一個男人的庇護。
她以為憑借自己的手段,可以將蕭永新控製在手裏。
但結果事與願違,她發現自己根本無法左右蕭永新。
他變得越來越不受控,越來越不理智。
在麵對躺在泥汙中的陳雪茹時,蕭永新狠狠甩給她的兩記耳光。
讓她徹底醒悟。
這個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就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