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丟了什麽,難道我自己不知道嗎?
我撇了撇嘴,以為她是故弄玄虛,而就在這時候屋外突然傳來了黑影的狂吠聲。
這聲音聽得我突然一怔,可是反觀老太太那裏,並沒有什麽反應,似乎全部注意的焦點都在我的身上。
“那把古刀,你拿到了吧?”
老太太突然問道,我下意識地去摸自己腰間的血刃古刀,慶幸還在。
可是轉念一想,不由覺得吃驚,顫抖著嘴唇問:“你怎麽會知道?”
老太太張著嘴,滿口無牙:“秦風,我終於找到你了。”
“秦風?秦風是誰?”
我心說這老太太不會是老年癡呆了吧,這麽快就把我的名字給忘了?
我他孃的明明是叫楊樹,她怎麽會叫我秦風呢......
“老太太,我叫楊樹,不是秦風。”
我真以為是她老糊塗了,所以提高了嗓門,給她提醒道。
但沒想到,外麵的黑影,吠叫得更厲害了。
“不,你就是秦風!我是在幫你找回你自己,你把你自己給弄丟了。”
媽的!
聽著這樣的話,我就更加搞不懂了,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說好的是和我親切談話呢,怎麽上來就認錯人!
“老太太,你能不能把話給講明白了,別整得跟擠牙膏似的”
我歎了口氣,不滿地吐槽。
不知道你是否能體會和一個慢吞吞的老人交談的那種感覺。
老太太點了點頭,然後開始認真地告訴我說:“楊樹,其實你是秦風,你......”
我覺得她最後的那些話,應該是十分關鍵的內容,它甚至可以直接揭示我的身份。
可是在她剛準備繼續往下說的時候,外邊突然傳來了一陣激烈的槍聲。
狗吠聲已經大到了極點。
外邊有情況,這些槍聲顯然不是來源於司家的人。
“快扶我去看看。”
老太太聽著這些槍聲也覺得反常,所以示意我攙住她出去檢視情況。
於是我趕緊將她從搖椅上攙起來,然後扶住她先來到了窗戶邊,隨即看見在莊園上空盤旋著三四架武裝直升機。
“是他們!”
老太太驚訝地說道,她似乎也沒有料到會出現現在的一幕情況。
所以剛才黑影在吠叫提醒的時候,她並沒有在意。
“他們是誰?”我問。
“是基金會的人。沒想到,他們介入得這麽快。”老太太回答說。
我仔細一看,在那些飛機上的表麵,確實印有齒輪狀的基金會標識。
“快,快走,我們得離開這裏。”老太太急切地說。
而就在此時,司薇也噠噠噠地踩著樓梯,跑了上來。
氣喘籲籲地說:“阿婆,我們這裏受到了襲擊。基金會的人朝您這裏來了。這下該怎麽辦?”
“走,快去隱秘通道!”
我和司薇扶著老太太,慌忙下到一樓,本想推門出去,可此時不遠處已經圍聚過來一排全副武裝的基金會成員。
“是紅右手機動特遣隊,沒想到為了對付我這個老婆子,這次他們竟然連O5議會的禁衛軍都用上了。”
“阿婆,要不要我通知其他人?迅速過來支援!”司薇問。
老太太搖了搖頭:“晚了,現在來不及了。你快帶秦風走,他們的目標應該是秦風!”
“秦風?誰是秦風?”突然這麽一下,司薇也搞不清楚狀況。
“是我,我也不知道你阿婆為什麽叫我秦風。”我站出來主動承認。
“快走,再晚就來不及了。”老太太催促說。
“可是阿婆您怎麽辦?”司薇著急問。
“沒事,我正好去會會那些老朋友。”
基金會的成員正在快速地包抄過來,時間來不及了。
“快走!就是現在。”老太太難得一見地對司薇吼著說。
“嗯。”司薇的眼角噙著淚,點了點頭。
“對了,不管什麽時候都要保護好他。如果我出了什麽意外,就帶他去那姆拉錯,那裏有所有謎題的答案。”
老太太匆匆地交待。
“快走!”
最後的時刻老太太奮力一推,將我和司薇推了好遠。
司薇最終下定了決心,拉著我就從後窗跑去。
而就在轉身離開的時候,我突然看見在老太太的身邊,又出現了一個司薇和我。
原來她是想用這種迷惑的方式,幫助我們拖延時間。
一路上,司薇就是拉著我跑,最後鑽入了茂密樹林的一個隧道。
這個隧道是專門設計的,建造得特別隱蔽,而且入口的位置有遮掩物,和山體周圍的景色融為一起。
從談話到離開,再到躲到隧道內,這一路我都是處於懵逼狀態。
心說怎麽當豬的生活還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就再一次踏上這種奔波逃命的路程了。
隧道內部其實是一個密室,裏邊有各種武器,還有豐富的物資。
“我們在這裏躲幾天吧。”司薇說著,言語中不免流露了對阿婆的擔憂。
“基金會的人怎麽會找到了這裏?”我問。
“應該是吊頸山襲擊之後,基金會的人便盯上我們了。”
“他們想幹什麽?”
“還不是因為你。”司薇似乎帶著怒氣。
“我?我招誰惹誰了。是你們抓我回來的,你以為我願意跟你在一塊啊!”我氣憤道。
“別說那麽多了,先躲過這一劫再說吧。阿婆這麽捨命地保你,說明你的身份很重要。現在我的腦子也很亂,知道的和你一樣多。”
我們簡單地交談幾句話,然後便密切關注著外邊的動靜。
隨後我們聽見了一聲很大的爆炸聲,震得耳朵都在嗡嗡作響,感覺整個山體都發生了晃動。
也就是這麽一下,隧道內的供電係統完全中斷了,密室內漆黑一片,一直過了很久,我們的眼睛才慢慢適應了這種黑暗。
因為不知道外邊的具體情況,所以我們躲在這裏,心情非常地焦慮,腦袋裏做著各種的假設和猜想。
其中老太太的一句話一直徘徊在我的腦海,她的意思是,我把我自己給弄丟了。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她所說我丟了的東西,其實是我自己。
我和司薇在密室內沒有時間概念。
感覺已經過了很長時間,最終決定走出去看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