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了山口,發現載我們來時的越野車還在。
不過在越野車的旁邊,躺著三具屍體,一個是阿誌的,另兩個沒有臉皮,那肯定是賊貓和草西了。
我們把帶回來的臉皮放回在他們暴露的血肉組織上,這樣也算是屍身完整了。
剩下的事情便是一路開車,去往最近的城市。
司薇提前聯係了酒店,給我們一人定了一間套房。
我們入住後,一塊吃了個飯。但是大家胃口都不太好,草草吃了點東西,便各自回去休息了。
我雖然很累,可是躺在床上,大腦又異常得興奮。
閉上眼睛,眼前全都是這幾天發生的畫麵。
關於活體村莊的事情,總體上是理順了。但總是感覺,還有什麽地方沒有理順。
這種感覺,非常得奇怪。
其中最大的疑惑便是覺得,怎麽跑到哪裏,都能有神教會的身影。
而且他們是從什麽時候盯上我們的。
首先來講,我和司薇此行的目的,應該說是較為單純的。
而基金會和神教會他們則就不那麽安分了,很明顯是一致性地想要得到關於SCP-活體村莊的神靈碎片。
他們在達到這一目的過程中,完全選擇了一條不一樣的道路。
從技巧上來講,神教會似乎更勝一籌,完全就是螳螂身後的黃雀。
等到基金會那邊搞定所有的事情之後,再偽裝成隊伍中的人員,趁著我們身體和大腦都異常疲倦的機會,對我們出其不意地攻擊,然後竊取勝利果實。
不得不說,神教會的這一招兒確實高明。
如果不是最後在我這裏出現了問題,那他們現在就已經得逞了。
他們算計了所有可能生變的因素,做好的萬全的準備,演足了戲碼。
可唯獨漏掉了我這個看似不起眼的角色。
而這裏邊彌笑佛是關鍵,因為之前有共事的經曆,自認為對我知根知底,所以才掉以輕心,功虧一簣。
關於最後發生的意外,大概可以用這樣的思路來解釋。
可是在和彌笑佛談條件的時候,他為何把見麵的地點,約定在那姆拉錯。
那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和神教會又有著什麽樣的聯係?
我本想著開啟電腦查一查相關的資料,可是因為全身痠痛乏力,實在不想動彈。便將這個事情,打算留到明天再做。
還有就是找到江峰時候的那些話。
好像在神教會中,他們已經快要達成目的了,現在就缺一個關鍵性的神靈碎片,就可以完整地複原神性。
而關於這個關鍵性的神靈碎片,若如他所說,就是所謂的那個天選之子。
那如果這樣的話,他們又為何要搶奪神靈碎片呢?
這不是多此一舉,前後矛盾嘛!
難道說他們的目的,根本不在於活體村莊的神靈碎片,而是另有其他圖謀?
那這種圖謀又會是什麽,和誰有關呢。
另外最最重要的問題,就是司薇曾向我表露,她的這次計劃非要把我拉進來,是因為她們的“組織老闆”推薦了我。
而司薇口中所謂的組織,就是黑皇後的組織。
所以說整件事情把我牽扯其中,並不是偶然或巧合,而是有人在暗中佈局。
可是我對於此根本什麽也不瞭解。
那個“老闆”到底是誰,我和她無緣無故地,她為什麽要害我,是閑得無聊,拿我當猴耍嗎!
活體村莊的事情已經算是告一段落,而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就這樣胡思亂想下,我迷迷糊糊地終於睡著了。
睡著了之後,我的身心才徹底放鬆了下來。
這一覺睡得特別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三點多,足足睡了十五個小時。
結果一睜眼,差點沒嚇個半死。
隻見該隱正坐在我臥室床,對應著的沙發上。
我嚇得立即叫了一聲,忙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
“該隱,你他孃的是變態吧!進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該隱抿了一口茶幾上的咖啡,然後說:“不用檔,我對男人不感興趣。”
我撇了撇嘴,慌忙找了件衣服穿在身上。
係著釦子,嘴上問他:“你跑我這裏幹什麽?他們呢?”
“看你。”
我皺了皺眉頭,感覺自己被冒犯到了,氣憤著說:“你看我個毛啊!咱倆長得都一樣,要看,你去隔壁看去!那妹子不比我看著帶勁兒!”
我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隔壁住著的是司薇。
該隱依舊是安然地坐在沙發上:“我說的看你,是指看著你別跑了。”
隨後他站起來,扔給我一件外套說:“抓緊時間,待會兒你跟我們一塊走!”
我心咯噔一下,聽他的語氣,感覺沒什麽好事。
於是探試地問:“一塊?你跟我們同路嗎?”
我想的是,既然事情都已經結束了,那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別再膩歪在一起了。
可是聽該隱的口氣,那意思好像是在脅迫我。
“怎麽不同路,抓緊時間收拾東西,我在外邊等你。”他這話聽起來,更像是在命令。
“等等!”我見他轉身離去,立即喊了一聲。
“怎麽了?”該隱並未回頭。
“我......”我結巴地想著理由,“那個......我第一次來廣西,還想多待幾天玩玩呢。你們先回去吧,以後回首都了,我再找你玩。”
我覺得這樣的理由應該說的過去,而且還是以一種十分友好的方式分手。
可是換回來的卻是該隱冷冷地回複:“不行,你必須得跟我們走!”
該隱現在的意思已經表露得很明顯了,他讓我和他們一道,並不是不捨得與我分開,而是要帶我去什麽地方。
“大哥,我又是賣給你了,你憑什麽幹涉我的人生自由。”
那既然這樣,我也毫不客氣地回懟了過去。
“因為你知道了基金會太多的事情。”
我心一驚突然想到,基金會在處理完怪異的事情後,都會對不相幹的人員進行記憶消除,而他的消除手段對我來說,並不起作用。
“所以,你們想殺人滅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