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加把勁兒!”
“快!快!上來!”
在賊貓和草西的招呼下,司薇、該隱和蘇偉他們也很快爬了上來。
對於賊貓和草西折返回來,司薇也表示吃驚,但吃驚之後更多的則是欣慰。
隨後大家相互介紹了一番,這才彼此認識。
到這個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但值得慶幸的是,我們已經距離出山沒剩下多遠路程了。
從這裏下去便是艿巴峽穀的平緩部分,縱長約二十公裏。
對於二十公裏的路程,如果是一路坦途的話,估計要花費四五個小時。
可這是在深山老林裏,再加上天黑路險,至少要再多一半的時間。
“最少八小時的路程,大家要不要等到明天天亮再走?”
我征求大家的意見。心想著反正已經脫離了險境,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倒不如在此休息一晚,等天亮了再走。
可是草西卻勸著說一鼓作氣,抓緊時間上路。
司薇的意見也是等到明天,主要考慮的是天黑不好走。
草西見自己的意見沒有被採納,有些著急說:“大家再堅持一下,我和賊貓這次回來拉了不少物資,有自熱火鍋、啤酒、火腿等等,咱們可以到那個地方,邊吃邊休息。”
賊貓這樣一說,大家都流了口水,瞬間精神十足。
最先倒戈的便是蘇偉,我知道他是饞那些酒肉了。
但在賊貓的引誘下,大家都有些心動了,覺得不如咬咬牙堅持到最後。
於是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一拍即合繼續開始趕路。
我們一行人等在夜色的山林中崎嶇前行,路上時不時地聊些閑言碎語。
賊貓和草西關注的重點一直在活體村莊上,總是旁敲側擊地打聽一些資訊。
我在後邊走著一直覺得好奇,中途休憩的時候,我悄悄地拉過司薇,小聲問她:“你有沒有覺得賊貓他們有些反常。”
“反常?哪裏反常?”司薇神色疲憊,似乎並沒有太多心思考慮其他問題。
我解釋說:“你不是說,賊貓和草西他們是探險愛好者而已嗎,怎麽突然對SCP的事情,表現得那麽感興趣。”
我這樣說著,司薇抬眼望了過去,卻見賊貓和草西他們一直在和蘇偉聊天吸煙,儼然成為了一個融洽的小集體。
“小心一點,我總感覺他們有情況?”我擔心地說。
司薇撇了撇嘴,依然覺得是不是小題大作了:“他們的身份我都調查過,很幹淨。如果說他們在有意打探SCP的事情,那他們是為了什麽呢?”
“我也不清楚。但總歸是一句話,小心駛得萬年船。”
就這樣暗地裏討論著,前邊已經招呼我們再次上路了。
又往前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大家實在是有些體力不支了。
要知道在這些人中,我、該隱、司薇和蘇偉,幾乎是這幾天連軸轉,無時無刻不再走路。
賊貓見我們走不動了,便突然說:“我和草西進山的時候,在這附近預設的有補給點。不知道哪位兄弟能跟我們走一趟,把東西取出來。”
野外探險的過程中,線上路上某些特殊的位置預設補給點,是比較常見的做法。所以賊貓一說,蘇偉便誇他們有先見之明。
“怎麽樣,誰能跟我們去搭把手。裏邊的好東西還不少呢!”
蘇偉早已累癱在地上,用拉長的無力聲線說:“別看我,我現在連步子邁著都是問題,更別說去給你抬東西了。”
剩下的是司薇,自然也排除在外。
那這樣算來,該隱便成了最為合適的人選。
“該隱兄弟,要不你陪我們走一趟。”賊貓勾著頭問,我從這眼神裏看到了一絲狡黠。
該隱一路走得穩健,體能狀態比我們好上很多,所以賊貓選中他也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走吧。”
該隱沒想太多,站起來隨口答應。
“好的。不遠,就在那裏的山洞內。”
賊貓特意強調著不遠,意思是剩下的人安心在這裏等著就行了。
賊貓說著就引著該隱走。
我等他們的身影隱去一點,把手裏的煙蒂一丟說:“我去放放水。”
然後就朝著他們遠去的方向,偷偷地尾隨上去。直覺告訴我,賊貓和草西對該隱絕對有別的心思。
可是,是什麽呢?
難道說是為了該隱身上儲存著的活體村莊的神靈碎片?
對!
我這樣一想,基本上認定就是這樣,不然他們怎麽會如此熱衷於打探SCP的事情。
不過在猜到這一點後,我不屑一笑。
就憑他們兩個?想要從該隱身上搶東西,這也太不自量力了。
他們是什麽身份,該隱是什麽身份,這完全就是拿著雞蛋碰石頭,碰瓷都不是這樣碰的!
我雖然並不擔心該隱的安危,可還是快步追了上去。畢竟在快要迎接天亮的最後時刻,我可不想再出什麽亂子。
賊貓和草西各自走在該隱的一側。
這樣的姿勢,顯然是將他在潛意識中當成了被押送的犯人。
往前沒多遠,果然出現了一處山洞,這山洞隱藏於通體漆黑的岩石間,所以並不容易發現。
洞口處有坍塌下來的石塊,我在他們進去之後,快速跑了過去。
這山洞是典型的岩溶洞穴,空間不大,內部漆黑一片。
不過賊貓他們有手電,剛進去就開啟了手電。
“是這裏吧?”該隱隨口問道。
“嗯,就是這個地方。”賊貓回答說。
“東西呢?”該隱掃視一圈,並沒有在這裏尋到有存放東西的跡象。
“就在那裏!”賊貓上去搭話,指給該隱看。
該隱循著他的手臂,往岩壁上看了看:“什麽也沒有啊。”
而就在這個時候,草西已經悄無聲息地湊到了該隱的身邊,然後趁其不易從口袋裏拿出來一個看不清楚是什麽的東西,朝該隱的身上一捅。
我忙喊一聲:“小心!”
他們這是開始下手了。
我原以為該隱會有所反應,可是在那武器捱到該隱的一刻,他便全身像觸電了一樣,僵直著栽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