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不知道那個神秘的陌生人,為何要把約會的地點定在這個地方。
難道是為了彰顯自己的尊貴感嗎?
瞧著男服務員的冷眼,我也沒給好臉色的說:“你們這裏不是咖啡館嗎,怎麽還不讓進?”
那服務員見我揶揄他幾句,趕緊收回了異樣的眼神。
語氣也變得正常起來:“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您這邊請。”
說著這男服務員躬身將我迎了進去。
隨後,我便邁入了這富麗堂皇的大廳。
順著標識,我走到了二樓。
這裏零星地設定了一些卡座,木質桌子上擺放的有盆景綠植,古香古色,韻味悠長。
但是一眼望去,這裏一個人也沒有。
搞什麽嗎?!
我看了看時間,明明已經九點了。該不會是被騙了吧?
心裏想著,我便開啟手機,給“談些事情”發了個資訊:我已經到了,你在哪裏!!
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等待著答複。
很快對方回複說:稍等,馬上就到。
我翹起二郎腿,剛想點燃根煙,剛才那個男服務員好像是故意針對我一樣,突然出現在我麵前說:“先生,我們這裏是高檔餐廳,不允許抽煙。”
我側眼一看,果真在牆麵上看見了一個“禁止吸煙”的標識。
於是悻悻地滅了火。
“先生,請問你需要點餐嗎?”
他雖然這樣說,可根本就沒有聽從我的回答,便將選單放在了我的麵前。
結果一看全他孃的是英文。
這讓人點個毛線啊,明顯是看不起人。
“你能不能拿給我一個看得懂的?!”我把火機往桌子上一扔生氣地說。
對方輕蔑淺笑道:“對不起,這是我們店裏統一印製的。要不要,我為您介紹一下。”
我哼了一聲,歎了口氣故作惋惜地說:“哎,可惜啊可惜。”
這人被我整得雲裏霧裏,不解地說道:“可惜,什麽可惜。”
我笑了笑:“你說你這臉長得也挺帥氣的,可就是眼有點不搭配。”
“嗯?”
他應該挺自戀的,嗯了一聲,竟然拿出了隨身攜帶的鏡子,照了照。
“挺好的呀,怎麽不搭配了?”
我有點無語,看來這人不但眼神不好,智商也不高。估計在這裏,就是所謂的花瓶吧。
我岔開這個話題,直接問:“不用給我介紹了,拿杯你們這裏最貴的咖啡。”
“先生,我們這裏最貴的咖啡是麝香貓屎咖啡,一杯要1199元,您確定嗎?”
對方一臉得不可思議。
我再次用確定一定以及肯定的語氣說:“就要這個,給我來兩杯!”
“嗯嗯,好的,您稍等,先生。”
看著我真地點了咖啡,這服務員才徹底安分起來,十分恭敬地退了回去。
我之所以這麽豪氣,是因為想著反正最後又不是我花錢。
不出五分鍾的功夫,兩杯飄著濃鬱香氣的咖啡端了上來。
可是,約我見麵的那個人還沒有出來。
這時,我方纔有些急了。
該不會是被放鴿子了吧。
可是咖啡都已經點了,待會兒是要付錢的啊。
不過,正在我坐不住的時候。
突然聽見樓梯處傳來一陣高跟鞋踢踢踏踏的聲音。
我聞聲轉頭,看見一位雪肩藕臂的女子走上二樓。
她有一頭烏黑披肩的長發,穿著性感的黑色皮衣,緊致的造型完美的展現了她性感妖嬈的身姿。
給人一種獨立、冷酷,不易接近的感覺。
女子來到二樓,長眉娟目所及,落在了我的身上。
該不會是她吧?
我嚥了口唾沫,然後便見她徑直向我走來。
“你好,楊哥。”
她在我麵前停下,微笑著向我打了個招呼。
說實話,她的一聲楊哥有點讓我受寵若驚。
因為單從外表和氣質就能看出來,她的身份應該不差。
比如說手腕上的探險手錶PROTREAK,就價格不菲。
而且這個款式是專門為戶外探險設計的,內建有GPS,可測量一萬米以內任何地理環境下的方向、氣壓和高度。
可就是這樣一個各方麵都很出眾的女人,竟然在第一次見麵時喊了我一聲楊哥。
挺令人不好意思的。
所以客氣地說:“別,別這樣叫我,有點擔待不起。”
“那叫你什麽?”女子在我對麵的位置坐下。
“叫我樹哥吧。”這樣我比較容易接受。
“額......你開心就好。”
隨後我問她,她是否是那個微信聯係我的人。
她點頭應是。
而且她告訴我,她的名字叫司薇。
“說吧,約我出來是要具體談什麽,看在這兩杯貓屎咖啡的份上,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司薇露出自信的笑容,衝我道:“放心,不會讓你失望。”
說著,她便遞給我幾張照片。
我有些詫異地拿了起來:“這是什麽?”
“你先看看再說吧。”她抿了一口咖啡,性感的厚唇在白色的瓷杯邊緣噙出了一道紅印。
我隨即開始翻看這些照片。
發現裏邊竟然是我的內容。
是我從西沙輾轉到南海的過程中,留下的一些場景。
我被人偷拍了!
司薇看出了我神色的變化,借機說:“樹哥,你覺得這些畫麵看著眼熟嗎?”
我把這些照片拿在手裏,在她眼前晃了幾下,質問說:“你們是從哪裏弄來的。”
“抱歉, 這我可不能告訴你。總之為買到這些照片,我可是花了不少錢的。”
我籲了口氣,瞬間明白在官方機構裏,一定存在著販賣這類資訊的內鬼。
而司薇就是通過這種途徑搞到的。可是她搞來這些照片讓我看是什麽意思?
這個問題,我還沒來得及向她詢問。
她便主動跟我說:“樹哥,你就不要再騙自己了,有些秘密憋在心裏,是會憋出毛病的。”
我瞬即注視著她的眼睛。
而她的眼睛漆黑清澈,好像能把人看透似得。
“你......你什麽意思?我不太明白。”我隻能極力否認,絕不能率先承認。
沒想到,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有些邪魅勾魂地看著我說:“樹哥,你不用再隱瞞了。我知道,救你回來的根本不是聯合搜救隊,而是SCP基金會。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