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這妖女說的可是實話？”
裴冰歆扭頭看向秦天，美眸中寒光閃爍。
“師尊，我……”
秦天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說洛夭夭在胡說八道？可她說的是事實。
說他是清白無辜？可自己確實和很多女子雙修過。
數息過後。
秦天坦然承認道：“是真的。”
“師尊對我的好，我都記得。如果師尊要逐我出師門，我無話可說。”
“秦師弟，原來你……”
沈良從船艙裡探出頭，臉上表情精彩萬分。
“難怪你修為漲這麼快，那個……能不能……”
“閉嘴！”
石堅一把將沈良拽了回去。
“沒看到你裴師叔現在正在氣頭上嗎？”
“我就是問問嘛……這種好事怎麼就輪不到我呢？”
“好事？你也想被當眾扒皮？”
石堅瞪了他一眼。
“那有什麼，值了！”
沈良理直氣壯道。
石堅無語，一把將他塞回船艙。
裴冰歆聽完秦天的話後，沉默良久。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這位北涼第一女劍尊的判決。
裴冰歆淡淡道：“為什麼要逐你出師門？”
“什麼？”
秦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北冥劍宗對於這種邪修向來是零容忍的，她怎麼會......
“合歡宗也好，雙修也罷，那都是過去的事。”
裴冰歆目光平靜如水地看向秦天。
“這六十多年來，秦天你是什麼樣的人，我看得清楚。比某些人清楚。”
她若有若無地瞥了洛夭夭一眼。
“師尊……”
秦天喃喃自語。
“說的好聽。”
洛夭夭嗤笑一聲，青絲飛揚。
“若他要是重傷垂危，或走火入魔，必須雙修才能化解......”
“如果讓你這北涼第一女劍尊跟秦天雙修，你會願意嗎？”
洛夭夭嘴角上翹，等著看裴冰歆出醜。
“若能救他性命，有何不可？！”
裴冰歆的臉微微泛紅，但很快恢復平靜。
這句話像是一道驚雷，劈在所有人頭上。
秦天傻了。
洛夭夭也傻了。
船艙裡的弟子們更是直接原地石化。
“裴師妹，秦天可是你徒弟啊？！”
石堅摸了摸鬍鬚,目瞪口呆。
“師……師尊？”
秦天結結巴巴，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說，有何不可？”
裴冰歆重複了一遍。
她微微側頭，絕美的側顏讓秦天心跳加速。
“難怪當初渡過天劫，張蘭師姐將你照顧的很好，傷勢恢復如此之快，原來你和她早就......”
冰雪聰明的裴冰歆心領神悟。
之前還以為張蘭有什麼靈丹妙藥，能讓秦天渡過天雷後，一年就能恢復。
現在裴冰歆倒是知道了。
敢情張蘭治療自個徒弟的神葯，竟是她自己。
好你個張蘭！我拿你當師姐，你竟然睡我徒弟？！
裴冰歆淡然道：“如果雙修能救你，那我就與你雙修。世俗倫理，不必理會。”
“你瘋了！”
洛夭夭難以置通道。
“他曾是合歡宗的爐鼎，你堂堂北冥劍宗的劍尊，要和他雙修？”
“更何況，秦天可是你徒弟，你還要不要臉了？”
“臉麵？臉麵能救他的命嗎？還有秦天不是爐鼎！”
裴冰歆冷笑連連。
“他是我的弟子，是我裴冰歆最看重的人。你再敢說一句爐鼎，我讓你走不出北涼。”
洛夭夭冷哼一聲道：“你攔得住我？要打便打，我怕你不成？”
“那就試試。”
裴冰歆長劍出鞘。
一道冰寒劍氣衝天而起，將頭頂的雲層都劈成了兩半。
“試試就試試！”
洛夭夭妖氣全開，周身青色火焰將周圍的雲海直接融化。
“夠了，你們兩位要打，有沒有問過我的意見？！”
秦天大吼一聲，擋在兩人中間。
兩人遲疑片刻，收回玄氣。
“秦天你讓開！”
洛夭夭急了。
“北涼、東荒都不適合你，跟我去妖域，你想要什麼，我都滿足你。”
裴冰歆冷聲道：“她帶你回妖域，誰知道有什麼其他目的？”
“我能有什麼目的？我就是想救他。”
洛夭夭氣得跺腳，連腳下的雲層都被踩出一個坑。
“救他？你一個妖族，為何對人族修士如此上心？怕不是另有所圖。”
秦天回頭冷冷問道：“洛夭夭，能否告訴我真相。”
“我……”
洛夭夭望著秦天冷漠的眼神，心中出現一絲慌亂。
她知道秦天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利用。
“好！我說！其實我姐姐最近十年練功出現了問題，牛神醫說純陽聖體可以療傷。”
“療傷之後呢？秦天還能回來嗎？”
裴冰歆眼神驟然變冷。
“我姐姐可是南蠻妖帝，秦天跟了她，要什麼有什麼，將來登頂玄帝境也非癡人說夢！”
洛夭夭挺起胸膛，聲音卻有些發虛。
“怕不是你們也想把秦天當爐鼎吧。”
“纔不是！”
洛夭夭俏臉漲紅。
“我姐姐說了，會好好待他的！”
“那你呢？你對他也隻是利用嗎？”
“我……”
洛夭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秦天自嘲道：“洛夭夭，我早就應該想到。以你的身份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對我那麼好。”
“不過沒關係，你救過我的命，這份恩情我記著。但去妖域的事，恕我不能答應。”
“秦天……”
見秦天對自己越來越冷淡，洛夭夭心裏莫名生出一絲後悔。
“師尊，徒兒在北冥劍宗怕是待不下去了。我得走了。”
“去哪？北冥劍宗誰誰敢說你往事，為師定將他嘴巴撕爛！”
裴冰歆臉色一變。
“回東荒，我還有些私事沒有了結。”
秦天左手悄然握緊了黑龍陽玉。
“我跟你去。”
裴冰歆毫不猶豫道。
“不行。師尊是北冥劍宗的長老，不能拋下宗門不管。更何況有些事情，必須我親自處理。”
“可是.......”
“放心。師尊我命硬，死不了。”
“洛夭夭，替我向幽若問好。告訴她，我還活著，讓她別擔心。”
他看向洛夭夭，目光平靜。
“秦天，對不起……我……”
“不用說對不起，不過我還是喜歡以前的夭夭，即使你救過我一命。”
“你我之間，就沒有絲毫情分嗎？”
洛夭夭苦澀一笑。
秦天沉默不語，將玄氣瘋狂灌入黑龍陽玉中。
黑色光芒從玉佩中湧出，將他整個人籠罩起來。
“空間靈寶？秦天！”
裴冰歆衝上前，想要抓住他。
她的玉手卻直接穿過黑光，抓了個空。
“師尊。分離並非永別，等我處理完事情，自然前來看你。”
秦天站在黑光中，身影開始變得模糊。
“今天的話我可記住了。下次徒兒定要與你雙修，那種感覺肯定很刺激。”
“誰想和你雙修，我可是你師尊！”
裴冰歆清美的臉蛋瞬間變紅。
“我要你活著！”
“師尊放心，徒兒洪福齊天，絕不會英年早逝。”
秦天望著東麵，微微一笑。
“東荒，我回來了。”
一聲龍吟響徹雲霄。
黑光一閃。
秦天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雲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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