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劍峰,丹藥閣。
秦天推門而入。
閣內已有數十人在挑選丹藥。
其中一人見到秦天,眼中怨毒無比。
此人正是內門弟子選拔第二名的雨塵。
雨塵故意揚聲道:“喲,這不是咱們的魁首大人嗎?”
他身邊新收的幾個內門小弟配合地哈哈大笑,引得閣內其他人紛紛側目。
秦天置若罔聞朝著櫃枱走去。
“怎麼,你也來丹藥閣買葯?也是你壽元將盡,不多買點丹藥吊命,怕是撐不了明年吧?”
雨塵朝著秦天走來,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白癡。”
秦天低語一聲,徑直朝櫃枱走去。
周圍有些人沒忍住笑出聲,又趕緊捂住嘴巴。
“站住!”
雨塵身形一閃,擋在秦天麵前。
“跟你說話呢,聾了?”
秦天停下腳步,淡淡看了他一眼。
“我隻說一次,滾開!”
“滾開?”
雨塵嗤笑一聲,聲音拔高。
周圍的弟子不斷聚攏過來看熱鬧。
北冥劍宗雖然嚴禁弟子殘殺,但卻允許弟子之間發生衝突。
不過僅可決鬥,不可群毆。
隻要不出人命,宗門一般不會過問。
“秦天以為你是誰?不過是走了狗屎運的散修罷了。真以為自己拿了第一就了不起?在我眼裏,你——”
話沒說完。
秦天手中純陽劍猛然出鞘。
一道金色劍光朝著雨塵襲去,快得眾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雨塵瞳孔驟縮,本能地運轉玄力,祭出護身靈器玄光盾。
那是他父親賜下的中品靈器,足以抵擋玄元境九重的全力一擊。
哢嚓!
玄光盾直接破碎。
劍光餘勢不減,直接斬斷雨塵的右手。
鮮血噴濺!
“啊!”
雨塵慘叫出聲,踉蹌後退。
“怎麼可能?這可是中品靈器!”
他左手死死捂著斷臂處,死死盯著秦天,心中生出一絲恐懼。
秦天收回劍,淡淡道:“下次,斬的就不是手臂了。”
反正玄元境可以斷肢重生,他倒是沒想在宗門內直接殺人,怕惹麻煩。
但要是這貨不知好歹,秦天自然不介意讓雨塵體驗一下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閣內一片死寂。
其他人麵麵相覷,噤若寒蟬。
一招,隻用了一招,便打碎了中品玄器,重傷雨塵。
同樣是玄元境,雨塵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
若是那一劍對準的是他的腦袋,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
隻是眾人都不知道秦天早已是玄元境九重巔峰,殺雨塵自然易如反掌。
“我可是北涼雨家的嫡子,你敢斬我手臂?”
雨塵撿起地上的斷臂,用玄氣封住流血的斷臂處。
他抬起血紅的雙眸,盯著麵無表情的秦天,怒不可遏。
“我爹是玄尊境強者,我姐雨靈是北冥劍宗核心弟子,玄天境三重!”
他就不信搬出雨家,秦天還敢如此放肆。
“識相地趕緊磕頭道歉,否則隻要你敢踏出北冥劍宗半步,定要你屍骨無存!”
北涼雨家,四大世家之首,族中高手如雲。
這個土包子散修,聽到雨家的名頭,還不嚇得屁滾尿流?
“嗯?”
秦天挑了挑眉。
雨塵心中一喜。
他怕了,終於知道怕了!
“我看你是耳朵聾了?”
秦天冷笑一聲,手中純陽劍再次一揮。
劍光一閃。
雨塵還沒反應過來,右邊耳朵直接被削了下來。
“啊!”
又是一聲慘叫。
“秦天你個瘋子,你是個瘋子!”
雨塵捂著半邊腦袋,但鮮血止不住地順著他的指縫滴在閣樓木板上。
周圍看熱鬧的人又紛紛後退幾步,驚恐地看著秦天。
“這……這也太狠了吧?”
有人哆嗦著嘴唇。
“雨家嫡子啊,說削就削?”
“這人殺伐太果斷了吧。”
“什麼殺伐果斷,這特麼叫心狠手辣!”
秦天邪笑道:“你再說一句試試?”
他提著玄劍,慢悠悠地走近雨塵。
雨塵渾身一顫,踉蹌後退。
畢竟他不知道,下一劍削的會是身上哪個部位。
“丹藥閣可是聖潔之地,豈能被你的臟血玷汙?”
秦天用劍尖指了指地上那隻血淋淋的耳朵。
“把耳朵撿起來!擦掉血跡,然後滾。”
雨塵呆愣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忘記了你現在隻有一個耳朵,聽不清楚。”
秦天譏誚一笑。
“把耳朵撿起來!把耳朵撿起來!”
他突然拔高音量,聲如驚雷。
嚇得雨塵渾身一顫,膝蓋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他用左手撿起地上的耳朵,又哆哆嗦嗦地掏出手帕,跪在地上擦拭血跡。
雨塵不敢抬頭,不敢多說半句。
擦乾淨後,他抱著斷臂和耳朵,連滾帶爬衝出丹藥閣。
閣內一片死寂。
玄元境六重的雨家嫡子,竟然連“玄元境五重”的秦天一招都接不住?
“我剛纔是不是眼花了?”
有人艱難地開口。
“沒有。我也看見了。”
旁邊的人木然搖頭。
“他到底是什麼境界?之前選拔賽不是說他隻有玄元境五重嗎?”
“五重?你信嗎?”
“……不信。”
“那不就結了。”
眾人的目光再次落在那個白髮少年身上,再沒有人敢小瞧半分。
“呼……呼……”
閣內一個身材瘦小的白髮老者卻還趴在櫃枱上打瞌睡。
秦天上前問道:“請問,是葛平長老嗎?”
老者沒反應。
“葛長老?”
還是沒反應。
秦天提高聲音:“葛長老!丹閣著火啦!”
“啊?哪呢,哪呢?!”
老者猛地跳起,差點從櫃枱後麵翻出來。
等看清是秦天在旁邊偷笑。
他吹鬍子瞪眼說道:“臭小子,敢耍老夫!”
秦天拱手笑道:“弟子秦天,見過葛平長老。有事相求。”
“求什麼求?沒空!”
葛平一擺手,又要趴下睡覺。
“弟子想求購塑元丹的丹方。”
“塑元丹?”
葛長老眯著眼看向秦天。
“你要那玩意兒幹嘛?材料都沒了,要丹方有屁用?”
“弟子想自己找材料。”
“自己找?”
葛長老上下打量他一眼,忽然笑了。
“小子,你知道六階丹藥的材料有多難找嗎?知道怎麼煉製嗎?那可是玄天境才能煉製的丹藥。”
“不知道。”
秦天坦然道。
“所以來請教長老。”
“請教也沒用。塑元丹的主材料塑元草已經絕跡了。”
葛長老擺擺手。
“回去吧,別打擾老夫睡覺。”
“弟子確實需要此丹方,葛長老開個價吧。”
“丹方可以給你,不過……”
葛長老眼珠子轉了轉。
“你得拿東西換。”
“什麼東西?”
“丹藥。”
葛長老嘿嘿一笑,湊近聞了聞。
“你剛纔打跑那小子的時候,老夫聞到你身上的丹香了。”
秦天一愣,隨即失笑。
這老頭,原來一直在裝睡看戲呢。
秦天從儲物袋中取出三個玉瓶,放在櫃枱上。
“長老看看,這些夠不夠?”
葛長老迫不及待地開啟。
“極品玄天丹、極品破障丹、極品玄元丹……各五枚?”
“這……這都是極品丹藥?!”
葛長老眼睛一亮,拿起一個玉瓶細細檢視,雙手都在顫抖。
“小子,這些丹藥,你從哪得來的?”
“機緣巧合。”
“機緣巧合個屁!”
葛長老瞪眼說道:“這種丹藥,整個北涼都找不出幾顆,你說是機緣巧合?”
秦天笑而不語。
葛長老盯著他看了半天,最終嘆了口氣。
“算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夫不問。”
他轉身從葯櫃最深處取出一個玉盒,遞給秦天。
“這就是塑元丹的丹方,拿去吧。”
“多謝長老。”
“別謝,公平交易。”
葛長老抱著三個玉瓶,笑得合不攏嘴,忽然想起什麼。
“你就是裴丫頭的徒弟吧?”
“葛長老怎麼知道?”
“你這白髮和晉陞內門第一的成績,想不出名都難啊。”
葛長老擺擺手說道。
“你要當心了。雨家那小崽子他姐雨靈,可是核心弟子裏的狠角色,她早晚得找上門。”
“多謝長老提醒。”
“不用。你小子要是再有好丹藥,記得來找老夫。老夫別的不多,丹方管夠!”
葛長老嘿嘿一笑。
秦天笑著點頭,告辭離開。
身後那些弟子們自動讓開一條路。
等那道白髮身影徹底消失在門外,丹藥閣裡的議論聲才一下炸開了。
“今天這趟來得太值了,這輩子沒這麼刺激過!”
“十五枚極品丹藥啊,我這輩子能不能掙到十分之一?”
“別做夢了,你先想想怎麼突破玄元境三重吧。”
“話說這秦天到底什麼來頭?散修能有這麼多極品丹藥?”
“你問我?我問誰?”
“反正我隻知道一件事——”
“什麼?”
“以後見了他,繞著走。”
眾人齊齊點頭,深以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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