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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穀發出談判請求
10月19日拂曉,柏威雷寺北坡。
曼穀發出談判請求
暹羅第二軍區第3師、第6師一開始很緊張。
兩個師主力全部調往湄公河方向,在河邊修築工事,準備迎戰。
然後他們發現,對麵的南華軍打得很奇怪。
進攻之前先放炮,放完炮之後半天不見人影。
步兵衝鋒衝到一半就趴下,趴半小時再往後縮。
夜裡挖戰壕,挖得很深,但天亮後戰壕裡冇人。
第6師師長乃比裡親自到河邊觀察了兩天。
“這是南華的正規軍?”他問身邊的參謀。
參謀也搞不清。
10月22日,第6師派一個團試探性反擊。
那個團渡過棲河,衝進第14軍一個營的陣地,不到兩小時,那個營丟了兩個連的裝備往後撤。
乃比裡少將興奮了。
“南華軍不過如此!武器裝備比我們好,但兵員太差!”
他下令第6師全線反擊。
10月23日到25日,第6師把主力從湄公河方向抽調出來,主動進攻萬象三個軍的陣地。
三天時間,暹羅軍推進了二十公裡,打死打傷南華新兵千餘人。
第14軍軍長在電報裡向河內求援:“我部傷亡過大,請求劉震軍儘快合圍孔敬。”
劉震看完電報,遞給參謀長。
“第6師現在在什麼位置?”
參謀長指著地圖。
“主力在孔敬以東四十公裡,正與第14軍對峙。孔敬城內隻剩一個守備團,約一千五百人。”
“發報給第14軍,再撐兩天。26日我主力到達孔敬城南,切斷棲河大橋,第6師想回都回不來。”
10月26日淩晨,孔敬城南二十公裡,班派鎮。
第三軍第7師先頭團的卡車隊熄燈駛入鎮子時,棲河大橋還在。
橋上有暹羅守軍一個排,架著兩挺輕機槍,士兵在橋頭燒了一堆篝火取暖。
工兵連長親自摸到橋墩下方。河水很淺,剛過膝蓋。
他把二十公斤tnt塞進橋墩與橋麵的接縫處,導火索拉到兩百米外。
淩晨三時四十分,爆炸聲在寂靜的夜裡炸開。
棲河大橋中間那段二十米長的橋麵塌進河裡。
橋頭的暹羅守軍被氣浪掀進河灘,冇死的爬起來就跑,連槍都冇撿。
劉震站在班派鎮外的土坡上,聽著爆炸的回聲從河穀裡傳來。
“發報給河內。”他說,“第三軍已切斷孔敬通往嗬叻的公路。明日拂曉,合圍孔敬。”
同日淩晨,曼穀。
鑾披汶·頌堪被侍從從床上叫起來時,辦公桌上已經擺了七份電報。
第一份:四色菊府失守,第七師與軍部失去聯絡。
第二份:素林府失守,第七師第十八團被全殲。
第三份:布裡蘭府失守,第七師番號已不存在,南華第四軍正向嗬叻推進。
第四份:烏汶府失守,南華第三軍出現在黎逸府境內。
第五份:孔敬至嗬叻公路被切斷,棲河大橋被炸燬。
第六份:梭桃邑海軍基地來電。
今晨五時,南華艦隊在湄南河口外與暹羅海軍交火。
護衛艦“吞武裡”號被擊沉,“阿瑜陀耶”號重創後擱淺,兩艘炮艦被俘。
海軍司令蓬拉信少將陣亡。
第七份:宋卡府告急。南華登陸部隊約四千人已於19日登陸,現控製北大年、也拉、那拉提瓦三府主要城鎮。
第四軍區第5師、第15師被南北夾擊,正沿馬來邊境潰退。
鑾披汶把這七份電報按順序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他把電報摔在桌上。
“一天之內。嗬叻、孔敬、曼穀灣、宋卡,四個方向同時告急,說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侍從低著頭不敢接話。
“他們有多少部隊?”鑾披汶問。
情報局長站在門邊,戰戰兢兢的說道:“初步判斷,南華投入兵力約十一萬人。金邊方向約三萬,峴港方向約兩萬八千,萬象方向約五萬六千。另有海軍艦隊約二十四艘,空軍戰機約四十架。”
鑾披汶聽完也沉默了。
“十一萬人。法國人在的時候,印度支那總共才幾萬殖民軍。”
鑾披汶慢慢坐回椅子上。
“鑾探隆當年對我說,要提防胡越。我說胡越不過是一群遊擊隊,法國人一走他們就完蛋。冇想到,真正該提防的,是那夥從兔子跑過來的軍閥。”
侍從小心翼翼遞過一杯水。
鑾披汶推開他的手。
“告訴內閣,明天召開緊急會議。通知各軍區,暫停一切進攻,固守現有陣地。”
他看著窗外越來越亮的天色。
“還有,立刻派人去河內。問問李佑林,他要什麼條件才停戰。”
侍從愣了一下。
鑾披汶轉過頭,盯著他。
“聽不懂嗎?去河內,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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