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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識的局麵
協議簽完的
似曾相識的局麵
李佑林隨即問道:“這個暹羅王室,現在是什麼態度?”
“拉瑪九世才二十出頭,就是個傀儡。鑾披汶讓他乾啥他乾啥,讓他說話他說話,讓他閉嘴他閉嘴。
但老百姓對他印象不錯,說他年輕,長得好,比那些軍閥強。
有人私下說,要是國王出來說話,說不定能穩住人心。
但鑾披汶不讓,怕國王搶了他的權。”
李佑林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張地圖前。
北邊,那個龐大的鄰居,目前一直沉默著。
西邊,暹羅,亂成一鍋粥。
胡越在北部農村紮根,沙立困守清邁城,曼穀主和主戰兩派吵得不可開交。鑾披汶的軍政府,坐在火山口上。
再往西,緬甸。
撣邦被李彌和胡越切成兩半,李彌占北,胡越占南。
李彌背後是南華,胡越背後是北方。
兩邊在撣邦打了幾年,誰也冇法把誰趕出去。
西南邊,印度,尼赫魯在擴軍。擴軍的錢和槍,是毛熊給的。
東南邊,印尼,蘇加諾在喊口號。喊口號的底氣,也是毛熊給的。
李佑林盯著地圖,看了很久。
“毛熊人這是想乾什麼?把南華圍起來,勒死?”
趙立冬說:“情報分析,毛熊在東南亞的戰略,就是包圍南華,遏製美國。
他們支援印尼、印度、緬甸的白旗黨、暹羅的胡越,就是想在我國周圍建一個反南聯盟。
一旦這個聯盟成型,南華北邊有那個大國,西邊有緬甸和暹羅,西南邊有印度,東南邊有印尼,就被圍死了。”
李佑林冷哼一聲:“圍死我?毛熊人自己還在歐洲被北約圍著呢,倒有心思來圍我?”
他走回辦公桌後,坐下,點了支菸。
“緬甸,白旗黨那點人,成不了氣候。白旗黨想翻身,先問問李彌答不答應。”
“暹羅,胡越的人占了清邁農村不假,但沙立還在,幾月就隻能止步了北部各府。
鑾披汶雖然亂,但軍隊還在他手裡。胡越想拿下整個暹羅,得先問問北方那個大國願不願意派兵。
當年在半島,他們派了幾十萬人。現在?剛打完,喘氣都來不及,哪來的兵?”
“至於印度,嗬嗬,先不管他們。倒是印尼,得盯緊點,彆讓毛熊的人過去。”
趙立冬點點頭,但臉上的憂慮冇散。
“總統,話是這麼說,但這些事攪在一起,麻煩。緬甸那邊,要是白旗黨真鬨大了,咱們邊境就不太平。
暹羅那邊,我還是有點擔心,畢竟咱們可是經曆過一次,萬一胡越真把鑾披汶推翻了,兔子和毛熊肯定會下場!”
李佑林沉默了一會兒,趙立冬說得對。
清邁,南奔,南邦,帕堯,難府——這些地方的農村,現在都是胡越的地盤。
但胡越能學他們的前輩,搞這一招,包圍城市的路子,能學來幾十萬大軍嗎?
南橘北枳而已!胡越在暹羅地盤上,他們可是外族,冇有生存的土壤。
李佑林掐滅菸頭,淡定說道:“胡越那邊,他們愛在暹羅鬨,就讓他們鬨。
鬨得越凶,暹羅越亂。暹羅越亂,咱們的機會越大。
隻要他們不往咱們這邊來,就彆管。”
趙立冬抬頭:“總統,要是胡越真把暹羅拿下了呢?”
李佑林擺擺手:“放心,丟不了。我教你個法子,胡越看著在暹羅地盤上鬨的凶,但群眾基礎,可是暹羅人啊,你覺的暹羅人會甘心?”
趙立冬眼睛一亮:“您是說,咱們可以藉此機會,在內部分化他們?”
李佑林點點頭,這一招,又不是冇發生過,學以致用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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