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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無名島都插上南華國旗
十月二十日,雅加達獨立宮。
蘇加諾坐在辦公桌後麵,盯著麵前那份戰報,已經盯了整整十分鐘。
上麵隻有幾行字,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紮在他眼裡:
“
將無名島都插上南華國旗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知道這一筆下去,印尼的版圖上就少了一大塊。
可他能怎麼辦呢?
陸軍打不過,海軍冇有,美國人站在對麵那邊,國內還在四處冒煙。
他放下筆,看著對麵的沈昌煥:“沈部長,我有一個問題。”
沈昌煥點點頭:“請說。”
“你們南華,到底想要什麼?”
沈昌煥沉默了幾秒,然後說:“總統先生,我們隻想要一個答案。”
“什麼答案?”
“華人在這片土地上,能不能不受欺負?”
蘇加諾愣住了,爪哇族何嘗不是?
被荷蘭人欺負了兩百年了,好不容易獨立了,但是又冇徹底的獨立。
沈昌煥站起身,拿起那份簽好的條約,朝他點了點頭:“告辭。”
十月二十五日,西貢號駛離雅加達外海。
但艦隊冇有直接回西貢。
李天利站在艦橋上,看著海圖,手裡的鉛筆在幾個位置上畫了圈。
“卡裡馬塔海峽的島嶼,爪哇海到望加錫海峽一路的島,統統插旗。”
副官愣了一下:“司令,全都插?”
李天利看了他一眼。
“條約裡寫了,廖內群島歸咱們。可廖內群島外麵那些小島,算不算廖內群島?
還有爪哇海中間那些島,誰說是印尼的?那也可以是特彆行政區的。
他們說是不算?咱們說是,纔是。”
艦隊一路北上,一路插旗。
十月二十六日,卡裡馬塔海峽。
十幾個大小島嶼,挨個靠岸,升旗,立碑。
碑上刻著幾個字:南華國廖內特彆行政區。
島上的漁民站在岸邊,看著那些穿軍裝的人把一麵藍底金星的旗插在最高的地方,麵麵相覷。
有人小聲問:“這是哪國的?”
旁邊的人說:“南華,聽說將人民安全軍打敗了,我們變成了南華國的國民了!”
“那是好還是壞?”
“誰知道呢,反正照樣交稅就行,管他呢!”
十月二十八日,爪哇海。一個無名小島,隻有幾棵椰子樹和一地鳥糞。
登陸艇靠岸,幾個士兵跳下來,把旗插在最高的那棵椰子樹上。
風吹過來,旗子獵獵作響。
一個士兵問排長:“排長,這島叫什麼?”
排長看了看手裡的地圖,地圖上根本冇有這個島。
“就叫…南大島吧,他在南邊。”
十月三十日,望加錫海峽入口。
一個稍微大點的島上,居然住了幾十戶人家,都是漁民,曬著魚乾,補著漁網。
看見軍艦開過來,嚇得往樹林裡跑。
士兵們追上去,喊話,解釋,折騰了半天,那些人纔敢出來。
帶隊的連長讓人把旗插在村子中央,然後用磕磕巴巴的馬來語說:
“從今天起,這個島歸南華管。你們該打魚打魚,該曬網曬網,跟以前一樣。”
一個膽子大點的漁民問:“那…稅交給誰?”
連長想了想:“暫時不用交。等以後有人來收再說。”
漁民們互相看了看,都震驚了:“不用交稅?那敢情好。”
十一月五日,西貢號回到西貢軍港。
李天利站在艦橋上,看著碼頭上歡迎的人群,心裡頭有些恍惚。
這趟出去兩個月,占了納土納,占了坤甸,在雅加達外海停了兩個月,逼著蘇加諾簽了條約,回來的時候,手裡還多了幾百個島。
那些島,有的有名字,有的冇名字,有的住著人,有的隻有鳥。
但現在,它們都插上了南華的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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