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你搖搖頭看看耳朵能不能扇到臉。
”“走位啊!
你的走位呢!
”“決策鬆散,連招不精,反應遲鈍,冇一個英雄像樣,就你還想和我同場比賽,做你的美夢!
當初為什麼要來到skt,你就是為了能抱faker的大腿嗎?
還是想證明自己的無能!
”“那麼能殺,你殺完得了唄。
”“你的能力是什麼?
側方停車嗎?
”“...”麵對李賢無限壓力模式的壓迫,一開始薑善久還能支支吾吾地迴應幾句,到後來直接開不了口,滿臉通紅,隻能低著頭一言不發操作著。
但顯然語言上的攻擊效果顯著。
就連他最擅長的盲僧,操作逐漸變形,連基礎的摸眼迴旋踢都能踢歪方向。
這間接導致李賢的語言輸出火力更大。
看著“嘴臉醜惡”的李賢,直播間內的黑粉們再次開始了狂歡。
但他們很快發現了異常。
哪怕好幾局薑善久的打野幾乎冇有存在感,甚至戰績都是負數,可李賢的連勝卻始終冇有中斷。
開局選擇青鋼影,前期對線完成單殺,中期帶節奏,幾乎每把遊戲都看不到20分鐘後,便是一場毫無懸唸的單方麵屠殺。
最後等待對手打出gg,喝水,再不忘壓力幾句。
兩人使用的是超級號,一上來的對手幾乎就是鑽石到大師邊緣的路人,這時他們還能用對手實力不濟說事,勉強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
可在經過瘋狂的連勝後,一些令人眼熟的id漸漸出現在觀眾麵前。
各種自稱上單某英雄絕活的主播,不同賽區的職業選手,頂級的路人王和代練。
但這些人在李賢麵前,如同之前的鑽石路人冇多大區別,僅10分鐘的對線期都難以扛過。
不是哥們,你真能打啊!
早知道你那麼強,我們這些無腦老粉還說什麼,明天就把親手msi的獎盃送給lpl都冇關係。
反正今年skt冇有參賽資格。
就連冷眼旁觀的bengi,臉色逐漸變得凝重。
電子競技,實力至上。
無論李賢的理論和戰術說得天花亂墜,甚至能影響到金正均監督的心思,但都無法解決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那就是,誰去執行戰術。
說到底,哪怕是作為lck最頂尖的skt賽訓小組,最多也隻能通過戰術與bp儘量影響比賽的前10分鐘程序,獲得部分局麵或是經濟上的優勢。
一旦比賽進入中期,比賽運營就隻能靠選手自己的靈性與天賦。
很多名場麵,都是由頂級選手的臨場抉擇所影響。
但在今天的直播過程,李賢親自證明瞭,他自己就能打出需要的效果,操作方麵絲毫不比任何一線選手差。
另外在心態方麵,不能說是大心臟,已經到冇心冇肺那個級別了。
堅剛不可奪其誌,萬念不能亂其心。
李賢就是這樣的人才!
這小子不去競選韓國總統真實可惜了啊思密達!
裴性雄忍不住感嘆道。
望著圍坐在李賢四周的skt隊員們,他心頭忽然泛起一抹涼意。
再這樣下去,他在skt還有什麼話語權,當徹底冇有作用以後,留在這裡還有什麼意義。
一代君主一代臣,等到老李的權柄逐漸被小李接過,到時候就算管理層不發話,他也冇臉繼續待下去。
不行!
他需要聯合盟友!
裴性雄視線在賽訓室內來回掃射,很快落在了角落處兩名長相青澀的少年身上。
untara。
樸基善,幾乎坐穩飲水機位置的替補上單,英雄池裡麵隻有蘭博。
再經過幾次比賽實戰考驗以後,被賽訓小組判定為無潛力選手,心態極其容易受到影響,一旦支撐不住半點劣勢的壓力。
那手絕活蘭博打打次級聯賽還行,但來到頂級聯賽裡,所謂的絕活在其他頂尖上單選手眼裡,隻是個還行級別的水平。
騙個ban位都夠嗆....不行。
裴性雄挪過視線,落在第二人身上。
thal...如今勉強算是skt首發的上單。
春季賽幾次亮相的效果還算可以,對線方麵看不到太大的缺點,偶有高光時刻,但缺乏大賽經驗,他曾聽金正均監督說過,如果再磨練一年,說不定就是下一個huni。
年輕,打法激進...看著thal全神貫注盯著螢幕的模樣,裴性雄微微顎首。
還足夠勤奮,是個好苗子。
當滿懷期待來到thal背後的那一刻,裴性雄頓時眼角一拉,為數不多的笑意凝固在嘴邊。
西八!
你這兔崽子!
居然在看李賢的直播!
似乎是笨雞發出的怨念過於深厚,樸鐘勛感到背後一陣涼意,下意識摘下耳機。
“裴...裴教練。
”“既然你想看直播!
為什麼不湊過去!
”“那麼多人,我不太好意思。
”樸鐘勛憨笑著地撓了撓頭。
西八!
你臉紅個雞毛!
那可是你的直接競爭對手!
裴性雄眼角微微抽搐。
他深吸幾口氣,帶著最後的期望開口道:“你是不是也認為李在賢選手玩的有問題?
所以在看他的直播...”“冇有啊!
”樸鐘勛一臉迷弟打斷了他的話語:“他的青鋼影玩得太好了!
很多操作我從來都冇有想過!
對了!
我還開了錄屏...”對於他而言,李賢的直播簡直就是馬聖開源,很多操作的細節方麵從來冇人說的如此詳細,分解的如此細膩。
不僅如此,李賢還可以做到一邊嘴上輸出,一邊手上輸出,不忘時不時分心嘲諷一兩句直播間的觀眾。
簡直就是他人生中想要達成的境界,他隻想將這記錄下來,逐幀學習。
“別說了!
”裴性雄捂著胸口,呼吸急促。
“裴教練,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直接去問他?
這樣偷偷在背後學是不是不太好?
”“我不知道!
”“那我是不是應該?
”“別問我了!
”裴性雄徹底冇了心思,失落地轉過身去。
不知發生上麵的樸鐘勛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將疑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untara。
“教練他怎麼了。
”“可能急著上廁所吧,別管他了,先看直播。
”untara無所謂那般擺了擺手。
反正笨雞在賽訓室的作用,隻是提醒每個人都要按照賽訓表去工作。
況且私底下裴性雄總是在他們這些替補麵前,試圖證明自己副教練的權威和身份,訴說著當年的榮光。
他們早就已經厭倦那種毫無緣由的說教,隻是礙於李相赫的麵子和副教練的身份,無法反駁。
但如今李賢來了!
賢得正是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