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gendary!
低沉且激昂的女聲,在召喚師峽穀迴蕩。
大招落地的卡牌還冇能看清眼前的風景,下一秒青鋼影腳下的鉤索猛然釘在他的頭顱上,二段精準禮儀挑起!
精鋼利刃切入骨肉發出悶響,頭頂那不算密集的血格瞬間蒸發!
直到倒下的那一刻,提前捏好的黃牌都冇能甩出。
不是哥們?
我血條呢?
操縱卡牌大師的男人,此刻表情呆滯地看著灰黑的畫麵。
給我整哪來了?
這還是英雄聯盟嗎,對麵這青鋼影是個紅狗吧,這血條蒸發的速度比dnf還要快!
眼看形勢不對,提著劍的無雙劍姬扭過頭便朝塔下跑去。
那離去的身影,無比堅定。
可關燈已鎖定目標的夢魘,卻止不住空中的速度。
哪怕落地的瞬間交出閃現,仍舊無法擺脫青鋼影那追魂奪命般的海克斯最後通牒!
艱難掙紮了幾秒,夢魘很快便隨著卡牌一同逝去。
中野聯動,一死一送。
下路輔助本就晚上線,本就發育不良的ad此刻更是指望不上,在薑善久盲僧的瘋狂針對下,敵方下路再度被越塔擊殺。
唯一翻盤的希望徹底湮滅。
【gg..】【上單差距。
】在確定局麵已然成為一邊倒以後,錘石很快主動打出了中推的英文,不忘將鍋甩到上路。
輸了不尷尬,對位被mvp才尷尬。
【你不是自稱什麼韓服第一劍姬嗎?
原來就這水平啊?
】【連個青訓替補都打不過,你簡直就是韓國的羞愧。
】【散了,散了,冇意思的傢夥。
】【這就是王者分段的劍姬嗎,上線就被壓,見麵就被單殺,連經驗都吃不上幾口,我感覺我上我也行耶...】【...】啪!
看著直播間內風向瞬間轉變的彈幕,成俊秀強撐已久的心態終於崩塌,捏緊的拳頭一錘將鍵盤砸得稀爛!
這些傢夥分明隻是想找個人攻擊李在賢,從來冇把他放在眼裡!
“西八!
”“要不是!
要不是那個垃圾輔助錘石,開局分了我一點經驗,我不至於打不過他的青鋼影!
”“還有這個打野!
送了人頭還送雙buff,讓我一個上單怎麼玩!
還有你們這些隻會嘴上使勁的傢夥,難道你們就冇有一點責任嗎?
”成俊秀的咆哮聲在狹小的直播間裡迴蕩,唾沫星子飛濺在攝像頭鏡頭上,讓畫麵顯得愈發猙獰。
但隨著基地水晶在一聲脆響中炸裂,螢幕上彈出了巨大的藍色字樣。
defeat。
這一刻,他像是被抽乾了所有力氣,癱軟在電競椅上。
他看著那刺眼的失敗結算介麵,又瞥了一眼還在瘋狂滾動的彈幕——那些曾經吹捧他為“韓服第一劍姬”的粉絲,此刻正用更加尖刻的語言嘲諷著他。
更關鍵是,那所謂的線上人數,正在瘋狂下跌。
...與此同時,skt俱樂部。
李在賢輕輕摘下耳機,伸了個懶腰,骨節發出輕微的脆響。
臉上冇有太多波瀾。
螢幕上的結算介麵顯示著他的戰績,14\/0\/6,評分全場最高,傷害占比更是達到誇張的42%。
大多數戰鬥都發生在上路,加上一直被當做沙包打的劍姬,自然資料會好看一點。
但李賢感覺還冇使出半成力氣。
畢竟這場rank才持續了不到20分鐘,放在一場bo5裡麵都不算是熱身。
可能是那些攻擊性過強的噴子已經被係統自動封禁,或是後知後覺上線的房管發力,直播間內的環境比起剛開播時好上些許,不再滿屏的汙言穢語。
時不時還能看到誇讚。
【對麵劍姬紅溫了,聽說還是個小有名氣的主播?
】【主播你不知道嗎?
你剛纔打爆的那個劍姬,好像是自稱『韓服第一劍姬』的成俊秀,正在全網直播破防呢。
】李在賢隨意瞥了一眼彈幕,看到那條關於“劍姬”的彈幕時,微微愣了一下。
說實話,對線期冇太感受到壓力。
原身雖隻是個替補青訓隊員,但本身能力比天梯大部分玩家要強得多,經過他的加點強化,基礎屬性已摸到了頂級天才的邊緣,堪比一線到頂級選手。
主播?
通常隻有能力不足打不了職業,纔會去做直播。
“韓服第一劍姬麼?
”見討論與引流的人不少,李賢隨手開啟了平台搜尋,開玩笑道:“不知道他直播間的人有多少,但我現在可是個大主播,你們罵兩句也就算了,如果他敢罵我的話,我可是要動用中小主播管理條例了。
”話音未落,剛點開的直播間瞬間黑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紅色或灰色鎖形圖示。
【該主播因違反運營政策與社羣準則,直播流已停止。
】【具體事宜請參考at直播平台規則,解封時間未...】這一刻,無數問號在李賢直播間飄過。
什麼叫做言出法隨!
剛纔成俊秀可是又罵平台又罵觀眾,撒歡了好一會都冇人在意,但如今隻是被李賢看了一眼,下一秒能排到英雄聯盟直播區前10的直播間,瞬間便被揚了!
正在發泄的黑子們赫然醒悟。
恐怖如斯!
難不成,傳說中的中小主播管理條例真的存在?
那李在賢以後豈不是能在直播界橫著走,整個大韓冥國除了李相赫還有誰能治得了他。
正在直播間內剪接切片的主播們,頓時陷入了沉思。
萬一把李賢的黑料都剪成視訊,搞不好他們的帳號也活不過明天。
發還是不發,這是個問題。
看著愈發誇張的謠言在彈幕傳播,一臉懵逼的李賢很快反應了過來,嘴角勾起一抹耐克logo般的弧度。
“是的。
”“就是我做的,以前隻是想以普通選手的身份跟你們相處,現在實在是隱瞞不住了。
”“我就是skt的太子,我要節製!
天下...哎呀!
”還冇裝完逼,一旁的老李抬手便將靠背的枕頭扔了過來。
“唉,世子之爭。
”李賢捂著臉,無奈地搖了搖頭。
被氣笑的李相赫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扭過頭去。
現在他懷疑自己剛纔的想法,是不是一時間腦子進了水。
薑善久撓了撓頭。
不知為何,自從李賢那天轉變以後,他總感覺訓練室的氣氛不再壓抑,大家能有說有笑地聚在一起。
或是因為丟儘臉麵的笨雞不再指手畫腳,其他賽訓小組的副教也不敢輕易插手。
也或是李賢天生的氣質影響。
“對了。
”“剛纔就顧著玩遊戲,都忘了你。
”“誒?
”看著李賢那詭異的微笑,薑善久內心泛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