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喬納森。我看你滿頭大汗,這裏很熱嗎?”
薛昊開玩笑道。
喬納森回過神,連忙低下頭,掩去眼底的震驚,腰彎得比之前更低了,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沒、沒什麼,薛先生。是我……是我走神了。”
雖然很好奇,但他不敢問,一個字都不敢。
好奇心殺死貓,這樣的機密,不是他能打探的。
他隻需要知道,自己傍上的這位薛先生,實力遠比他想像的還要恐怖。
跟著這位,他能拿到的好處,絕對不止現在這些。
薛昊看著他愈發恭敬的模樣,心裏有數,卻也不點破,隻是指了指旁邊的椅子:
“喬納森,坐吧,跟我說說,瓦爾特理事長那邊,有哪些人?家宴具體是什麼安排?”
“是!薛先生!”
喬納森走了過來,卻沒真的坐下,而是半欠著身子,開始彙報起來。
據他說,瓦爾特·魏因施泰因理事長的妻子已經去世,他有三子一女,除了大兒子以外,其他人都在國外。
因此,在他位於蘇黎世湖畔的莊園內,隻有他和長子,盧卡斯·魏因施泰因算得上是主人。
喬納森道:“抱歉,關於理事長家人的公開訊息就隻有這些了。其他的,從未向外界透露過。”
薛昊點點頭,表示很正常。然後催促道:“繼續。”
喬納森道:“薛先生,家宴定在今晚七點半,地點就是理事長的湖畔莊園,離您下榻的柏悅酒店隻有二十分鐘車程。
“宴會沒有邀請任何外部賓客,隻有理事長和盧卡斯先生。
“由跟隨理事長四十多年的老管家負責餐食與接待。
“相信不會有資訊外泄的可能。”
然後,喬納森又補充了安保細節:“另外,莊園的日常安保,是理事長常年雇傭的頂尖私人傭兵團隊負責。
“成員全是有北約特種部隊服役背景的老兵,隻聽理事長一人的指令。”
說到這,他頓了頓,偷偷抬眼瞥了下薛昊的神色。
見對方隻是平靜地聽著,繼續道:“理事長特意托我轉達。
若薛先生您有什麼特別的要求,都可以提出來,他願意儘可能地配合。”
“景將軍,你怎麼看?”
等喬納森說完,薛昊看向景銳,問道。
景銳會意,平靜道:“薛先生,對方有私人衛隊,防人之心不可無。
“為了您的安全,我建議帶上二十名弟兄隨行,內外佈控,貼身護衛。”
薛昊點頭,說道:“好!”
然後轉向喬納森,示意他去交涉。
喬納森忙道:“我馬上打電話溝通!一定辦妥!”
他走到角落撥通電話,三言兩語便敲定事宜,掛了電話回來。
“薛先生,沒問題!理事長全部答應,他會派車隊來迎接您!”
薛昊滿意地點頭,還別說,有這麼一個精英律師在,的確讓自己省心不少啊!
他指向那個防爆袋,“喬納森,清點一下,這是答應你的傭金。
“晚上七點,到柏悅酒店地下車庫接我。”
喬納森渾身一震,心中狂喜,忙道:“多謝薛先生!多謝您的慷慨!您給的,哪還需要清點!”
一邊說,他興緻勃勃跑到防爆袋前,伸手去提。
然後就尷尬了。
單根400盎司的金條就是12.44公斤,12根加起來差不多150公斤。
這豈是他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律師能撼動的?
霎時,喬納森一張臉憋得通紅,額頭上青筋暴起。
防爆袋紋絲不動。
薛昊忍不住笑了。
以喬納森的精細,居然會犯這樣的低階錯誤。
看來,還真是利令智昏啊!
他對著景銳抬了抬下巴。
景銳麵無表情地走上前去,甚至沒彎腰,單手攥住提手,稍一用力,就把近三百斤重的金條提在了手裏。
就好像拎了一個空袋子,輕鬆至極。
“走吧,放你車上。”
景銳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喬納森回過神,忙不迭地道謝,一路小碎步在前麵引路。
他邊走邊偷看景銳,心裏的敬畏又深了。
從上次的那次交鋒,他就隱約知道這位“景將軍”是個高手。
現在終於有了直觀的體會。
景銳把防爆袋放進喬納森車子的後備箱後,回到了薛昊身後站定。
全程輕鬆如意,彷彿隻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喬納森定了定神,對著薛昊深鞠一躬:“薛先生,我現在就幫你盯著去。”
薛昊知道喬納森是要去處理黃金,點頭讓他自便。
倒退著走出了倉庫,直到倉庫大門重新關上,喬納森才長長地舒了口氣。
鬆懈下來後,他才發現,自己後背的襯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
晚上七點,柏悅酒店特意清空了一段停車場。
五輛純黑色的邁巴赫普爾曼防彈車緩緩駛入,停在專屬電梯口。
這五輛車完全一模一樣,連車漆的光澤、車牌的私隱貼膜、甚至輪轂的劃痕都分毫不差。
車玻璃全是單麵防彈材質,從外麵看不到車內的景象,這樣就確保了可能的襲擊者根本不知道哪一輛是主車。
電梯門開啟,薛昊走了出來,景銳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側。
二十名黑冰衛身著統一的黑色作戰服,全副武裝,動作整齊劃一,氣息肅殺,目光警惕地掃過車庫四周,瞬間就完成了對現場的佈控。
“薛先生,理事長的迎賓車已經到了。”
提前候在車庫的喬納森忙迎了上來。
看著這些一模一樣的汽車,薛昊笑了笑,心想看來這個瑞銀理事長,的確是用了心的。
他隨便挑了一下,走向第二輛車。
景銳為他拉開了車門,護著薛昊的頭頂讓他坐進後座,隨即他與喬納森一左一右坐到他的身側。
另有三名黑冰衛,一人坐進了副駕駛位,另外兩人則坐到了車輛中排,隨時準備應付突髮狀態。
隨即,其餘黑冰衛也上了車。
“走吧!”薛昊道。
一聲令下,五輛防彈車保持著固定的車距,駛出了地下車庫,匯入了蘇黎世傍晚的車流,朝著蘇黎世湖的方向駛去。
二十分鐘後,車隊拐進了一條被高大喬木掩映的林蔭道,穿過大門,最後停在了莊園的主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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