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銳毫不猶豫,單膝跪地,大聲道:“臣遵旨!定不負陛下所託,十日之內,必讓黑冰衛熟稔火器,練出一支銳旅,靜待伐匈之令!”
嬴政頷首,轉向薛昊。
“薛先生,大秦首批六十萬金餅已盡數備妥,隨時可傳送到此,任你使用。”
薛昊心頭一喜,忙道:“那就好,有了這批金餅,後麵的事情就好辦了。等瑞銀貸款到手,有些計劃就可以著手施行了。”
“那就一切有勞先生了!”
說完,嬴政對李斯點頭示意。
隨後,更加濃鬱的霧氣湧現,裹住那些碼放整齊的軍火箱、彈藥箱與禦寒物資。
霧氣翻湧間,金屬箱的冷光、彈藥的稜角漸漸隱去,連帶著嬴政與景銳的身影,都在霧中慢慢淡開。
倏地,薛昊眼前一花,倉庫重新變得空蕩蕩。
薛昊站在倉庫中央,長舒了一口氣。
一番籌備,終是把現代的火器與物資送回了大秦。
伐匈的準備工作,已經完成了大半。
李斯緩步走到他身側,捋著鬍鬚道:“軍火已歸,大秦那邊有景銳操持,接下來便是黃金抵押貸款的事了.....”
薛昊點頭,心裏盤算著:金餅一到,就要鑄造成標準金條。
再對接瑞銀完成抵押貸款,這每一步都得銜接緊密,容不得半點差錯。
他沉吟片刻,對李斯道:“李老,事不宜遲,我這就給喬納森打電話,敲定黃金精鑄的事。”
說罷,薛昊掏出手機,撥通了喬納森的號碼,然後點選了外放。
電話很快接通,手機裡傳來喬納森熱情洋溢的聲音。
“薛先生!您終於來電話了!我這幾天天天盯著瑞銀和鑄幣廠的訊息,就等您的指令呢!“”
喬納森的聲音裡,透著掩不住的急切與殷勤,背景裡還隱約能聽到他翻找檔案的窸窣聲,“是不是黃金的事情有眉目了?”
“沒錯,首批黃金已經備好,接下來按之前談的,送蘇黎世LBMA認證的那家鑄幣廠,鑄400盎司的標準金條。
“喬納森,瑞士那邊,你最後確定一下。”
喬納森喜出望外,聲音高了八度:“太好了薛先生!您放心,那家鑄幣廠我早早就盯死了。
“專屬的鑄造產線一直給您留著,廠裡的對接人我每天都通一次電話,隻要黃金一到,立馬就能開工!”
他頓了頓,又連忙趁熱打鐵道:“薛先生,蘇黎世那邊的流程我門兒清,鑄幣廠的質檢、瑞銀抵押貸款的初審材料我還能再當麵核對一遍,不如我跟您一同過去?
“有我在,保證把所有事都辦得妥妥帖帖,實現效率最大化”!”
喬納森心裏算盤打得很精。
這趟蘇黎世之行,是與薛昊拉近關係的好機會。
黃金精鑄和抵押貸款都是天大的生意。
自己全程跟隨,既能表忠心,
又能把傭金的事釘死。
還能借力打力,在瑞銀那邊增加話語權。
一箭三雕,怎麼算都不虧。
薛昊不動聲色地聽著,一邊看向李斯。
見他微微頷首,便對著電話道:“可以!行程方麵嘛......”
喬納森熱情道:“請讓我出一點小力,我有位朋友,他的龐巴迪7500這幾天都有空。
“專屬航線,無需備案!
“如果薛先生和李老先生不介意的話,咱們可以同行。”
李斯指了指自己,緩緩搖頭。
薛昊會意,回答道:“喬納森你這麼熱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不過,李老他年紀大了,懶得在天上飛來飛去。
“這事,有我一個人就夠了。”
在電話裡,敲定了明天下午4點,從新澤西州的泰特波羅機場出發後,薛昊結束通話了手機。
“李老,您想留在這負責培訓工作?”
薛昊問道。
李斯點點頭,又道:“再說了,長途飛行,我也的確有些吃不消,比不得你這樣的年輕人咯!”
......
大秦,沙丘行宮,一座戒備森嚴的小院中。
六十餘萬枚金餅堆成的金山,在夕陽的餘暉裡,泛著耀眼的光。
院子內外,五步一崗十步一哨,護衛們兵甲冷冽,目光灼灼。
“蕭大人,所有金餅已悉數查驗完畢,其上銘文皆已盡數銷磨,下官特來複命。”
一名身著青色官服的少府均官丞,躬身行禮,對蕭何稟報。
蕭何立在金山前,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玄色縑帛錦袍,眼中全是血絲。
聞言,他緩緩抬手,聲音沙啞:“知道了,退下吧。讓工匠們也歇了,守好院門,任何人不得靠近。”
“喏!”均官丞應聲起身,躬身倒退著退出小院。
院門“吱呀”一聲合上,將外界的聲響徹底隔絕,院中隻剩蕭何一人,與這滿院的黃金相對。
他終於舒了口氣,抬手揉了揉緊鎖兩日的眉心,疲憊漫了上來。
這兩天,他奉皇命,逐枚查驗金餅,督著工匠連夜銷磨銘文。
金餅數量如此龐大,時間又趕得緊,整整兩天一夜。
他連閤眼的空暇都沒有,唯恐誤了陛下的事,此刻肩頭的千斤重擔總算落地。
他眼皮不由自主地開始合攏。
不行!不能閉眼,否則必定會睡去。
萬一被章少府,或者夏大人發現了,搞不好會留下個怠惰公務的壞印象。
蕭何從木盆裡舀起一瓢涼水,把臉浸泡進去。
涼水刺骨,他激靈靈打了個寒戰。
蕭何猛地抬頭,甩去臉上水珠,用細麻方巾擦乾麵頰,混沌的神智瞬間恢復清明。
他攥著方巾,目光落向那座連綿的金山上。
蕭何的眉頭緊緊蹙起,心底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湧上來。
這事怪!太古怪了!
大秦的金餅,
除了各級官員偶爾會在上供給朝廷的黃金上留下款識。
其餘的,皆由少府監統一鑄造,器身銘文乃是辨官造、核庫藏、定數額的根本。
自始皇帝定鼎天下以來,歷來隻有入庫刻銘的規矩,從無銷磨銘文的先例。
這六十萬金餅,皆是內府庫中存了多年的官造正品,成色足、形製規,陛下為何要耗這般人力物力,連夜將銘文盡數抹去,連半點官造痕跡都不留?
況且,整整六十萬出頭,這數量也太多了吧!
蕭何雖然不知道大秦庫藏黃金究竟幾何?
但憑他的直覺,這一大筆黃金,對整個大秦來說,絕不是可有可無的。
如此神秘,簡直讓人無法理解!
蕭何找了個乾淨點的地方盤膝而坐,百思不得其解。
漸漸地,他思緒飄遠。
話說,好久沒有劉邦的訊息,據說陛下令他招募賢纔去了。
這麼冷的天,也不知他身在何處?會不會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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