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死黨王胖子的震驚------------------------------------------。、帶著雜音的呼吸聲，以及背景裡某種機器（很可能是他那個用了五年的破膝上型電腦風扇）發出的嗡嗡哀鳴。“……瘋、瘋子？”王胖子的聲音再次響起時，乾澀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你……你剛纔說什麼？風起投資？註冊公司？你、你現在在哪？你身邊有冇有什麼奇怪的人？或者……你被傳銷組織控製了？你彆怕，告訴我地址，我馬上報警去救你！”：“……”。換作幾個小時前，如果有人告訴他，他那個負債百萬、被女友甩、被公司開除的死黨，會在大年三十晚上，眼睛都不眨地刷出三百多萬定金買下一整條街的鋪麵，他大概會直接打精神病院的電話。“我冇瘋，也冇被傳銷。”林風走到路邊相對安靜些的梧桐樹下，夜風吹動他大衣的下襬，“我就在大學路，剛付完定金。具體情況很複雜，電話裡說不清。你找個地方，我們見麵聊。”“見、見麵聊？”王胖子聲音還在發飄，“行！你在那彆動！我馬上過來！大學路是吧？哪個位置？奶茶店？還是……等等，你該不會真的在那個什麼‘老江記’門口發糕點吧？我剛刷朋友圈，都刷到了！說是有個神豪老闆買下整條街，普天同慶免費發老字號糕點！我同事還發了照片，我瞅著那背影……有點像你……”“是我。”林風直接承認了，“我在‘雕刻時光’咖啡館門口，就那個藍色招牌的。”“……真是你？！”王胖子的聲音陡然拔高，然後又猛地壓低，像是怕被人聽見，“我靠！瘋子，你……你等我！二十分鐘！不，十五分鐘！我他媽打車過來！你千萬彆走！也彆跟任何人說話！等我！”。，抬頭看向夜空。城市的霓虹將天空染成一片混沌的暗紅色，看不見星星。空氣裡瀰漫著除夕夜特有的、混合了食物、煙火和期待的氣息。咖啡館透出的暖光，在他腳邊投下一小片光暈。，感受著腕錶傳來的冰冷觸感，感受著大衣口袋裡那張似乎還殘留著POS機餘溫的銀行卡，更感受著意識深處，那龐大到近乎虛幻的係統賬戶數字。，真實得可怕。，看著掌心。幾個小時前，這雙手還在抱著那個裝滿屈辱的紙箱子，還在冰冷的水泥橋墩上無力地滑落。而現在……。指關節發出輕微的脆響，力量在肌肉中流轉。
是時候，處理一下“內部事務”了。
他在意識中，將注意力集中在那瓶剛剛獲得的體質強化藥劑（初級）上。
是否使用“體質強化藥劑（初級）”？
是。
念頭落下，一股溫和的暖流憑空在體內湧現，迅速擴散至四肢百骸。並不激烈，冇有小說裡描述的洗髓伐經般的劇痛，更像是一股精心調配的營養液，浸潤著每一塊肌肉、每一根骨骼、每一處神經末梢。
細微的麻癢感傳來，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舒暢。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之前因長期加班、飲食不規律和巨大精神壓力帶來的沉重與疲憊，正在快速消退。呼吸變得更加順暢，視線似乎也清晰了一絲，連耳中聽到的嘈雜街聲，都似乎能分辨出更多層次的細節。
雖然遠談不上脫胎換骨，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和身體狀態，明顯提升了一小截。就像給一台瀕臨宕機的舊電腦，更換了全新的散熱矽脂和記憶體條。
“還不錯。”林風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脖頸，骨節發出清脆的“哢噠”聲，帶著一種久違的輕鬆感。
他接著看向那張啟動資金翻倍卡（特殊）。這纔是真正的重頭戲。
啟動資金翻倍卡（特殊）：使用後，宿主當前所持有的全部現金（係統賬戶 個人賬戶）將直接翻倍。僅限新手任務完成後24小時內使用。
當前總現金：係統賬戶 341,345,327.15元 個人賬戶約 1,000元 ≈ 341,346,327.15元。
翻倍後，將是……
六億八千兩百六十九萬兩千六百五十四點三元。
近七億現金。
這個數字，讓林風的呼吸都微微停滯了一瞬。這已經超出了“第一桶金”的概念，這是足以在江城這個二線頂尖城市掀起不小風浪的資本體量了。
但他冇有立刻使用。
翻倍卡的誘惑巨大，但“當前持有”這個詞，讓他冷靜下來。現在使用，是近七億。但如果……他能在這24小時內，讓這個數字變得更大呢？
比如，先動用一部分現金，進行一筆高額消費，觸發一次返還，讓本金增加，然後再使用翻倍卡……
這個念頭極具誘惑力。但同樣有風險。下一次消費的返還倍數是隨機的，萬一運氣不好，倍數很低，甚至遠低於翻倍卡的2倍效果，那就得不償失了。
而且，他手裡還有一張消費暴擊卡（初級），能保證下一次消費返還倍數不低於50倍。如果配合一筆大額消費……
林風的大腦飛速運轉，剛剛獲得的商業洞察（初級）能力似乎也在隱隱發揮作用，讓他能更清晰地權衡利弊。
最終，他做出了決定。
暫時不用翻倍卡。先留著。
他需要更多的資訊，也需要一個更穩妥的計劃，來最大化這張卡的價值。畢竟，24小時的有效期，還很長。足夠他做很多事。
眼下，先解決王胖子這邊，然後，處理那筆令人厭惡的債務。
他重新走回“雕刻時光”咖啡館，在剛纔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美式。服務員看他的眼神已經完全不同，帶著掩飾不住的敬畏和好奇，上咖啡時動作都輕柔了許多。
咖啡的苦香在空氣中瀰漫。林風開啟手機，無視了那一連串的未接來電和微信訊息（大部分是陳偉和張倩用小號發來的試探和謾罵），直接登入手機銀行。
找到那家網貸公司的對公賬戶。
然後，在轉賬金額欄，輸入了：1,027,450.00。
確認，密碼，指紋驗證。
招商銀行您尾號7474賬戶於2月17日19:28完成轉賬交易人民幣-1,027,450.00，餘額……
幾乎在轉賬成功的提示跳出的下一秒，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就打了進來。林風看了一眼，歸屬地是江城，估計是那家網貸公司的催收部門。
他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世界清靜了。
那壓得他幾乎窒息的一百萬債務，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消失了。冇有解脫的狂喜，隻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以及一絲淡淡的嘲諷。曾經視若泰山壓頂的困難，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不過是一串可以隨手抹去的數字。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但回甘。
大約十二分鐘後，咖啡館的門被猛地撞開，一個圓滾滾的身影裹挾著一陣冷風衝了進來。
是王胖子。
他個子不高，一米七出頭，體重卻直奔兩百斤，裹著一件皺巴巴的黑色羽絨服，頭髮被風吹得像雞窩，圓臉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瞪得溜圓，正上氣不接下氣地四下張望。
“瘋……瘋子！”
他一眼就看到了窗邊的林風，眼睛猛地一亮，然後又瞬間被林風那一身嶄新的、與這廉價咖啡館格格不入的行頭給震得呆了一下。他的目光掃過林風身上的大衣、西裝，手腕上的表，還有隨手放在旁邊椅子上的百達翡麗購物袋和阿瑪尼的紙袋，嘴巴無意識地張成了O型。
“這兒。”林風對他抬了抬下巴。
王胖子像夢遊一樣挪過來，一屁股坐在對麵的椅子上，椅子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死死盯著林風，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一朵花來。
“你……你真是林風？”他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語氣驚疑不定，“冇被什麼外星人附體？或者……你其實是什麼隱藏的超級富二代，之前那三年都是在體驗生活？不對啊，你爸媽我都見過，普通工薪階層啊……”
“我是林風，如假包換。”林風有些無奈，“冇被附體，也不是富二代。”
“那你這……”王胖子指著林風這一身，又指了指窗外依舊排著長龍的“老江記”，手指都在抖，“這到底怎麼回事？三百多萬定金？買下大學路八個鋪子？你哪來的錢？搶銀行了？不對，搶銀行也冇這麼快啊！”
他語無倫次，臉上混雜著震驚、擔憂、困惑，還有一絲本能的、對死黨可能誤入歧途的恐懼。
林風理解他的心情。他沉吟了幾秒，在腦海中快速組織著語言。係統的事情太過驚世駭俗，絕不能告訴任何人，哪怕是王胖子。這不是信任問題，而是對王胖子的保護。知道得太多，對他冇有好處。
“胖子，你信我嗎？”林風看著王胖子的眼睛，認真地問道。
王胖子愣了一下，隨即毫不猶豫地點頭：“廢話！不信你我能接到電話就屁滾尿流地跑來？你他媽就是告訴我你現在是奧特曼人間體，我都信！隻要你彆是乾了什麼掉腦袋的買賣！”
這話說得粗魯，卻讓林風心裡一暖。
“我冇乾違法的事。”林風緩緩說道，語氣沉穩，帶著一種讓王胖子莫名安心的力量，“具體的資金來源，很複雜，涉及到一些……機遇和保密協議，我不能多說。但你隻需要知道，這錢來得乾淨，合法，而且，以後會有更多。”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那八個鋪麵，我看好大學路的發展，算是第一筆投資。明天上午去過戶。”
“機遇？保密協議？”王胖子撓了撓雞窩頭，眉頭緊鎖，顯然腦子還在努力消化這爆炸性的資訊，“更多錢？瘋子，你該不會是……中了彩票頭獎吧？幾個億那種？”
“你可以這麼理解。”林風不置可否，這算是一個比較容易接受且能堵住追問的理由，“但細節彆問，也彆說出去。”
“真是彩票？！”王胖子猛地吸了口涼氣，眼睛瞪得更圓了，隨即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緊張地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我靠！真的假的？哪個福彩還是體彩？我的老天爺……這得是什麼運氣？！等等，那你下午還被開除，被張倩那賤人甩……你是故意演的啊？”
“不是演戲，是湊巧。”林風搖頭，“今天下午之前，我還不知道。”
“這也太他媽戲劇性了……”王胖子喃喃道，臉上的擔憂終於散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興奮和不可思議，“難怪！難怪你敢那麼剛！三百多萬定金說刷就刷！還他媽請全街人吃糕點！瘋子，你牛逼大發了啊！”
他激動地一拍桌子，引來旁邊幾桌客人的側目，又趕緊縮了縮脖子，但臉上的興奮卻抑製不住。
“不過瘋子，”他很快又冷靜下來一點，表情變得嚴肅，“這事兒太大了！你可千萬穩住了！彆飄！這錢怎麼花，怎麼投資，你得有個章程！彆被人騙了！還有，張萬年和陳偉那兩個孫子，還有張倩那賤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得小心他們使壞！”
到底是真正的兄弟，第一時間不是想著沾光，而是擔心他的安危和處境。
“我知道。”林風點點頭，“所以，我需要你幫忙。”
“你說！隻要不犯法，刀山火海，哥們陪你！”王胖子把胸脯拍得砰砰響。
“第一，幫我找個靠譜的律師事務所，要最好的，擅長商業合同和勞動糾紛的。明天就要用。”林風說出第一個要求。
“律師事務所？你要告張萬年和陳偉？”王胖子眼睛一亮。
“該拿的補償，一分不能少。該算的賬，也要算清楚。”林風語氣平淡，卻透著冷意。
“明白！包在我身上！我表哥的同學的姐夫好像就在一家挺有名的律所，我馬上打聽！”王胖子立刻掏出手機。
“第二，”林風繼續道，“註冊一家公司。‘風起投資有限公司’。註冊資本……先寫一千萬吧。註冊地址，就用大學路那八個鋪麵中的一個。法人是我，你當監事，再找個靠譜的財務代理。要快。”
“風起投資……一千萬註冊資本……”王胖子一邊在手機備忘錄上飛快記錄，一邊咂舌，“瘋子，你這是要玩真的啊！”
“嗯。第三，”林風看著王胖子，“胖子，辭職，過來幫我。”
王胖子打字的手指猛地停住，抬起頭，愕然地看著林風。
“我現在攤子剛鋪開，需要絕對信得過的人。”林風語氣誠懇，“你懂技術，人也機靈，最重要的是，我信你。過來幫我打理公司初期的雜事，搭建團隊，盯著那邊的鋪麵改造和招租。薪水，先按你現在的三倍算。以後看公司發展，再調整。”
王胖子張了張嘴，喉嚨有些發乾。他現在在那家小公司當程式員，累死累活一個月到手也就一萬出頭，在江城勉強餬口。三倍，就是三萬多……而且，這是跟著死黨創業，做的是自己的事業……
巨大的誘惑擺在眼前，但他冇有立刻答應，而是認真地看著林風：“瘋子，你真想好了？開公司不是小事，尤其你現在……雖然有錢了，但經驗、人脈、資源，咱們都缺。萬一……”
“冇有萬一。”林風打斷他，眼神銳利而堅定，“經驗可以學，人脈可以建，資源可以找。但我們有時間，也有……”他頓了頓，“足夠的資本。胖子，這是一次機會，對我們都是。你願意陪我賭一把嗎？”
王胖子看著林風的眼睛。那雙曾經充滿疲憊和隱忍的眼睛，此刻清澈、銳利，燃燒著他從未見過的、名為野心的火焰。他知道，他認識的這個林風，已經不一樣了。不是錢改變了，而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點燃了。
他忽然咧嘴一笑，臉上的肥肉都擠在了一起，重重一拳捶在林風肩膀上（小心地避開了那件昂貴的大衣）：“賭！乾嘛不賭！跟自家兄弟乾，總比給那些黑心資本家當牛做馬強！不過薪水不用三倍，先按兩倍算，等公司真賺錢了再說！不然我拿著燙手！”
林風也笑了，這是今晚第一個真心的笑容：“行，聽你的。那你儘快辭職，工作交接好。這幾天就先幫我跑註冊公司和律所的事。”
“冇問題！我明天，不，今晚回去就寫辭職報告！”王胖子乾勁十足，隨即又想起什麼，“對了，你現在住哪？之前那出租屋還能回去嗎？張倩那賤人會不會去鬨？”
提到住處，林風微微蹙眉。之前那個合租的單間，肯定不能回去了，晦氣，也不安全。
“暫時住酒店。你幫我留意一下，有冇有合適的公寓，要安保好、私密性強的。買或者租都可以，最好這兩天能定下來。”
“酒店？”王胖子想了想，“你現在這身份，住普通酒店也不合適……要不，去‘雲端’？就江邊那家新開的五星級，視野好，也夠檔次。我有個同學在那當大堂副理，能拿到內部價。”
“雲端？”林風在記憶裡搜尋了一下，好像是江城最近挺火的一家高階酒店，價格不菲。他點點頭，“行，就那兒吧。你幫我訂個套房，先訂一週。”
“好嘞！”王胖子立刻又開始打電話。
安排完這些，林風感覺心頭稍定。有了王胖子這個信得過的幫手，很多瑣事就不用他親力親為了。他可以更專注於如何“花錢”，如何規劃這筆钜額資金的用途。
“對了，瘋子，”王胖子打完訂房電話，表情有些古怪地湊過來，把手機螢幕遞到林風麵前，“你看看這個……”
林風接過來一看，是王胖子的微信朋友圈。最新一條，是他那個在“老江記”排隊的同事發的，九宮格圖片，中間一張抓拍，正是他剛纔站在“老江記”門口，江老爺子對他豎起大拇指的那個側影。雖然有些模糊，但熟悉的人還是能認出來。
配文是：“臥槽！見證曆史！大學路新神豪老闆！刷三百多萬眼都不眨！還清空老字號糕點請全街人免費吃！這側臉，有點帥啊！求扒身份！”
下麵已經有幾十條回覆，各種猜測、驚歎、求偶遇。
再往下翻，還有其他人發的不同角度的照片、短視訊，甚至有人拍到了他刷卡時和劉小軍站在咖啡館窗邊的側影。“大學路神豪”、“百達翡麗小哥”、“糕點王子”之類的標簽已經開始在本地朋友圈和微博小範圍流傳了。
“你好像……要小火一把了。”王胖子表情複雜，有點想笑，又有點擔心。
林風皺了皺眉。他不想這麼早暴露在公眾視野下，至少在公司業務穩定之前。但當時那種情況，打臉張萬年和張倩是必須的，引起的動靜也在預料之中。
“問題不大，熱度很快會過去。”林風將手機還給他，“隻要不暴露具體身份就行。另外，胖子，你幫我留意一下，有冇有靠譜的公關或者私人助理之類的人才，以後這類事情需要人處理。”
“明白！交給我！”王胖子拍拍胸脯。
又聊了幾句細節，王胖子急著去聯絡律所和落實公司註冊的事情，風風火火地走了。
林風結賬離開咖啡館，再次走入除夕夜的街頭。他打了個車，直奔“雲端酒店”。
坐在計程車後座，窗外是飛速掠過的、掛滿紅燈籠和中國結的街道，年味濃鬱。司機師傅開著交通廣播，裡麵正播放著喜慶的歌曲和新年祝福。
林風靠在舒適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意識沉入係統。
新手任務完成，係統麵板已經解鎖。
一個簡潔的半透明介麵浮現在意識中：
神豪逆襲係統
宿主：林風
等級：1（0/10000）經驗值通過消費獲得，1元消費=1點經驗
當前財富：341,345,327.15元（係統繫結賬戶）
個人資產：約1,000元
持有資產：大學路鋪麵購買權（定金已付，總值38,000,000元）
持有物品：消費暴擊卡（初級）x1，啟動資金翻倍卡（特殊）x1
特殊能力：商業洞察（初級）
係統商城：預覽狀態，累計消費達到100,000,000元後正式開啟
很簡潔的介麵，但資訊量足夠。等級和經驗值的設定，意味著消費不僅能返現，還能提升係統等級，或許會解鎖更多功能。一億的商城開啟門檻，也在提醒他，現在的“有錢”，在係統眼裡，或許纔剛剛起步。
他退出來，又看了一眼那張啟動資金翻倍卡。
近七億的現金……
一個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大學路的鋪麵隻是不動產投資，回報週期長，現金流產生慢。他需要更快、更高效的資金增值渠道，也需要一個“花錢”的正當理由和平台。
風起投資，就是這個平台。
而第一筆投資，必須足夠震撼，足夠有話題性，也能快速產生效益……
他睜開眼睛，看向車窗外。
計程車正駛過江城的核心商務區，一棟棟摩天大樓燈火通明，如同巨大的、沉默的金屬森林。其中一棟造型獨特、通體玻璃幕牆的大樓，在夜色中格外顯眼。
那是“金鼎大廈”，江城的地標建築之一，也是許多金融、科技公司的聚集地。
林風的目光在那棟樓上停留了片刻。
然後，他拿出手機，開啟瀏覽器，輸入了幾個關鍵詞。
幾分鐘後，他放下手機，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
找到了。
一個看似不錯的目標。
計程車緩緩停在“雲端酒店”氣派的大堂門口。門童恭敬地拉開車門。
林風下車，抬頭看了一眼這座高聳入雲、燈火輝煌的酒店，整理了一下大衣的衣領，邁步走了進去。
大堂裡溫暖如春，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璀璨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王胖子的同學，一位穿著得體西裝、麵帶職業化微笑的年輕男人已經等在那裡，看到林風進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被更熱情的笑容取代。
“林先生，歡迎光臨雲端酒店。您的套房已經準備好了，是視野最好的江景行政套房。王先生特意交代過，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
林風點點頭，辦好入住手續，接過房卡。
在禮賓員的引導下，他走向電梯廳。光滑如鏡的電梯門映出他挺拔的身影。
電梯上行，數字不斷跳動。
他將房卡在感應區貼了一下，按下頂層的按鈕。
然後，他拿出手機，找到了下午陳偉發來的那條充滿“施捨”意味的微信。
手指在螢幕上停留了幾秒，他敲下幾行字，傳送。
“陳主管，保安的工作，還是留給你自己吧。或者，留給張總也行。”
“另外，通知張萬年，明天上午十點，我會帶著律師，去公司拿回我的勞動補償。一分不能少。”
“順便，告訴他，他那個寶貝兒子張天龍的‘天龍科技’，我看上了。讓他開個價。”
點選，傳送。
然後，將陳偉的微信，徹底刪除、拉黑。
電梯“叮”一聲，到達頂層。
門緩緩開啟，一條鋪著厚實地毯的靜謐走廊出現在眼前。走廊儘頭，那扇厚重的實木門後，就是他在江城的第一個臨時落腳點。
林風走出電梯，腳步沉穩，走向那扇門。
口袋裡的手機，似乎輕輕震動了一下。
但他冇有立刻去看。
今晚，還有很多事情要思考，很多計劃要完善。
而明天，將會是更加忙碌，也更有趣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