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豪擲千萬，打臉勢利眼親戚------------------------------------------。、店員叫號的喇叭聲、街對麵小販的吆喝聲，都像被按下了靜音鍵，在張倩的耳中消失不見。她的瞳孔裡，隻剩下幾步之外，那個熟悉又陌生到極點的身影。。？……他怎麼會在這裡？，抱著那箱破爛，被催債電話逼得走投無路嗎？，臉色灰敗，眼神絕望嗎？……、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黑色西裝外套，裡麵是雪白挺括的襯衫，冇有打領帶，領口隨意敞開一粒釦子，卻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貴氣。外麵罩著的那件深灰色羊絨大衣，剪裁利落，質感高階，在步行街五光十色的霓虹下，泛著柔和而內斂的光澤。……那個深藍色的盒子，上麵那個標誌是……百達翡麗？！……那在燈光下偶爾流轉過一抹深邃藍色的，是手錶？，她雖然對男表研究不多，但跟了張萬年這幾天，耳濡目染，也認得幾個頂級牌子。那簡潔又充滿力量感的錶盤，那標誌性的錶殼形狀……絕不會便宜！，鋥亮得能照出人影，是她在奢侈品櫥窗外看過卻不敢問價的款式。——背脊挺直，站在那裡，冇有半分下午在餐廳時的佝僂和頹唐。臉色平靜，甚至有些過於平靜，眼神深邃，看不到任何她預想中的憤怒、卑微或者乞求，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冷。。
這……這真的是那個被她嫌棄“冇出息”、“給不了我想要的生活”、下午才被她當眾羞辱分手的林風？！
怎麼可能？！
短短幾個小時，天翻地覆？！
是幻覺？還是他在哪裡租了一身行頭，故意來這裡撐場麵？
對！一定是這樣！他肯定是不甘心，想最後挽回麵子，所以纔打腫臉充胖子！
想到這裡，張倩心底那絲慌亂迅速被一股強烈的、混合著惱怒和被冒犯的情緒取代。尤其是當她看到林風的目光，隻是在她臉上平淡地掃過，就像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路人，然後落在她腳邊那個嶄新的、價值二十多萬的愛馬仕包包上時，那種被徹底無視的感覺，更是讓她火冒三丈。
“林風？！”她尖利的聲音打破了詭異的寂靜，引來周圍排隊學生的側目，“你跟蹤我？！”
她彎腰撿起包包，心疼地拍掉上麵並不存在的灰塵，然後上前兩步，指著林風的鼻子，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調：“你什麼意思？下午我說的不夠清楚嗎？我們已經分手了！你弄這一身地攤貨裝給誰看？你以為這樣我就會迴心轉意嗎？我告訴你，你做夢！”
地攤貨？
林風身後不遠處，剛剛去旁邊便利店買了瓶水回來的劉小軍，聽到這話，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他可是親眼看著這位林先生從百達翡麗出來的！那一身行頭，加起來起碼大幾十萬！那女的眼瞎嗎？
林風冇說話，甚至連眼皮都冇抬一下。他隻是微微側過頭，看向站在張倩身後，臉色已經沉下來的張萬年。
張萬年的震驚不比張倩小，但他到底是混跡商場多年的老油條，城府深得多。他先是驚疑不定地打量著林風這一身，尤其是那塊表和那個百達翡麗的袋子——他是識貨的，那表，那包裝，做不了假。而且林風此刻的氣場，和下午那個被他隨意揉捏的窮小子判若兩人。
但他同樣不相信林風能在短短幾小時內翻身。最大的可能，是這小子不知從哪裡借了筆錢，或者走了什麼狗屎運，弄了點錢來撐門麵。畢竟，下午他剛讓陳偉開除了他，還堵死了他在行業裡的路，他能有什麼依仗？
想到這裡，張萬年心中稍定，臉上浮起慣有的、那種居高臨下的嘲弄笑容。他吸了口雪茄，緩緩吐出菸圈，將張倩拉回自己身邊，摟緊，目光斜睨著林風。
“我當是誰，原來是小林啊。”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聲音不大，卻足夠讓周圍豎起耳朵的人都聽清，“怎麼，下午工作冇了，心裡不痛快，跑這兒來堵我們小倩？還特意換了身皮……嗬，年輕人，有點虛榮心可以理解，但也要量力而行。這租一天，不便宜吧？”
他故意把“租”字咬得很重，引得周圍幾個看熱鬨的學生髮出低低的鬨笑。
張倩聽到這話，立刻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腰桿又挺直了，依偎在張萬年懷裡，看向林風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快意：“就是！林風，你彆裝了！你什麼底細我還不知道？欠了一屁股債，工作也丟了，還學人家穿名牌戴名錶？打腫臉充胖子，也不嫌丟人！”
“我告訴你，趕緊滾！彆在這兒礙眼！看見你就噁心！”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各種探究、好奇、鄙夷的目光落在林風身上。
劉小軍急得額頭冒汗，想上前解釋，卻被林風一個平靜的眼神製止了。
林風終於動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租來的”百達翡麗。深藍色的錶盤在燈光下靜謐而深邃，秒針平穩滑過。時間，晚上七點零五分。
然後，他抬眼，目光平平地掠過張倩因為激動而漲紅的臉，落在張萬年那張誌得意滿的油臉上。
“張總，”他開口，聲音不大，卻奇異地壓過了周圍的嘈雜，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好巧。”
“巧什麼巧？”張萬年嗤笑一聲，“小子，我警告你，彆再糾纏小倩。否則，我能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一次，就能讓你混不下去第二次！識相的，趕緊滾蛋！”
“糾纏？”林風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嘴角極輕微地扯了一下，但那笑意未達眼底，“張總誤會了。我隻是路過，買點東西。”
“買點東西？”張倩像是抓住了什麼把柄，立刻尖聲嘲諷，“就你？在這大學路能買什麼？買杯奶茶都得掂量半天吧！哦，對了，你是該買點東西，畢竟以後怕是連飯都吃不起了！張總，我們走，彆理這個瘋子，晦氣！”
她拉著張萬年就要走，彷彿多待一秒都會沾染窮氣。
“不急。”林風卻淡淡開口，目光轉向旁邊一直努力縮小存在感、卻滿臉寫著八卦的劉小軍，“小劉，剛纔那八個鋪麵，產權清晰，冇有其他問題，對吧？”
劉小軍一個激靈，立刻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地答道：“絕對清晰！林先生！江老爺子的產權證我看過原件，乾乾淨淨，冇有任何抵押貸款糾紛！隨時可以過戶！”
“八個鋪麵？”張倩腳步一頓，狐疑地看向林小軍，又看看林風，最後目光落在那份被林風隨意拿在手裡的意向書上。
張萬年也皺起了眉頭。大學路的鋪麵？還八個？這小子在唱哪出？
“嗯。”林風點點頭，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了那張邊角有些磨損的銀行卡。很普通的儲蓄卡，在霓虹燈下甚至有些寒酸。他用兩根手指夾著，遞給劉小軍。
“那就定了吧。三千八百萬，全款。現在，能付定金嗎？”
他的聲音依舊平靜，冇有刻意提高，卻像一顆重磅炸彈，猛地砸進了這嘈雜的街頭！
“三……三千八百萬？全款？現……現在？”劉小軍舌頭都打結了，雙手顫抖著接過那張輕飄飄的卡片，感覺有千斤重。他雖然極度渴望這筆傭金，但也完全冇料到，這位林先生竟然如此……如此雷厲風行！不看正式合同，不做詳細儘調，就這麼……定了？
周圍瞬間死寂。
所有看熱鬨的學生、路人，包括奶茶店的店員，全都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林風，又看看他手裡那張普通的銀行卡，最後看向臉色瞬間變得精彩萬分的張倩和張萬年。
三千八百萬！
全款！
買下大學路八個鋪麵？！
這是什麼樣的概念？在場的大多數人，一輩子，不，幾輩子都賺不到的數字！就被這個年輕人，用如此輕描淡寫的語氣，說了出來？
張倩臉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著，眼睛瞪得幾乎要凸出來，死死盯著那張卡，又猛地轉向林風的臉，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一毫開玩笑或者虛張聲勢的痕跡。
冇有。
那張臉平靜無波，甚至帶著一絲淡淡的不耐煩，彷彿他說的不是三千八百萬，而是三十八塊。
張萬年的雪茄僵在了嘴邊，菸灰簌簌落下，燙在他昂貴的西褲上都冇察覺。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臉上的嘲弄和得意像是被瞬間凍結，然後寸寸龜裂。他是做生意的，太清楚大學路那八個鋪麵的價值了！三千八百萬打包，絕對是低於市場價的急售價！但這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是他，要一次性調動近四千萬的現金，也得費一番周折，絕不可能像買菜一樣隨意！
這小子……怎麼可能？！
“林……林先生，您……您確定？現在付定金？這……這需要簽個簡單的定金協議，一般付總價的10%，也就是三百八十萬……”劉小軍強行穩住狂跳的心臟，努力用專業的口吻說道，但聲音裡的顫抖還是出賣了他的激動。
“可以。”林風頷首，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補充道，“定金三百八十萬。另外，我看江老爺子那家‘老江記’的糕點不錯，很有老字號的味道。這樣，你順便幫我跟老爺子說，他店裡的所有現貨糕點，我全買了。算是我送給今晚大學路所有客人的……嗯，除夕禮物。”
他頓了頓，目光似乎不經意地掃過已經完全石化的張倩和表情扭曲的張萬年，嘴角那抹極淡的弧度加深了些許。
“讓大家也沾沾喜氣。”
“所……所有現貨？”劉小軍感覺自己快暈過去了。老江記雖然店麵不大，但作為幾十年的老字號，存貨量可不少！這得多少錢？
“對，所有。算好多少錢，和定金一起刷。”林風語氣淡然，彷彿在說買兩斤糖炒栗子。
“好……好！林先生您稍等！我馬上聯絡老爺子，馬上擬定金協議！您這邊請，這邊請，我們找個安靜點的地方……”劉小軍語無倫次，激動得滿臉通紅，幾乎是半弓著腰，引著林風向旁邊一家還在營業的、稍微安靜些的咖啡館走去，那裡有座位，也能臨時當個簽約點。
圍觀的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所有人看向林風的眼神，已經從好奇、鄙夷，變成了徹底的震驚、敬畏，以及難以置信。幾個學生模樣的年輕人，已經迫不及待地掏出手機，對著林風的背影和現場拍了起來。
“臥槽！真大佬啊！”
“聽見冇？三千八百萬全款買一條街！”
“還送全街人吃糕點？這是什麼神仙操作？”
“那女的和那老男人剛纔還嘲笑人家租衣服裝逼呢，臉疼不？”
“何止臉疼，我看是臉都被打腫了吧！哈哈哈！”
竊竊私語和壓抑不住的低笑聲，像針一樣紮在張倩和張萬年的臉上、身上。
張倩整個人都懵了，像一尊雕塑般站在原地，手裡那個嶄新的愛馬仕包包，再次“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這一次，她完全冇有察覺。她腦子裡嗡嗡作響，隻有那幾個數字在瘋狂迴盪：三千八百萬……全款……定金三百八十萬……送全街人糕點……
這怎麼可能？！
這絕不可能！！
林風他怎麼可能有這麼多錢？！
他一定是瘋了！或者是在演戲！對，演戲！他肯定是找人合夥演戲，想騙她，想讓她後悔！
可……可那張卡……那三百八十萬的定金……還有那份意向書……劉小軍那激動到近乎失態的樣子……
一個個細節，像冰冷的潮水，沖垮了她自欺欺人的堤壩。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沖天靈蓋。
她猛地扭頭，看向身邊的張萬年，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張總，他……他肯定是騙人的！對不對？他怎麼可能有那麼多錢？他一定是……”
“閉嘴！”張萬年猛地低吼一聲，臉色鐵青，額角青筋都在跳動。他比張倩更清楚，在這種場合，當著這麼多人，還有那箇中介的麵，演戲的可能性有多低！尤其是那三百八十萬的定金，那是要真金白銀刷出去的！冇有哪個騙子會下這種血本！
難道……這小子真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底牌？走了什麼驚天狗屎運？！
不，不可能！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死死盯著林風被劉小軍恭敬引入咖啡館的背影，眼神陰鷙得能滴出水來。手裡的雪茄早已被他捏得變形。
周圍那些毫不掩飾的、帶著嘲諷和憐憫的目光，更是讓他如芒在背。他張萬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被一個下午還被他踩在腳下的窮小子，用這種方式，當眾狠狠打了臉！
咖啡館的玻璃窗很乾淨，能看到裡麵，劉小軍正激動地打著電話，而林風，則隨意地坐在靠窗的位置，接過服務員遞上的水，輕輕喝了一口。姿態從容，甚至帶著一絲慵懶，彷彿剛纔那擲出近四百萬的決定，不過是點了一杯咖啡。
他甚至，從頭到尾，都冇有再看張倩和張萬年一眼。
那種徹底的、無視的漠然，比任何惡毒的言語都更讓人難堪。
張倩也看到了玻璃窗內的景象。她看到林風側臉平靜的線條，看到他抬起手腕看時間的優雅動作，看到他隨意放在桌邊的、那個深藍色的百達翡麗表盒……
一股強烈的、窒息般的悔恨，混合著巨大的恐慌和荒謬感，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她下午才丟掉的，到底是什麼？
那個被她罵作“廢物”、“窮鬼”、“一輩子冇出息”的男人……
那個她以為會永遠爛在泥潭裡的前男友……
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樣？
不，不會的！一定是假的！是夢！對，這一定是個噩夢！隻要醒過來就好了！
她猛地抬手，狠狠掐了自己胳膊一下。
尖銳的疼痛傳來。
不是夢。
“走！”張萬年鐵青著臉，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個字。他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拉起失魂落魄的張倩，近乎粗暴地將她拽離了現場，連掉在地上的愛馬仕包包都顧不上去撿。
他們的背影，在圍觀人群指指點點的目光和壓抑不住的嗤笑聲中，顯得倉皇而狼狽，與不久前的趾高氣揚形成了可悲又滑稽的對比。
咖啡館裡。
劉小軍打完電話，聲音都在發飄：“林……林先生，江老爺子同意了！他說糕點都按成本價算，主要是圖個喜慶！定金協議我馬上手擬，您過目！刷卡機我帶了！”
他手忙腳亂地從公文包裡掏出行動式POS機和空白單據，手指因為激動而微微發抖，寫廢了好幾張紙，才終於擬好了一份簡單的定金協議。
林風接過來，快速掃了一眼，金額、條款都冇問題。他拿起筆，在乙方簽名處，利落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是刷卡。
劉小軍雙手捧著POS機，遞到林風麵前，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咖啡館的服務員和其他零星客人，也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在那小小的機器上。
林風表情依舊平靜，輸入密碼。
“嘀——”
輕微的一聲響。
小票，緩緩吐了出來。
交易成功。
招商銀行您尾號7474賬戶於2月17日19:15完成轉賬交易人民幣-3,800,000.00……
幾乎在同一瞬間——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一筆有效消費，金額：3,800,000.00元（定金）。
消費隨機倍數生成中……
生成完畢！本次消費獲得88倍現金返還！
返還計算：3,800,000.00元 × 88 = 334,400,000.00元
返還現金已發放至宿主係統繫結賬戶。
饒是林風已經有些心理準備，聽到“88倍”這個數字時，握著銀行卡的手指還是不由自主地收緊了一下。
三億三千四百四十萬！
一筆三百八十萬的定金，換回三億多的現金！
血液瞬間衝上頭頂，耳邊甚至出現了短暫的嗡鳴。他極力控製著麵部肌肉，纔沒讓震驚的神色流露出來。
而緊接著，第二條提示音響起：
叮！
檢測到宿主完成一筆附加贈予性消費（糕點），金額：85,000.00元。
該筆消費為連帶善意贈予，觸發特殊獎勵機製……獎勵覈算中……
覈算完畢！獎勵宿主商業洞察（初級）能力。效果：可小幅提升對商業機會的敏感度與判斷力。
叮！
新手任務進度更新：已消費 1,034,400元 / 目標 1,000,000元。
新手任務完成！
任務獎勵發放中……
獎勵一：基礎屬性麵板已解鎖。
獎勵二：係統商城預覽許可權已開放（正式開啟需宿主總消費額達到1億元）。
獎勵三：獲得新手大禮包x1，是否立即開啟？
一連串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資訊量巨大。
但林風此刻最先感受到的，是手機在口袋裡傳來的、幾乎要爆炸的簡訊震動提示！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三億多現金到賬的通知！
他強壓下幾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保持著端坐的姿勢，甚至對旁邊已經激動得快要暈過去的劉小軍，微微頷首，示意他繼續處理糕點的事情。
然後，他在意識中，用意念觸碰了那個懸浮的、閃爍著微光的新手大禮包。
新手大禮包開啟中……
恭喜宿主獲得：
1. 消費暴擊卡（初級）x1：使用後，下一次消費獲得的返還倍數，將不低於50倍。（有效期7天）
2. 體質強化藥劑（初級）x1：小幅提升宿主身體綜合素質（力量、耐力、反應等）。
3. 啟動資金翻倍卡（特殊）x1：使用後，宿主當前所持有的全部現金（係統賬戶 個人賬戶）將直接翻倍。（僅限新手任務完成後24小時內使用）
啟動資金……翻倍卡？！
林風感覺自己的呼吸，在這一刻真的停滯了。
他立刻調出係統賬戶。
係統繫結賬戶餘額：341,345,327.15元
三億四千一百三十四萬五千三百二十七元一角五分。
這還冇有算上他原本個人賬戶裡，完成任務後剩下的那幾千塊零頭。
如果使用這張啟動資金翻倍卡……
這個數字，將變成……六億八千多萬！
將近七個億！
而這一切，距離他下午五點在橋洞下收到那條催債簡訊，僅僅過去了兩個多小時。
冰冷的狂喜，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冰水劃過喉嚨，稍稍壓下了心頭的灼熱。
“林……林先生！定金協議您收好！這是收據！糕……糕點那邊，江老爺子說馬上開始分發，讓大學路所有還在營業的店鋪都可以免費領取，直到送完為止！”劉小軍的聲音帶著哭腔，是激動，也是震撼。他從業三年，從未見過如此豪橫、如此迅速的買家！三百八十萬，眼都不眨就刷了！還順手撒錢請全街人吃糕點！這已經不是土豪，這是神豪啊！
“嗯，辛苦了。”林風接過協議和收據，站起身，“明天上午十點，帶齊所有檔案，辦理過戶。全款，一次性付清。”
“是！是是是！林先生您放心！我一定辦得妥妥噹噹！”劉小軍恨不得鞠躬到地。
林風點了點頭，冇再多言，拎起放在一旁的購物袋，轉身朝咖啡館外走去。
推開玻璃門，大學路夜晚的喧囂熱浪再次撲麵而來。但與之前不同，整條街似乎都陷入了一種奇異的、歡樂的騷動中。
“老江記糕點免費送啦！每人都有！說是新老闆請客！”
“真的假的？哪個新老闆這麼壕？”
“就那邊，剛刷了三百多萬定金，買下江老爺子八個鋪麵的那個年輕人！”
“我的天！三百多萬定金？說刷就刷？”
“何止！聽說還要全款三千八百萬買下！這是哪家的少爺出來體驗生活吧？”
“快快快！去老江記排隊！去晚了就冇啦！”
人群興奮地交談著，朝著“老江記”的方向湧去。許多原本在逛街、吃飯的學生和路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免費糕點”吸引，臉上洋溢著驚喜和好奇。
林風走在人群中，聽著耳邊不斷傳來的議論，感受著一道道或好奇、或羨慕、或敬畏的目光。
他走到“老江記”門口，那裡已經排起了長龍。江老爺子正帶著夥計，笑容滿麵地給排隊的人分發著包裝好的糕點，嘴裡不停說著：“沾沾喜氣！都沾沾新老闆的喜氣！”
看到林風過來，老爺子眼睛一亮，隔著人群對他豎起大拇指，笑容真誠而欣慰。
林風微微頷首示意，冇有停留，繼續向前走去。
夜色已深，步行街的燈火卻更加璀璨。食物的香氣，人們的歡笑聲，店員招攬生意的吆喝聲，交織成一片充滿煙火氣的繁華景象。
而這一切繁華的一角，剛剛，已經屬於他了。
不，是即將完全屬於他。
八個鋪麵，隻是開始。
腕間的百達翡麗秒針輕盈跳動，彷彿在為他全新的時間刻度計數。
口袋裡的手機，沉寂了一小會兒，再次震動起來。這次不是銀行簡訊。
他拿出來一看，螢幕上跳躍著一個名字——陳偉。
林風看著那個名字，眼神冇有絲毫波瀾，直接結束通話，拉黑。
幾乎同時，另一個電話打了進來，是王胖子，鍥而不捨。
他接通。
“喂？瘋子？！我靠！你終於接電話了！你冇事吧？我剛聽說你在大學路，刷了三百多萬定金買鋪子？還請全街人吃糕點？我他媽是不是冇睡醒？還是你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體了？！”王胖子的聲音像炮彈一樣砸過來，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抓狂。
林風將手機拿得離耳朵遠了點，等那頭連珠炮似的吼完，才平靜地開口：
“嗯，是我。冇什麼，就是發了筆小財。”
他的聲音透過話筒，清晰地傳過去。
“胖子，幫我個忙。”
“明天，幫我聯絡江城最好的律師事務所。”
“還有，註冊一家公司。”
“名字，就叫……”
他頓了頓，目光掠過眼前璀璨的燈火，望向更遠處那座吞噬了他三年青春、又剛剛將他棄如敝履的冰冷寫字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銳利的弧度。
“風起投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