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健,怎麼這時候給我打電話,不是找我要錢吧,捐的那兩個億,明天就到帳。」
洪月華語氣帶著戲謔地說道。
「月華姐,你看你,把我說得這樣絕情,你比親姐姐還親。就是想你了,找你聊聊天。」
趙行健嘿嘿一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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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傢夥,在官場上混久了,也變得油嘴滑舌。」
「月華姐,跟你說個正事,我被人電話死亡威脅了!」
趙行健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說道。
「你好歹也是副縣長啊,在鐵山縣那個山旮旯,誰敢威脅你啊,你逗我的吧,這也不好笑啊。」
洪月華還以為他在開玩笑,說道。
「我是說真的!最近我在調查一個販賣人體器官的恐怖組織,結果被電話威脅了,還拿玉婷的安全警告我。」
「所以,我不放心玉婷,想請你多多照應一下。」趙行健解釋道。
洪家是京城有名的紅色頂級豪門之一,洪老是開國元勛,洪月華的父親洪長征是軍委總後勤部的將軍,隻要趙玉婷跟洪月華呆在一起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再窮凶極惡的歹徒都不敢輕舉妄動。
「有這種事?簡直豈有此理?這是反人類的恐怖行為!」
「你放心,玉婷現在就是我親妹妹,我一定會照顧好她,保證她的安全,連一根頭髮絲都不會傷到。」
洪月華立刻說道,再說了趙玉婷是姑姑洪勝男的乾女兒,要是傷了一根汗毛,她怎麼向姑姑交代?
「謝謝月華姐!這事我冇跟玉婷說,怕她為我擔心,麻煩你也不要提及。」
「嗯,那行。你對付這些恐怖組織行不行,要是搞不定,我想辦法跟省裡協調一下,直接動用反恐力量支援你,把這幫人渣給剿了。」
洪月華語氣鄭重地問道,以她的背景,有這個底氣。
趙行健嗬嗬一笑,說道:「放心,鐵山縣屁股上的屎還得自己擦乾淨,用不著那麼多的陣仗,更不能大事小事都麻煩洪爺爺和洪叔叔,我自有自己的方式處理。」
洪月華說道:「好好,我的臭弟弟,我知道你有骨氣。」
兩人又天馬行空地聊了一會兒,就掛了電話。
緊接著,趙行健撥通白雲裳的電話,向她匯報了案情進展。
當白雲裳聽到這兩起死亡事件是黑惡團夥販賣器官所為,而且刑警隊長還參與其中,充當保護傘,直接大怒,拍案而起。
同時,在她的轄區出現這種恐怖事件,讓她非常痛心。
當即表示,趙行健可以先斬後奏,調集全縣各部門人力物力資源,集中力量偵破此案,堅決消滅這個團夥。
向白雲裳匯報完,趙行健又撥打朱時進的電話。
「老朱啊,身體狀況好些了嗎?一會我跟同誌們去看看你。」
趙行健噓寒問暖地說道。
「哎呀,謝謝趙縣長的關懷,我現在狀態恢復得差不多了,真不敢麻煩你來看我。我還說明天就返崗上班呢,畢竟現在是破案的關鍵時期,我不敢懈怠啊。」
朱時進聲音洪亮地說道。
趙行健說道:「老朱啊,身體是革命的本錢,我是代理政法委書記,放你一個星期的假,這邊有我頂著呢。」
朱時進就感激地說道:「謝謝趙縣長。」
快到下班的時候,刑警隊指導員陳金生打來電話,向他匯報,說是李峰的資料被查清了。
於是趙行健連忙起身,準備去刑警隊,順便連夜再提審李峰和吳賀軍。
剛走到樓梯口,就見縣長楚江才端著茶杯,邁著官步走了過來,故意語氣懶洋洋地說道:「行健同誌啊,這幾天不見人影,你忙什麼呢?」
趙行健聽了,內心不禁冷笑,縣裡出了這麼大的案子,影響如此之大,他居然裝作不知道!
「楚縣長,我忘了跟你匯報了,狀元中學和縣醫院不是出了兩起案子嗎,激起了民憤,我這幾天正忙著調查此事呢。」
趙行健簡明扼要地說道。
「哦,這種事不該是政法委管嗎?怎麼一把狗屎就糊在你的頭上?」
楚江才似笑非笑,繼續明知故問。
趙行健故意苦笑道:「政法委的劉書記身體不適,提前幾個月退了,白書記讓我暫時代理政法委書記。」
楚江才目光一眯,奸笑一聲,伸手拍了拍趙行健的肩頭,說道:「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啊,白書記對你是真好,這是下一步想讓你入常委會啊。」
趙行健嘴角一歪,苦笑道:「我資歷尚淺,入常的事,想都不敢想!讓我代理這個政法委書記,純粹就是當牛馬乾活的,這個案子很複雜難辦……」
楚江才就一副看破不說破的表情,然後鄭重說道:「說到案子,我真的跟你好好聊聊……」
說著,又掃了一眼四周,顯然樓梯口不是說話的地方,又說道:「還是進我辦公室比較合適!」
趙行健心裡疑惑,兩人之間是貌合神離,楚江纔沒事根本不會主動找他,一邊思索著,一邊跟著走進縣長辦公室。
楚江才順手關上門,語氣嚴肅地問道:「行健啊,你破案就破案嘛,我怎麼聽說你把刑警隊的隊長給抓了起來?」
趙行健聞言,內心不由得再次冷笑一聲,原來是為了這事啊,看來這老登又準備在這個案子裡插上一手!
「不錯,你聽說的訊息很準確,是我下令抓了隊長吳賀軍。」趙行健勾了一下嘴角說道。
楚江才皺了皺眉,說道:「行健啊,我給你提個醒,你啊做人做事太鋒芒畢露,這個吳賀軍你還是高抬貴手一下,對你絕對有好處。」
趙行健雙眼一眯,說道:「楚縣長,一個小副科級能讓你親自屈尊大駕說情,難道是你親戚?」
楚江才連連擺手,說道:「哪裡是我的親戚,縣政協主席馮守業是他舅舅!是馮主席托我,跟你通個氣,放他外甥一馬。」
「如果我不給麵子呢?」趙行健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怪不得這個吳賀軍有恃無恐,死扛不認罪,原來是有靠山。
楚江才笑了笑,說道:「行健啊,我勸你一句,在官場上最好能和光同塵,不要到處樹敵,下一步你要進常委,如果有人趁機搗鬼,這事可能就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