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生點點頭,說道:「我立刻落實。」
趙行健就拿起公文包,和吳憂一起步行回縣政府。
剛進辦公室,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是一個外地的陌生號碼。
「喂,你就是鐵山縣的趙行健是吧?」
對麵傳來冷颼颼的聲音,聽著極為不善。
「不錯,你是誰?」
趙行健詫異,反問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讓我轉告你一句話: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對麵聲音霸道地說道。
趙行健眉頭微微一皺,說道:「我不明白你這話的意思,我趙某人斷了誰的財路了嗎?」
「你少裝糊塗!狀元中學和縣醫院意外死亡的案子,是你在追查吧?」
「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這案子本來冇啥大事,你非要攪得天翻地覆,不可善罷甘休。」
「大家出來混,都不容易,你在官場,我們在江湖,各有各的道,不要把事情做絕,這個案子就算了吧。」
「隻要你高抬貴手,點到為止,大家都有得賺,會有人給你重謝的,否則你必將後悔莫及,遭受無法承受的後果!」
對麵的聲音蠻橫而囂張,軟硬兼施,**裸的威脅。
趙行健眼中有寒芒閃過,冷笑道:
「你們這些人渣,居然把販賣器官說得如此堂而皇之,連嬰兒、學生都不放過,還當做一個產業,真是毫無人性!這是反人類的禽獸行為!」
「我告訴你,我趙行健作為地方官員,為官一任,就要造福一方,維護一方安全穩定,尤其是你們這樣的邪惡團夥、黑惡毒瘤、社會渣滓,我會連根拔起,徹底趕儘殺絕,為民除害!」
「至於你說的,要讓我付出無法承受的後果,我倒想看看,到底是什麼後果?」
對麵憤怒地冷哼一聲,沉默了幾秒鐘說道:
「好好好,趙行健,既然你要當為民做主的好官,那你就等著吧!」
「我可告訴你,我們這些人都是「掏心掏肺」的亡命徒,手上都沾了無數人的鮮血,為了錢什麼事都乾得出來!」
「你要讓我們冇活路,我們會讓你全家走上絕路,你別逼我們!」
「你的底細我們都查清了,你有個妹妹叫趙玉婷對吧,聽說長得無比美艷,如果落入我們手上,你說會發生什麼……哈哈!」
對麵的聲音粗重,發出狂笑,囂張至極。
趙行健聞言,猛然從座位上站起身,拳頭狠狠一攥,臉色因憤怒而蒼白,眼中射出騰騰的殺氣。
上一世,那些貪官和利益集團勾結,綁架了他的家人,威脅他背下所有罪名,被迫自殺!
這一世,居然又有黑惡勢力用家人威脅他!
妹妹趙玉婷是他這個世界唯一的親人,這是他的底線。
這幫「掏心掏肺」的人販子,我跟你們鬥到底,不把你們徹底剷除,這一世我白活了!
「你們這群人渣,隻會躲在陰暗處,裝神弄鬼!以為這樣威脅我,我就膽怯了?我最後也警告你們:我會把你們這些惡鬼一個個揪出來,接受人民最公正的審判!」
趙行健義正詞嚴地說完,直接將電話結束通話,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在頭頂燃燒。
他再次翻了一下對方的號碼,顯然是公用電話打的,就算追查也冇啥意義。
敢威脅地方官員,可見這群黑惡團夥的勢力很大,囂張至極。
怪不得政法委書記劉開誌當初查案的時候畏首畏尾,行動遲緩,最後主動提出辭職,臨行的時候還語重心長地叮囑他:行健啊,狀元學校這起案件,水深得很,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現在趙行健終於明白劉開誌的意思了,當初他一定也是受到了死亡威脅,被迫激流勇退!
當然,劉開誌這個選擇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家已經到了退休年紀,冇了雄心壯誌。
但是,既然趙行健接過接力棒,擔任代理政法委書記,就要儘職儘責,維護一方安全穩定,剷除這群人間惡魔。
此案已經不是簡單的販賣人口的惡性案件了,而是已經涉及公共安全的反恐性質了!
既然這幫惡魔說出趙玉婷的名字,說明對趙行健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當前第一件事,就是對妹妹發出警示,讓她多加小心。
「玉婷,在忙什麼呢?」
撥通了妹妹的電話,趙行健柔聲說道。
「哥,我正給員工開會,計劃在天海市成立一家研發中心呢。」
電話裡傳來趙玉婷甜美而溫柔的聲音。
「那很好嘛,造手機一炮打響,今後你們要研發屬於自己手機專利,包括手機晶片、電池等核心配件,必須有自主智慧財產權的核心技術,否則,等公司做大做強以後,就會被別人卡脖子,限製你發展。」
趙行健笑著說道,同時也十分欣慰,妹妹能有這樣的商業戰略目光,實在難能可貴,這也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摸爬滾打的結果,讓她成熟了許多。
趙玉婷說道:「哥,我明白,農村有句俗話,叫做爹有娘有,不如自己有!我是這樣想的,天海市是國際商業中心、科技創新中心,人才和研發方麵,比京城有優勢,那裡又是乾媽的地盤,有她的支援,會省了許多麻煩。」
趙行健說道:「哥完全支援你。最近回京城還好吧,有冇有什麼陌生人跟蹤你吧?」
趙玉婷詫異,問道:「哥,你怎麼突然問這個呢,京城是天子腳下,治安很好的。」
趙行健笑著說道:「我就是擔心你一個女孩孤身一人在外打拚,要注意安全,小心駛得萬年船。我建議你,去雇幾個保鏢吧。」
趙玉婷愣了一下,還是很聽話地說道:「那行,我聽你的,雇幾個女保鏢。」
趙行健又囑咐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思索一番之後,他感覺這樣依然不保險,就撥通了洪月華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