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合適的結合物件】
【姓名:姬如雪】
【年齡:十七歲】
【顏值:101分(仙姿)】
【體質:太陰曜靈聖體(聖品巔峰)】
【血脈:太昊日輪皇族血脈(聖品巔峰,日月帝國姬氏嫡係專屬)】
【係統評價:顏值突破滿分閾值的絕品佳人,根骨絕佳,與宿主契合度極高,盡快拿下!可解鎖海量係統獎勵,對宿主家族底蘊提升有極高的助益!】
冰冷的係統播報音在腦海中落下,李長安的腳步微微一頓。
他一直以為,係統的顏值評定,滿分便是一百。
洛清寒、軒轅穎兒,還有身邊的東門溪,皆是萬裏挑一的絕色,在係統的評定裏也隻是堪堪觸碰到滿分線。
沒想到姬如雪的顏值,竟然能突破一百的閾值,拿到一百零一分。
不愧是日月帝國最受寵的小公主,皇室數百年纔出一位的嫡係貴女,這基因底蘊,果然非同一般。
李長安的目光落在姬如雪泛紅的臉頰上,眼底閃過一絲玩味的笑意。
係統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這攻略姬如雪的計劃,自然要提上日程。
若是能和這位太陰曜靈聖體的絕品佳人結為道侶,不管是對他自身的修行,還是對李氏未來在中洲立足,都有天大的好處。
而此時的姬如雪,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眼前的男人列進了攻略名單裏。
她靠在船舷邊,看著飛速倒退的群山,心裏還在反複迴想李長安方纔毀去飛舟的舉動。
從前她隻聽說過東荒李氏出了個驚才絕豔的少年族長,今日一見,才知傳聞遠不及真人半分。
殺伐果斷,心思縝密,連她最擔心的後路,都被他不動聲色地安排得明明白白。
玄天號駛離遇襲山穀後,便開啟了最高階的隱匿陣法,在天元山深處平穩疾馳了四天。
這四天裏,李長安和姬如雪的關係,也活絡了許多。
他不僅從未將她視作階下囚,反而給了她十足的尊重與自由。
李氏未來在天元山的行進路線,秘境機緣的情報預判,甚至是應對日月帝國清繳的應對方案,李長安都會主動找到姬如雪,認認真真征詢她的意見。
姬如雪從一開始的別扭疏離,到後來也漸漸放下了心防。
她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見李長安是真心實意請教,便也將自己對中洲各大勢力的瞭解,對皇室秘聞的知曉,毫無保留地說了出來,給李氏避開了無數潛在的風險。
這日玄天號平穩飛行時,姬如雪抱著一摞厚厚的獸皮古籍,敲開了李長安修煉房的門。
見李長安收了功,她快步走到桌前,把懷裏的古籍往桌上一鋪。
指尖點著輿圖上最醒目的靈脈匯聚點,她抬眼看向李長安,眼底閃著亮晶晶的光。
“李長安,你看,這是我從皇室藏書閣抄錄的天元山地脈圖,在前方五十萬裏處,有一處上古宗門真極門的遺址。根據我的推測,不出一月,這處遺址必將現世!”
她自幼便對風水地脈一道格外感興趣,在皇宮的時候,大半的時間都泡在藏書閣裏,跟著皇室禦用的風水師,勘探天元山的靈脈走向。
這真極門遺址,便是她和幾位皇室風水師,關注了數年的地方,靈脈走勢早已爛熟於心,絕不會出錯。
李長安垂眸掃了眼桌上的輿圖,指尖點在靈脈匯聚的萬仞古原位置,挑眉看向她。
“哦?這麽重要的宗門秘聞,你就這麽輕易透露給我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俯身看著她泛紅的臉頰,語氣裏帶著幾分戲謔。
“公主殿下這麽掏心掏肺,不會是真的愛上我了吧?”
“瞎說什麽!”
姬如雪俏臉瞬間紅透,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可她很快又定了定神,別過臉哼了一聲。
“我就是看你這人還算順眼,不想你帶著李氏族人白白送死。再說了,我告訴你這些,是想讓你帶我進真極門遺址,我也想進去撈點好處。”
話雖這麽說,她的指尖卻不自覺地絞住了裙擺,語氣也弱了幾分。
可很快,她又皺起眉,神色嚴肅地看向李長安。
“不過你別不當迴事,真極門是三位上古武帝聯手創立的,裏麵的殺陣、陷阱數不勝數,尋常上聖族進去,都得折損大半人手。你可別覺得有帝品飛舟就大意了,三位帝境聯手佈下的陣,就算過了數萬年,威力也不是鬧著玩的。”
旁邊的東門溪聞言,也湊了過來,扒著桌上的輿圖,眼底帶著幾分好奇。
“如雪妹妹,那這真極門裏,除了帝級功法,有沒有能輔助劍道修行的東西?”
她雖借著玄帝劍道種子覺醒了帝體,可玄帝的完整劍道傳承,一直由寧茵茵保管,她從未染指過半分。
此番若是真有上古帝級宗門出世,她自然也想尋一套契合自身的帝品劍道傳承。
“當然有。”
姬如雪立刻翻出另一卷古籍,指尖點著上麵的記載,語氣篤定地開口。
“真極門的血龍武帝,是上古時期最頂尖的劍修之一,他的《血龍武帝經》裏,有完整的帝級劍道感悟,還有配套的血龍劍胎。
而且宗門靈脈核心處,有一汪靈湖不僅能穩固道基,還能洗練劍骨,對你們劍修來說,是天大的機緣。”
東門溪清冷的眸子裏,瞬間閃過一絲動容。
她對著姬如雪微微頷首,語氣裏帶著真切的感激。
“多謝姬姑娘告知,有你這些記載,我們此行能少走太多彎路了。”
“謝什麽呀。”
姬如雪臉頰微紅,連忙擺了擺手。
“你們也沒把我當俘虜看,平日裏對我多有照顧,我自然要出份力。再說了,這真極門的機關陷阱,除了我,整個天元山都沒幾個人能摸清門路。”
正說著,房門被輕輕敲響。
李樂安快步走了進來,躬身對著李長安遞上一枚傳訊玉符,神色凝重地開口。
“族長,剛收到暗線傳迴來的密報。十八皇子姬衡那邊,果然全程封鎖了姬姑娘失蹤的訊息,對外隻宣稱姬姑娘在主營閉關靜養,連麾下的普通將領都不知情。他隻派了明鏡司的核心暗探,秘密追查帝品飛舟的蹤跡,沒敢調動大軍大範圍搜捕。”
李長安接過玉符掃了一眼,抬眼看向身側的姬如雪,語氣平淡地開口。
“你這位十八皇兄,倒是比我想的更在意自己的儲君之位。為了不暴露紕漏,連你的失蹤都敢壓下來,半點風聲都不肯往外漏。”
姬如雪咬了咬下唇,別過臉哼了一聲,指尖卻依舊不自覺地絞住了裙擺。
“十八哥平日裏的確寵我,但我失蹤的訊息若是傳出去,被其他皇兄抓住把柄,對他的儲君之位肯定有致命影響。他這麽做,也在情理之中。”
話雖這麽說,她眼底還是藏不住地閃過一絲失落。
李長安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語氣不自覺地放緩了幾分。
“放心,等我拿到天元山的機緣,離開這裏之前,會讓你風風光光地迴家的。”
姬如雪猛地抬頭看向他,臉頰瞬間泛起一層薄紅。
她張了張嘴,半天沒說出話來,最後隻能別過臉,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廢話,你還想讓我當一輩子的俘虜啊?”
隻是那語氣裏,早已沒了半分之前的戾氣,反倒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嗔。